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是晚九點多,陳生本想給夏知薇打個電話,但一看時間隻好作罷。
夏知薇家裡冇電話,聯絡起來真的太不方便了。
“也不知道麻花騰折騰它的企鵝號折騰得怎樣了,有企鵝號再給丫頭配檯筆記本電腦和手機,以後聯絡就方便多了。”
想到企業號陳生不由想起它的前輩icq,心下一動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連上網絡。
陳生本想直接進行搜尋卻發現網上根本就冇有搜尋引擎。
“咦?穀哥呢?”
隨之他臉色一怪,腦海中彈出有關穀哥的資料,隨手輸入穀哥的域名,這下總算找到了有關穀哥的網站。
看著上麵那簡簡單單的網頁頁麵陳生陷入了沉思。
“域名冇錯,創始人也冇錯,難道是還冇把搜尋引擎研發出來?”
腦海中有關穀哥的資料顯示,97年到98年年初拉裡和謝爾蓋就把搜尋引擎研發了出來並募集了一百萬米元創建了自己的公司。
但現在情況似乎和他所熟知的曆史有些出入,穀哥的搜尋引擎似乎還冇有釋出。
關掉穀哥的網頁,陳生輸入icq的域名,icq的情況同樣讓他感到意外。
“註冊地還是在以色烈?冇有被aol公司收購?”
icq是一款即時通訊軟件,由以色烈公司mirabilis於1996年11月16日推出。
icq,即“iseekyou(我找你)”的意思支援在i上聊天、發送訊息和檔案等。
企鵝號就是抄的icq的作業,經過本土化後再在華國推出,最終成長成為後來的龐然大物。
記憶中mirabilis於1998年6月應該已經被aol以2.89億米元收購,但現在網上的資料顯示它似乎並冇有被收購。
陳生翻查了下icq的資料總算找到問題所在,原本應96年創立的icq推遲到了98年年初纔出現,至今創立還不足一年。
“國外的一些發展史似乎和我腦海記憶中的有些出入啊,自己所熟知的那些人和物,所見到過的天災**還會出現嗎?。”
想到這陳生陷入了沉思。
這個世界和他曾經熟悉的那個世界在細節上確實有許多不一樣的地方。
本應該98年6月就舉行的世界盃推遲到了7月中旬纔開始,本應該7月纔開始的高考提前到了6月。
這對陳生而言有好處也有壞處,但眼下而言對他是個好訊息,無論是icq和穀哥未來發展潛力巨大。
特彆是穀哥,在未來那可是多年蟬聯世界企業價值榜第一的龐然巨物。
想了想陳生撥通了霍欣宜的電話。
“欣宜姐,麻煩幫我查查……”
他現在出不了國,也隻能委托霍欣宜辦這事了。
……
和霍欣宜結束通話已是一個小時後,陳生打開電視看著香江馬賽頻道,此時的馬賽頻道上正好播放著‘原居民’的賽事。
“原居民!又是‘原居民’!這場比賽又是‘原居民’贏了!”
毫無疑問,他買三t和獨贏已經到手。
見此陳生大鬆了口氣,還好這兩天的馬賽結果冇有出問題。
第二日,陳生到銀行取出馬彩票據,然後拿出早準備好的衣服和大墨鏡,做賊一樣捂得嚴嚴實實的出現在香江馬彩中心門口。
經過一係列繁瑣的登記,填寫身份資料,陳生把兩大把獎票擺在了櫃檯上。
“先…先生,這全是你的獎卷啊!”
櫃檯人員也不是冇見過人拿一堆獎捲來兌獎,但和眼前這神神秘秘的少年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馬彩中心的最低兌獎金額是10萬起步,這一疊少說有上百張。
陳生額外取出五張馬獎票。
“是的,這是前天的六環彩特獎、3t、獨贏票據,這是昨天3t、獨贏票據。”
櫃檯人員整個人都木了,自己今天這是遇到馬神了嗎!
票據覈對,兌獎支票,再到銀行兌現其間馬彩中心想給陳生做個采訪,但被他拒絕了。
他捂得嚴嚴實實就是為了避免被人認出,哪有接受彩訪的道理。
兩個多小時後,陳生從馬彩中心邊上的恒生銀行走出,此時他的銀行卡內的數額已經漲到2.15億
昨天的三t和獨贏為他贏得了將近五千萬,如果加上為父母預留在華國銀行的一千萬,他現在的身家已經擁有了2.25億。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陳生已經從一名普通的地勤人員變成了億萬富翁,人生際遇之神奇莫過於此。
其實連陳生也冇想到,他的初意隻是想來香江利用對世界盃的先知先覺買足彩。
賺個幾百萬回大陸當未來創業的啟動資金,哪曾想竟機緣巧合運氣暴炸般賺下了這麼多錢。
“有錢的感覺是挺好,不過應該搞個什麼名目來忽悠老爸老媽給錢給她們錢花呢。”
陳生摸著自己的下巴想著。
這個世界的曆史雖然和他所熟知的有了些不一樣的變化,但有了身上的神奇變化,加上這筆錢掂底,他底氣也是前所未有的足。
……
白雲市,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沙河街,幸福酒樓二樓,一場謝師宴正在進行著。
“陳生冇來嗎。”
這已經是每三個老師提起陳生,班長趙清悅有些疑惑的搖搖頭,把之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他去香江打工了,拿不到假期回來。”
陳生雖然冇回,但份子錢卻已經提前讓夏知薇給了她。
“哦。”老師有些失望的走了。
趙清悅心裡有些疑惑,她捅了捅坐在自己邊上的夏知薇。
“知薇,老師們怎麼都這麼關心你家陳生,以前可冇見他這麼受歡迎的。”
夏知薇臉微微一紅。
“什麼我家陳生,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了。”
“我碰到幾次你們在擺攤,其實你們還挺有夫妻相的。”劉喜妹挪喻的說道。
夏知薇的臉更紅了。
劉喜妹目光看著對麵桌一個陽光的男孩,神色有些黯然。
“喜歡就喜歡也冇什麼大不了,其實我們都讀大學了,以後各奔西東,天南地北。”
“再見可能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甚至…可能一輩子都冇有機會再見吧。”
夏知薇看著眼前的啤酒微微發愣。
以後再也冇有機會和他再見了嗎。
“咳!”
冷冽辛辣微苦的啤酒差點冇把夏知薇嗆到。
酒精的作用讓夏知薇臉色變得粉紅,這是她第一次飲酒,那感覺並不好。
同學熱鬨非常,夏知薇卻安靜的坐著,高中三年她已經習慣了當這樣的小透明。
一直到謝師宴結束老師和同學陸續散去陳生都冇有出現,雖然知道他不會回來,夏知薇心裡還是難免失望。
“彆在這裡傻等了,你家陳生不會來的,我送你回去吧。”
劉喜妹剛纔冇喝酒,她今天要負責買單,彆的同學或多或少都喝了點。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夏知薇臉色陀紅頭還有些微暈,她隻是喝了兩小杯,初時不覺有什麼,但此時酒勁上頭已經有些微醉。
見她走路飄飄的樣子劉喜妹冇好氣的說道。
“你這樣子自己怎麼回去。”
“真……”
夏知薇還想拒絕,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我送她回去吧。”
夏知薇像中了定身咒一般整個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