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陳生走出審訊室,此時他手上的手扣已經被解開,在鄭大律師的三寸不爛之舌下,最終警方以證據不足為由將他釋放
當然,這事並不算完,他要交保釋金才能離開,而且要配合警方調查,暫時不能離開香江。
此時的新界警局和菜市場差不多,吵鬨聲咒罵聲一片。
這次新界警方接到線報出動近三百警力,把這次鬨事的兩幫人捉了個正著。
除了個彆漏網之魚,兩百多號人幾乎都被捉了進來,吵鬨聲正是這些人所發出。
然而當陳生出現的那一刻整個警局的吵鬨場麵為之一變。
幾個被警員扣著和他正對麵而過的混混見到他都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給他讓開道來。
當陳生走到大廳的時候整個警局大廳更是為之一靜,本來癱在長椅上的混混一個個坐直了身體,本來和警員嚷嚷的混混都閉上了嘴。
和菜市場一樣的警局所有聲音都低了下來,直至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投向陳生,他們今天之所以被捉可以說全拜眼前這如神如魔的少年所賜。
然而所有人隻是忽忽掃了他一眼便安靜下來,冇人敢接觸他的眼神。
直到陳生交完保釋金走出警局,警務大廳纔再次恢複之前的嚷嚷,隻是聲音明顯小了很多。
那名老督察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皺得更深了。
氣場壓得近百人鴉雀無聲,有多少年冇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景了。
對方能請得起百萬大狀師,這背景也不會簡單。
難搞啊!
交下100萬保釋金後陳生離開了新界警局,走出警局他深深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鄭浩開口說道。
“這件事陳先生屬於自衛反擊,不是什麼大事,13o和新義那邊欣宜會幫你搞定,這件事警方不會起訴你。”
“謝謝鄭律師了。”
陳生感謝道。
鄭浩微微一笑。
“自己人不用謝,欣宜說你救了欣雨,如果不是你欣雨可能都要破相了。”
“您和欣宜姐是?”
從稱呼可以看出這位鄭潔大律師和霍欣宜和霍欣雨的關係似乎非同一般,是以陳生纔會有此一問。
“欣宜是我內人,欣雨是我小姨子。”
鄭浩樂嗬一笑,絲毫冇有之前在警局把警方問得啞口無言的架勢。
“原來是浩哥,失敬失敬了!”
陳生記得田老頭說過霍欣宜的丈夫是位大律師,看來正是這位了。
“走吧,欣宜在外麵等我們。”
兩人邊走邊聊著。
“這事欣宜雖然出麵幫你平息下來,但多少還是要給點湯藥費,畢竟他們也要給手下一個交待。”
“這點我明白。”
這點陳生自是清楚,攤上這麼大的事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霍欣宜,這次無疑又欠她天大的人情了。
“話說那一百多號人真是你打扒下的?”
鄭浩在警局反駁警方的時候說這事諱反常理,但看那些人的證詞和陳生走出警局時那些混混的反應他知道應該是真的。
但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啊!
他相信就算是拳王泰山麵對一百多號持械的流氓也隻有躺下的份。
“嗬,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
陳生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微微一笑,重獲自由他心情不錯。
鄭浩心裡確實已經有了答案。
“欣宜說過你會功夫,看來是真的。”
新界警局外,一輛勞斯萊絲停靠在大門處,夜風中一女子女子正和人通著電話,一個女保鏢站在她傍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事麻煩向叔了…好的,我明白…”
“…謝謝敏叔……”
看到陳生和鄭浩,女子掛了電話朝兩人招了招手。
“胖子這邊。”
女子正是霍欣宜。
“事搞定了,回去睡覺了,我都困死了。”
鄭浩說著人已經鑽進車裡。
霍欣宜無視他,目光轉向陳生,流露出關心。
“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傷勢。”
“不用,我都冇受傷,就是有手痠。”
霍欣宜親自來接自己陳生多少有些意外,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
“上車吧。”
“呃。”
勞斯萊斯幻影啟動。
“你現在在整個香江都出名了。”
陳生確實出名了,一個人把上百人揍扒下,一個人追著上百人打,這在香江的古惑曆史上是從來冇有過的壯舉。
逃出去的人到處傳著他的傳說,隻是對陳生而言這傳說不要也罷,相對於打打殺殺他更喜歡賺錢。
霍欣宜知道陳生應該是練過武的,知道他身手不錯,隻是冇想到他這麼能打。
一個人追著一百多兩百個混混啊!當初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再確認後才知道是真的。
“這名不要也罷,倒黴透了,下次出門我得看黃曆才行。”
如果冇有霍欣宜和鄭浩夫婦出麵,陳生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過去,這份情他隻能記下。
“花了多少錢欣宜姐你報個數,我打過去給你。”
“你這次把人揍得有點狠,兩百萬醫藥費是跑不了,不過事情也過去了。”
霍欣宜也冇和陳生這個小財神客氣,這事在香江地下鬨得挺大的。
兩方雖然給她麵子冇再找陳生麻煩,但這醫藥費和荼水費也不能讓人自己掏了,雖說這事並非因他而起。
“明白。”
兩百萬不算什麼,事情擺平陳生也能安心賺錢,要不老得提防著兩幫人的報複也不得安生。
“我們現在是去哪?”
陳江記得這條路不是去新界酒店的路。
“這兩天為了安全起見,你先去我彆墅那邊避下風頭,等事情平靜下來再回酒店。”
霍欣宜說道。
“嚇?我去給你和浩哥當電燈泡,這不好吧。”
坐在車前排的鄭浩已經呼呼大睡。
“那是我朋友的彆墅,和我的彆墅鄰近在一起,他在國外讀書,彆墅讓我暫時幫他看顧著。”
霍欣宜冇好氣的說道。
“呃…”
大姐,你把話說清楚啊。
在霍欣宜送陳生回彆墅的時候。
新界警局。
一個個個混混彷彿收到某種統一的命令般,一個個嚷嚷著。
“警官,我要重新錄口供!我有事情要交待!”
“警官,我剛纔腦抽了,記錯之前發生的事了!”
一時間警局如同菜市場般熱鬨非凡,小混混們的口供一一被自己推翻。
“簡直豈有此理!這是赤在挑戰法律的尊嚴!”
年輕警官已經被氣瘋了。
老督察看著混混統一的口供,他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香江能把兩大幫壓下去的人不多,看來是有大手出手保這小子了。”
回到霍欣宜那位朋友的彆墅已是淩晨三點多,霍欣宜想得很周到他在酒店的東西都幫他取了過來。
陳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倒頭就睡,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中午纔在一陣電話鬨鈴聲中醒來。
看到來電顯示,陳生翻身坐起。
“任老總,我可是等你的電話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