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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送人頭，反正你也不虧。”
寧檬冇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粉紅色的小愛神。
它正衝她眨眼睛，看起來信心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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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下午三點整，寧檬提前十七分鐘到達了圖書館東區三樓。
她選了個角落的位置，既能觀察到周予的固定座位，又不會被他發現。她手裡捧著一本書，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沙雕開場白。
“你的髮質看起來好好，用的什麼洗髮水？”
什麼玩意兒啊！
正常人能說出這種話嗎？
但AI說這是最優解，有82.1%的成功率。
最後，寧檬深吸一口氣，決定相信科學。
三點十二分，周予出現在樓梯口。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戴著耳機，一邊走一邊跟著音樂輕輕晃著腦袋，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走到靠窗第三桌，他把書包往椅子上一放，掏出電腦和筆記本，開始自習。
寧檬躲在角落裡，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跳得厲害。
三點十五分，還有兩分鐘。
她站起來，卻發現腿有點軟。
三點十六分，她開始往那邊走，卻感覺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三點十七分，她終於走到周予左前方四十五度方向，距離他的桌子大概有三米遠，然後她停住了。
因為周予突然抬起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就一眼，但寧檬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丘位元：檢測到目標對象視線接觸，最佳時機出現，請立即執行方案B。重複，請立即執行方案B。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但寧檬完全聽不見。
她隻知道周予正看著她。
不，不隻是看著——他在衝她笑。
那個笑容陽光燦爛，像是在說“咦，又是那個吃麪的女生”。
寧檬感覺自己的嘴張開了。
然後她聽見自己說——“同學，你的洗髮水看起來好好吃。”
突然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周予的笑容僵在臉上，寧檬的大腦一片空白。
丘位元：警告！警告！用戶輸出與方案B嚴重偏離！正在重新計算應對策略……
“我是說……”寧檬瘋狂補救，“你的頭髮看起來……看起來……”
她越急越說不出話，最後乾脆破罐子破摔，從書包裡掏出一袋東西，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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