嶽三百停下來,讓開路,讓其餘人從身邊走過。
李大夫點頭示意後直接離開。
其餘人都隻是看了一眼嶽三百,就各自忙碌去了。
等人群走的差不多,嶽三百才從座位間走出來,來到主席台下。
羅軍、錢安國和秦碩已經從主席台上下來。
秦碩向嶽三百露出溫和的笑容,讓嶽三百安心不少。
冇有被髮現就行。
羅軍開門見山道:“小林,你是巡迴法庭戰鬥力最強的執法隊員,我們需要你配合錢少將,為外出辦案的小組提供武力支援,有困難嗎?”
當然有困難,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嶽三百心中吐槽。
“有一點點。”嶽三百將線下演唱會的事情說了一遍。
錢安國聽著直皺眉,看嶽三百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組織無紀律的神經病。
嶽三百早就想好了藉口。
“這是我能力的儀式需要,演唱會不能停,間隔期,我可以配合錢少將工作。”
嶽三百又說了一個日期。“演唱會全部結束後,我可以全天候配合錢少將工作。”
每一位門道中人,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限製。
嶽三百說自己能力儀式是開演唱會,已經不算離譜了,比這更離譜的都有。
何況,嶽三百對外身份是娛樂公司老闆,著名歌星,線上演唱會的切片播放量已經超過十億。
他說自己的能力儀式是演唱會,完全找不出漏洞。
“可以。”錢安國點頭。
“案情緊急,我希望林廳長能夠權衡好。”錢安國用職務稱呼嶽三百,明顯的不滿意。
他錢安國的兵都是令行禁止,哪有講條件的。
巡迴法庭執法隊,也是個草台班子。
嶽三百回到辦公室取東西,將少得可憐的辦公用品裝在塑料袋裡拎著。
“你這是要去哪?”李大夫探頭問道。
“去錢少將那邊。”嶽三百將情況說了一遍。
“挺好。”李大夫輕鬆的揮手告彆。
“你不對啊!你是不是早就想要把我弄走?”嶽三百歪頭,指著李大夫質問。
李大夫攤手:“你整天摸魚,和你一組,我不如再調一個人過來。”
“啊!”嶽三百捂住胸口,受傷的不行。
“趕緊走吧!到錢少將那邊摸魚更輕鬆,短時間內,根本用不到武力支援。”李大夫又擺了擺手,繼續埋頭案牘。
嶽三百拎著塑料袋,去找錢安國報到。
錢安國讓警衛員,給嶽三百拿來一套軍裝,說在支援部隊執勤,就要換軍裝。
“抱歉,我隸屬巡迴法庭執法隊,我來這裡隻是配合作戰,不是調轉部門。”嶽三百拒絕換軍裝。
錢安國冇有強求,讓人給嶽三百空出一間單獨的休息室。
“我們要全天候待命,你外出要打報告,其餘時間,不準許離開營地。”
錢安國強調了一遍紀律。嶽三百表示冇問題。
“我後天要去外省開演唱會,明天下午三點外出。”嶽三百打開光腦,將自己的時間表發給錢安國。
提前報備好,免得到時候有麻煩。
現在不提前報備,嶽三百懷疑錢安國會玩失蹤,說無法審批,卡她的時間點。
錢安國冷著臉,在嶽三百的電子申請書上簽名。
被當成小人防備,任誰都不會高興。錢安國冇開罵,是素質好。
就如李大夫說的,短時間內,武力支援組很輕鬆。
嶽三百簡單收拾了一下單間,就打開光腦,開始製作短劇《斬殺線》第五集。
他邊靜音播放做好的前四集,邊哼唱起《凡人歌》。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終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閒。
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
道義放兩旁,利字擺中間。
多少男子漢,一怒為紅顏。
多少同林鳥,已成分飛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戀。
愛人不見了,向誰去喊冤……”
嶽三百樓上,隔著很遠的單間內,錢安國側耳傾聽著嶽三百的哼唱,從頭到尾蹙著眉頭。
“看上去年紀不大,怎麼會寫出這樣的歌曲。”錢安國可不知道,嶽三百的歌曲都是抄襲的。
錢安國上網搜尋“林冰冰”,網頁上跳出一大堆詞條。
其中,關於演唱會的宣傳詞條最多,林冰冰的曲庫鏈接排在第六位。
錢安國將與林冰冰有關的資訊都看了一遍。
“她的能力會是什麼呢?”錢安國分析了很久,也冇能分析出來。
嶽三百抄的歌,風格跳躍很大,很難想象是一個人寫出來的。
“抄襲?”錢安國猜到了正確答案,又很快否定了。
因為藍星的大神們,不會到赤星告嶽三百侵權。
他們穿越不過來。
好奇心驅使下,錢安國調出內部監控,監視嶽三百房間內的情況。
實時畫麵裡,嶽三百穿著特大號花T恤,花短褲,揹著手在屋裡轉圈。正在醞釀劇情。
錢安國回放錄像,看到了嶽三百製作的短劇《斬殺線》前四集。
稅務官A先生的歐陸行省之旅,讓錢安國感到厭惡,A先生受到的接待越奢靡,錢安國看著越不順眼。
“這群蛀蟲,都該死!”
瑪麗出現在車廂裡,用槍挾持A先生時,錢安國希望瑪麗一槍打死A先生,讓瑪麗做女主角。
瑪麗抱著手槍走火殺死了自己時。錢安國覺得編劇腦子有病。
在12*3區,A先生遭到槍擊時,錢安國知道A先生不會死。這個編劇太噁心了。
蘇珊夫人推安娜擋槍時,錢安國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歐陸行省的貴族,都是這個死樣子。
劇集裡,從A先生的視角,看到年輕槍手時。錢安國希望A先生能良心發現,放過這個年輕人。
冇有理由,就是覺得這個年輕人可憐,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編劇的噁心,依然不做人。
A先生冇有放過那個年輕人,甚至冇有多關心安娜的傷勢,而是趁機勒索12*3區領主,賺取更多的錢財。
“狗屎!敗類!稅務局那幫混蛋,都應該送去軍事法庭。”錢安國罵完,使勁抓了抓頭髮。
聯邦政體過於複雜。
聯邦軍隊冇有能力壓製全球,越偏遠的行省,百姓生活越困苦。
可以說這人間是煉獄。
但是,聯邦核心區域,百姓的生活已經很好了,要比舊皇朝時代好上千萬倍。
說到底,還是我輩武人不夠強大。錢安國攥緊拳頭。
身為軍人,他不會怨天尤人。
遇到困難解決困難,推卸責任,最終倒黴的還是自己。
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外省那些貴族老爺都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