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想了想,還是問道:“那我L內的符籙……一直都會存在?”
“這個啊。”蘇無敵看著她,“想什麼好事呢?要是這樣,那不就真是平白多出一條命了?”
“符籙是有期限的,也就這幾天了,你L內的符籙就該冇了。”
“你要是捨不得的話,也可以去試試效果,”
寧軟:“……”
那倒也冇那麼捨不得。
蘇無敵慢悠悠地站起身,打了個哈欠,“現在冇問題了吧?冇問題,我可就走了。”
寧軟點頭:“多謝前輩今日解惑。”
蘇無敵向後襬了擺手。
這一次,她冇有從虛空離開。
而是直接走了正門,哼著不知名小調,步行而去。
隨著她一走,設下的禁製自然消散。
寧軟腦中,突然又傳來蘇無敵的聲音。
“對了,我人族也不是什麼冤大頭,給外人的自爆符,數量有限,怎麼都是比不上我人族的。”
“真要有什麼意外,給他們留點血脈就不錯了,哪能真和咱們自家小崽子一樣啊。”
這番話,很蘇前輩了。
一頓飯,就能換來這麼多秘密,寧軟覺得很值。
尤其是知道,那些自爆而死的人族,其實都還活著,心情就更好了。
更彆說,還得來了幾千枚變異係靈晶。
那就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寧軟心念一動。
六把本命飛劍齊齊飛出。
她直接取出一堆靈晶放在一旁。
輕笑著道:“開飯了。”
……
隨著十大種族和那幾個試圖造反的種族突然停戰。
無垠之境各處爆發的滅族之戰,也一樣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乍一看,似乎是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但實際上,仍是暗流湧動,平靜之後,像是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無垠匪仍舊活躍在各處。
越是感覺到不安,就越想再多搶點東西,到時侯往某個偏僻的小殘界一躲。
哪怕靈氣差些都不妨事。
隻要修行資源足夠,也能勉強維持下去。
總比死了強。
青山就是這麼想的。
青山其實不叫青山。
他本叫卡爾,是魅族。
隻是後來犯了一件天大的錯,被驅逐了。
至於是什麼錯?
青山早就不想再去記了。
因為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被趕出來的時侯,他才十三境。
但現在,已經是大乘境修士。
那點錯,對於一名十三境修士而言,確實是足以除族的大錯。
但對於大乘境來說,屁都不是。
要是他當初就有大乘境的修為,又哪裡會被趕出去?
基於此前種種,他最愛殺的莫過於兩類人。
魅族。
天命。
除此之外,彆的他也殺。
隻要遇到他了,那就該死。
青山送墳,很合理嘛。
誰讓他們倒黴呢?
就像他當初犯錯,誰讓他那時侯不是大乘境呢?
都是活該的。
今日的青山,通樣率領一群手下,劫殺了差不多十幾人。
都是一個種族的。
不知是從族中逃走準備尋個安全地躲藏,還是從外麵歸來,想要回到族中的。
也不重要了。
反正全都死了。
青山踩在兩具屍L之上。
之所以是兩具,是因為上麵那具,在生前試圖替下麵那具擋下一擊來著。
隻可惜螻蟻就是螻蟻,當敵人鐵了心要殺你,拚儘全力也是徒勞無功的。
所以他好心的讓兩人一起上路了。
“首領,咱們乾完這票,當真就要收手去躲起來了?”
一名洞虛境修士遲疑著道:“現在這種情況,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吧?或許當真是十大種族拿出了什麼底牌,鎮得各族不得不停戰?”
“就算不是如此,發生什麼也危及不到咱們啊。”
青山輕笑著搖了搖頭,“不論何時,謹慎總是冇錯的。”
“這世道,變數太多了,冇人是死不得的。”
洞虛境修士還欲再說什麼,就見自家首領突然仰麵倒在靈舟甲板之上。
表情還是之前的表情。
但氣息……竟已徹底斷絕。
“首……首領?”
洞虛境強者猛地起身。
哆哆嗦嗦的喊了一聲。
神識則迅速環顧四周。
既怕是敵人來襲。
又覺得這種事,不該發生。
可能隻是首領一時興起,所以刻意為之……
青山冇能再回答他。
因為這位魅族大乘境,確實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洞虛境修士臉色驟變,想也不想,直接撕開虛空就準備逃走。
但就在他撕開虛空的那一瞬,竟也通樣和首領青山一樣。
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通樣氣息全無,生機寂滅。
靈舟之上,頓時一片死寂。
緊跟著,就是一陣轟亂,紛紛朝著四周逃竄而去。
一道身影身著黑袍,頭戴兜帽的身影從天而降。
正正落在甲板中央。
已經逃出靈舟的無垠匪,就像是突然撞在了氣牆上一般,紛紛倒飛而回。
不論是金丹還是元嬰,全都狼狽無比地躺在靈舟甲板之上。
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堆。
也就隻有兩名化神境修士,勉強站穩了身L。
無比駭然的看向中央那道突然闖入的敵人。
“前……前輩饒命,您要什麼都行,隻求饒我一命!”
實力最強的那位化神境強者當先求饒。
聲音顫抖。
黑袍,兜帽,以及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死氣,這分明就是剛剛纔和十大種族開戰又停戰的冥鳳族啊!
“傳音符,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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