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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夜 第八章 青蘋果之戀!

作者:燁子編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3:13:46

境遇

一個個無情的誤解,紛亂了幸福的腳步。當命運的死結終於用代價打開,一切都為時已晚。接婆婆來家安度晚年,結果卻背離我們的初衷。

結婚二年後,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從鄉下接來安度晚年。先生很小時父親就過世了,他是婆婆唯一的寄托,婆婆一個人扶養他長大,供他讀完大學。“含辛茹苦”這四個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絕對不為過!我連連說好,馬上給婆婆收拾出一間南向帶陽台的房間,可以

曬太陽,養花草什麼的。先生站在陽光充足的房間,一句話冇說,卻突然舉起我在房間裡轉圈,在我張牙舞爪地求饒時,先生說:“接咱媽去。”

先生身材高大,我喜歡貼著他的胸口,感覺嬌小的身體隨時可被他抓起來塞進口袋。當我和先生髮生爭執而又不肯屈服時,先生就把我舉起來,在腦袋上方搖搖晃晃,一直到我嚇得求饒。這種驚恐的快樂讓迷戀。

婆婆在鄉下的習慣一時改不掉。我習慣買束鮮花擺在客廳裡,婆婆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你們娃娃不知道過日子,買花乾什麼?又不能當飯吃!”我笑著說:“媽,家裡有鮮花盛開,人的心情會好。”婆婆低著頭嘟噥,先生就笑:“媽,這是城裡人的習慣,慢慢的,你就習慣了。”婆婆不再說什麼,但每次見我買了鮮花回來,依舊忍不住問花了多少錢,我說了,他就“嘖嘖”咂嘴。有時,見我買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她就問這個多少錢那個多少錢,我——如實回答,她的嘴就咂的更響了。先生擰著我的鼻子說:“小傻瓜你彆告訴她真實價錢不就行了嗎?”

快樂的生活漸漸有了不和諧音。婆婆最看不慣我先生起來做早餐。在她看來,大男人給老婆燒飯,哪有這個道理?早餐桌上,婆婆的臉經常陰著,我裝作看不見。婆婆便把筷子弄得丁當亂響,這是她無聲的抗議。我在少年宮做舞蹈老師,跳來跳去已夠累的了,早晨暖洋洋的被窩,我不想扔掉這惟一的享受,於是,我對婆婆的抗議裝聾作啞。婆婆偶爾幫我做一些家務,她一做我就更忙了。比如,她把垃圾袋通通收集起來,說等攢夠了賣廢塑料,搞得家裡到處都是廢塑料袋;她不捨得用洗潔精洗碗,為了不傷她的自尊,我隻好偷偷再洗一遍。一次,我晚上偷偷洗碗被婆婆看見了,她“啪”的一聲摔上門,趴在自己的房間裡放聲大哭。先生左右為難,事後,先生一晚上冇跟我說話,我撒嬌,耍賴,他也不理我。我火了,問他:“我究竟哪裡做錯了?”先生瞪著我說:“你就不能遷就一下,碗再不乾淨也吃不死人吧?”

後來,好長一段時間,婆婆不跟我說話,家裡的氣氛開始逐漸尷尬。那段日子,先生活得很累,不知道要先逗誰開心好。

婆婆為了不讓兒子做早餐,義無反顧地承擔起燒早飯的“重任”。婆婆看著先生吃得快樂,再看看我,用眼神譴責我冇有儘到做妻子的責任。為了逃避尷尬,我隻好在上班的路上買包奶打發自己。睡覺時,先生有點生氣地問我:“蘆荻,是不是嫌棄我媽做飯不乾淨纔不在家吃?”翻了一個身,他扔給我冷冷的脊背任憑我委屈的流淚。最後,先生歎氣:“蘆荻,就當是為了我,你在家吃早餐行不行?“我隻好回到尷尬的早餐上。那天早晨,我喝著婆婆燒的稀飯,忽然一陣反胃,肚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搶著向外奔跑,我拚命地壓製著不讓它們往上湧,但還是冇壓住,我扔下碗,衝進衛生間,吐得稀裡嘩。當我喘息著平定下來時,見婆婆夾雜著家鄉話的抱怨和哭聲,先生站在衛生間門口憤怒地望著我,我乾張著嘴巴說不出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先生開始了第一次激烈的爭吵,婆婆先是瞪著眼看我們,然後起身,蹣跚著出門去了。先生恨恨地瞅了我一眼,下樓追婆婆去了。

意外迎來新生命,卻突然葬送了婆婆的性命!

整整三天,先生冇有回家,連電話都冇有。我正氣著,想想自從婆婆來後,我夠委屈自己了,還要我怎麼樣?莫明其妙的,我總想嘔吐,吃什麼都冇有胃口,加上亂七八糟的家事,心情差到了極點。後來,還是同事說:“蘆荻,你臉色很差,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醫院檢查的結果是我懷孕了。我明白了那天早晨我為什麼突然嘔吐,幸福中夾著一絲幽怨:先生和作為過來人的婆婆,他們怎麼就絲毫冇有想到這呢?

在醫院門口,我看見了先生。僅僅三天冇見,他憔悴了許多。我本想轉身就走,但他的模樣讓我心疼,冇忍住,我喊了他。先生循著聲音看見了我,卻好像不認識了,眼神裡有一絲藏不住院的厭惡,它們冰冷地刺傷了我。我跟自己說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那時,我多想向先生大喊一聲:“親愛的我要給你生寶貝了!”然後被他舉起來,幸福地旋轉。我希望的冇有發生。在出租車裡,我的眼淚才遲遲地落下來。為什麼一場爭吵就讓愛情糟糕到這樣的程度?回家後,我躺在床上想先生,想他滿眼的厭惡。我握著被子的一角哭了。

夜裡,家裡有翻抽屜的聲音。打開燈,我看見先生淚流滿麵的臉。他正在拿錢。我冷冷地看著他,一聲不響。他對我視若不見,拿著存摺和錢匆匆離開。或許先生是打算乇底離開我了。真是理智的男人,情與錢分得如此清楚。我冷笑了幾下,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下來。

第二天,我冇去上班。想徹底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緒,找先生好好談一次,找到先生的公司,秘書有點奇怪地看著我說:“陳總的母親出了車禍,正在醫院裡呢。”

我瞠目結舌。

飛奔到醫院,找到先生時,婆婆已經去了。先生一直不看我,一臉僵硬。我望著婆婆乾瘦蒼白的臉,眼淚止不住:天哪!怎麼會是這樣?直到安葬了婆婆,先生也冇跟我說一句話,甚至看我一眼都帶著深深的厭惡。

關於車禍,我還是從彆人嘴裡瞭解到大概,婆婆出門後迷迷糊糊地向車站走,她想回老家,先生越追她走得越快,穿過馬路時,一輛公交車迎麵撞過來……

我終於明白了先生的厭惡,如果那天早晨我冇有嘔吐,如果我們冇有爭吵,如果……在他的心裡,我是間接殺死他母親的罪人。

先生默不做聲搬進了婆婆的房間,每晚回來都滿身酒氣。而我一直被愧疚和可憐的自尊壓得喘不過氣來,想跟他解釋,想跟他說我們快有孩子了,但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又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我寧願先生打我一頓或者罵我一頓,雖然這一切事故都不是我的故意。

日子一天一天地窒息著重複下去,先生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我們僵持著,比陌路人還要尷尬。我是係在他心上的死結。

一次,我路過一家西餐廳,穿過透明的落地窗,我看見先生和一個年輕女孩麵對麵坐著,他輕輕地為女孩攏了攏頭髮,我就明白了一切。先是呆,然後我進了西餐廳,站在先生麵前,死死盯著他看,眼裡冇有一滴淚。我什麼也不想說,也無話可說。女孩看看我,看看我先生,站起來想走,我先生伸手按住她,然後,同樣死死地,絕不示弱地看著我。我隻能聽見自己緩慢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動在瀕臨死亡般的蒼白邊緣。

輸了的是我,如果再站下去,我會和肚子裡的孩子一起倒下。

那一夜,先生冇回家,他用這樣的方式讓我明白:隨著婆婆的去世,我們的愛情也死了。先生再也冇有回來。有時,我下班回來,看見衣櫥被動過了——先生回來拿一點自己的東西。我不想給他打電話,原先還有試圖向他解釋一番的念頭,一切都徹底失去了。

我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去醫院體檢,每每看見有男人小心地扶著妻子去做體檢,我的心便碎的提不像樣子。同事隱約勸我打掉算了,我堅決說不,我發瘋了一樣要生下這個孩子,也算對婆婆的死的補償吧,我下班回來,先生坐在客廳裡,滿屋子煙霧瀰漫,茶幾上擺著一張紙。冇必要看,我知道上麵是什麼內容。先生不在家的二個多月,我逐漸學會了平靜。我看著他,摘下帽子,說:“你等一下,我簽字。”先生看著我,眼神複雜,和我一樣。

我一邊解大衣釦子一邊在心裡對自己說:“不哭不哭……”眼睛很疼,但我不讓它們流出眼淚。掛好大衣,先生的眼睛死死盯在我已隆起的肚子上。我笑笑,走過去,拖過那張紙,看也不看,簽上自己的名字,推給他。“蘆荻,你懷孕了?”自從婆婆出事後,這是先生第一次跟我說話。我再也管不住眼睛,眼淚“嘩啦‘地流下來。我說:“是啊,不過冇事,你可以走了。”

先生冇走,黑暗裡,我們對望著。先生慢慢趴在我身上,眼淚滲透了被子。而在我心裡,很多東西已經很遠了,遠到即使我奔跑都拿不到了。不記得先生跟我說過多少遍“對不起”了,我也曾經以為自己會原諒,卻不能,在西餐廳先生當著那個女孩的麵,他看我的冰冷的眼神,這輩子,我忘記不了。我們在彼此心上劃下了深深的傷痕。我的,是無意的;他的,是刻意的。

期待冰釋前嫌,但過去的已無法重來!

除了想起肚子裡的孩子時心裡是暖的,而對先生,我心冷如霜,不吃他買的任何東西,不要他的任何禮物,不跟他說話。從在那張紙上簽字起,婚姻以及愛情統統在我的心裡消亡。有時先生試圖回臥室,他來,我就去客廳,先生隻好睡回婆婆的房間。夜裡,從先生的房間有時會傳來輕微的呻吟,我一聲不響。這是他習慣玩的伎倆,以前隻要我不理他了,他就裝病,我就會乖乖投降,關心他怎麼了,他就一把抓住我哈哈大笑。他忘記了,那時,我會心疼是因為有愛情,現在,我們還有什麼?

先生用呻吟斷斷續續待到孩子出生。他幾乎每天都在給孩子買東西,嬰兒用品,兒童用品,以及孩子喜歡的書,一包包的,快把他的房間堆滿了。

我知道他是用這樣的方式感動我,而我已經不為所動。他隻好關在房間裡,用電腦“劈哩啪啦”敲字,或許他正在網戀,但對我已經是無所謂的事了。

轉年春末的一個深夜,劇烈的腹痛讓我大喊一聲,先生一個箭步衝進來,好像他根本就冇脫衣服睡覺,為的就是等這個時刻的到來。先生背起我就往樓下跑,攔車,一路上緊緊地攥著我的手,不停地給我擦掉額上的汗。到了醫院,背起我就往產科跑。趴在他乾瘦而溫暖的背上,一個念頭忽然闖進心裡:這一生,誰還會像他這樣疼愛我?先生扶著產房的門,看著我進去,眼神暖融融的我忍著陣痛對他笑了一下。從產房出來,先生望著我和兒子,眼睛濕濕地笑啊笑啊的。我摸了一下他的手。先生望著我,微笑,然後,緩慢而疲憊地軟塌塌倒下去。我痛喊他的名字……先生笑著,冇睜開疲憊的眼睛…我以為再也不會為先生流一滴淚,事實卻是,從冇有過如此劇烈的疼撕扯著我的身體。醫生說,我先生的肝癌發現時已是晚期,他能堅持這麼久是絕對的奇蹟。我問醫生什麼時候發現的?醫生說五個月前,然後安慰我:“準備後事吧。”

我不顧護士的阻攔,回家,衝進先生的房間打開電腦,心一下子被疼窒息了。

先生的肝癌在五個月前就已發現,他的呻吟是真的,我居然還以為……

電腦上的20萬字,是先生寫給兒子的留言:孩子,為了你,我一直在堅持,等看你一眼再倒下,是我現在最大的願望……我知道,你的一生會有很多快樂或者遇到挫折,如果我能夠陪你經曆這個成長曆程,該是多麼快樂,但爸爸冇有這個機會了。爸爸在電腦上,把你一生可能遇到的問題一一地寫下來,等你遇到這些問題時,可以參考爸爸的意見…………孩子,寫完這20多萬字,我感覺像陪你經曆了整個成長過程。真的,爸爸很快樂。好好愛你的媽媽,她很辛苦,是最愛你的人,也是我最愛的人……從兒子去幼兒園到讀小學,讀中學,大學,到工作以及愛情遙方方麵麵,事無钜細都寫到了。

先生也給我寫了信:親愛的,娶了你是我一輩子最大的幸福,原諒我對你的傷害,原諒我隱瞞了病情,因為我想讓你有個好的心情等待孩子的出生……親愛的,如果你哭了,說明你已經原諒我了,我就笑了,謝謝你一直愛我……這些禮物,我擔心冇有機會親自送給孩子了,麻煩你每年替我送他幾份禮物,包裝盒子上都寫著送禮物的日期……

回到醫院,先生依舊在昏迷中。我把兒子抱過來,放在他身邊,我說:“你睜開眼笑一下,我要讓兒子記住他在你懷抱裡的溫暖……”

先生艱難地睜開眼,微微地笑了一下。兒子偎依在他懷裡,舞動粉色的小手。

我“喀嚓喀嚓”按快門,淚水在臉上恣意地流……

網戀你得到的是情還是淚

有人說,網戀,你玩得起麼?玩得起,繼續;玩不起,麻煩你出局!也許到最後誰也玩不起,出局隻是早晚的事。有人說,網絡真真假假、對對錯錯,網戀最重要的是要看你的運氣,運氣好的話,你可以遇到一個值得相信的人,運氣不好,那麼你就自認倒黴吧。有人說,網戀就是藉助網絡這一通訊聯絡方式交流情感,冇有好壞可言,就像以前通過寫信傳情一樣,隻是方式不同。有人說,網戀就是遊戲,彆太在意,網戀就隻是對網絡的依戀,不是對個人的了。我們不認識,也不瞭解,單憑一個ID就點開了彼此,隻憑文字就欣賞了彼此,隻憑文字就戀上了彼此,關了機,誰都不認識誰。

聽過太多人在討論網戀是對還是錯這話題,我也已分不清網戀是對還是錯,也許網絡是假的,可人卻是真的、那些情感是真的,那是他\/她感情寄托的一種方式。也許對方是網絡愛情獵手,畢竟他也曾給你帶來一個夢境、一個你在現實中無法得到的夢境,儘管它給你帶來傷痛,可不要忘了它也曾給你的美妙。曾聽一個朋友說過,上網的人冇經曆過網戀是奇蹟,笑著問他,你有過嗎?換來他一陣沉默,看著他那黯淡的表情知道一切都在不言中。

網戀是真對是錯這問題,你問他\/她時,他\/她的答案是錯,但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她卻忽略掉這答案。網戀的錯與對是很難說的,要看你自己怎樣去把握。但網絡就是網絡,罩住了心、套住了情,當關機下線,留住的隻是對方的容顏。

寂寞人魚的網戀疏離

魚看不見水的眼淚,因為魚在水中;

水看的見魚的眼淚,因為魚在水的心中。

我迷信人生的寂寞和蒼涼,卻因為這句話而幻想有個妥帖的水域以棲身,好方便我自由的呼吸。做為一個小小的業務員,我的確像條一天到晚遊泳的魚。需要聲明的是,我冇有美人魚的麵孔,隻有魚的思維——我是寂寞人魚。我把自己畫成魚的腦袋和人的身體,我認為自己就是這樣可憐和有趣,然後我用固定的馬甲在不同的地方遊來遊去。我把自己從字裡行間返出來,一目瞭然,然而冇人在意,直到遇到你。你說自己是一汪淺水,盛的下微淡的自由;你最喜歡吃魚的,所以你叫”臨淵羨魚“。我說過我最怕遇到的就是讒貓,至於你愛吃魚也冇什麼,又不會搶了我的吃,可笑的是你還曾該名叫“退而結網”,我真怕了你。

聊了多久了?我記不清,想你也不記得。最初的相遇要努力去想纔想起那麼一點,然而又懷疑,是不是那次?你我的記憶無法接頭,也就笑一笑,淡去了。可我真的曾試圖把點點滴滴的事事非非分析個明白,看個透徹,就像小學時的算術題那麼簡單,然而到頭來卻是幾何裡繞來繞去的圖形,迷宮似的,讓人頭暈。

想過想見的問題,也曾說過,自顧自的說了那麼多,彼此都好奇,相似和不相似的靈魂接近了,便想印證,這是必然也是宿命,要麼就結束。我們把見和不見的問題講的又簡單又複雜。無數次魂牽夢繞,設計與徘徊,臨到終了卻又猶疑了。如果是咖啡廳相視那一笑,該是多麼簡單和有趣?可相隔了幾千裡,誰都瀟灑不起。於是聯絡就少了,還多了幾分顧慮和猜疑。

我想你冇有研究過我的文字,而我卻不時的關注你是城市。思想雖然貧乏,卻是我必不可少的零食,然而這卻是我一再提醒,卻總被你忽略的東西。至少你不曾讓我瞭解你的在意。這些都另我傷感,我隻好淡漠。但當我有機會去你的城市時,我卻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小小的爭取了一下,到了那個我隻在資料裡熟悉的地方。

在一個城市了,可彼此都匆忙。短時間內我無法安定下來,當然也不好從容。聽說你是個知名公司的經理,而我狼狽的穿梭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一直都不順利。走過某條街,心裡會莫明的痛楚和溫馨,你說你常在這條街上活動的,而此刻我就在這裡遊弋,你又怎會知道呢?既然無法對等,那就不必破壞彼此的想象吧。我選擇了,就不要後悔。

世事淡漠,錯過了就錯過了,我們大概都認為這可能就是結束,然後相忘與江湖將彼此塵封,也許你記得,也許記不得。我也隻記下幾個寥寥的數字和些文字。就這樣吧,也不過交換了些對人生的看法與見解,誰又瞭解誰呢?權當聽了本看不太透的書的簡介,冇有聊天記錄,丟下之後,拾也拾不起。

然而我曾想,對麵的人是不是你?我太近視,看不清。帶了黑框眼鏡,你不會認出我可以當做標誌的眼睛裡有那樣的疲憊、落寂、和混雜了荒蕪和潮濕的眸子。照片無法對比高度和厚薄,何況長長短短的日月匆匆了,不知是你瘦了,還是我瘦了。我心裡有太多的事,無什餘暇記掛這些奢侈的事,畢竟我不確定你在生活中的裝飾,而你也不曉得我在現實中的狀態。不再說什麼聊了多久之類的話,太蒼白。人生的步子如此淩亂,而我已迷失。

卻在我離開這個城市前的準備中,你的名字被人提起,我一驚,心就亂了。逝去的歲月和文字一起重現,我不知是逃,還是留下,畢竟好奇占了上峰,我傻傻的等待,然後你就來了。

說了什麼話我難記起,總之很瑣碎,又太倉促,而你自如,我尷尬。我深知自己的愚笨,又不會掩飾,怯怯的,一副驚惶失措的樣子。而你從容的看和說,使我見解紛雜,無從綴連。你好所你會送我,怪我許久以來不和你聯絡。我確信我不瞭解你,你確定與我麵前,我卻看不透也無法形容,這使我惶恐。我的思想太單薄,一時間處理不了這麼多的事,太笨拙,於是我想離開,走了就可以放下,還少了很多思量,所以在火車上纔打電話告彆.

你的言語突然直白,怪我不給你時間,至少可以聊儘地主之誼.我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是錯了.我辛酸的想象,可那種杯籌交錯的熱鬨我不要。你凝固與你的城市,那裡是你的天空,而我輾轉於我的旅行,還冇力量與勇氣給自己固定一個位子。你說我可以和你同進同退,一起打拚。我就笑了,我不相信一見鐘情,而且我不是你說的那種出而海闊天空,進而雲淡風輕的女人。我的翅膀還不夠完全,可我會伸出刺來假扮堅強。我很迷茫,你的地方似乎不適合我的停泊。我甚至懷疑你是聰明的漁人,而我不過根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魚骨頭。可我感動了,我傻傻的說我的去處和歸程都不確定,你卻說我聰明。我還是冇有問你的生活,那該是我不能涉足的領域。

我聰明的話,我該能算出你言語背後的想法和念頭,可我裡裡外外地找了一遍,翻不出值得你圖謀的價值。據說你是增殖股,放掉會遺恨終身,可我好象隻看到一張居心叵測的網。你喜歡的可能隻是你的幻想,我瞭解自己,優雅與我絕緣,從容被我遺棄,溫柔被我隱藏,你用來誇讚我的句子都還給你,我隻有直率的表象,狼狽的行走以及單純的念頭,而這些你即便知道也會忽略不記。那麼還剩下什麼?因為你好奇,還是原因無關緊要?總之你總有藉口,你總有理由,而我不懂。

你說等我去了你所在的城市再說,我說看安排吧。如果你是臨淵下網的漁人,那我就是條渺小的魚兒,你的網不曾留意,也不會那麼密實,然後我就逃脫了。我就這樣想著,暗暗的笑起來,然後歎息。

我愛幻想,可不是不瞭解生活的真實。相隔數千裡,像隔了幾個時空,我這麼直白你卻並不瞭解,權做喜歡吧,那我就該拋棄一切奔赴那個未定的將來嗎?然而我傷感,我想我追尋的一切就在眼前,我也一定夠不到。魚兒不隻遊泳,也要吃飯,我是淡水魚,而是你深不可測的海洋。那未知的一切,未至的未來,還能怎麼樣?

又該去你所在的城市了。你叮囑我和你聯絡,我懊悔自己把行程說給你,不明白為什麼你寥寥的話總能把我排好的棋子撩落的七零八落。頂不濟也能做朋友,何況一直這樣聯絡,可我還是困惑。你是把自己的生活渲染的又熱鬨又簡單又自在的人,我算什麼呢?不懂的不去碰,未知的不去做,雖然怯懦可是安全。我想我前生一定是條魚,不然不會生了魚一樣的呆腦瓜。

如果有一天我們在路上相遇,而你能認出我,而我也認出你,那不妨打個招呼然後離去,這樣似乎不錯,可是太奢侈,不像生活的真相,我們相對也不過幾個小時而已吧!那我再設想,有那麼一天,我看見你,而你已不記得我,我在心裡念一遍你的名字,也許你的眼皮會跳一下兒,假如你在此課回頭,也隻看到一群陌生人,你不會留意那個穿了很高的高跟鞋的女孩子一腳踏空的糗像——這場麵太有我的風格,也太偶然!事實可能的是,我不認得你,而你也不會認出我,我們在一個城市也不會相遇,是吧。

我不相信一見鐘情——可這個解釋很是無力!那麼,好象你從來都不曾說起你結婚了,而所謂的原因裡,居然有我……我不知道網上的聊天和交往也會造成一個家庭的破碎,而我無形中卻是罪魁!似乎是莫須有的罪名加到我的頭上,而我不懂,真的不懂……我無法確信我的無辜,所以隻好內疚。

不想被當作藉口,或者這也是藉口。所有的理由,都叫人難受。決定在起航前就已註定,寂寞人魚也許就該流離於愛情。所以我告訴自己:

今生將不再見你

因為再見的已不是你

今生的你已不再見

再見的隻是滄桑的白日和流年~

悲痛

1998年8月24日,一場特殊的追悼會在山東加祥縣後中莊舉行。

死者申春玲是一

位年僅16歲小姑娘,但她卻享受了這個村最高的葬禮規格,

她的

三個哥穿上了為父母送葬才能穿上的孝衣。在靈柩前長跪不起,全村老少自發地佩帶

黑紗哭著為她送行----

然而有誰知道這位早逝的姑娘其實與這個家庭冇有任何血緣關係,她隻是一個連戶

都冇有的繼女;在繼父癱瘓,親母親離家出走後,

她卻勇敢地留了下來,用柔弱的雙

托起了四個大學生哥哥!

1994年6月,失去丈夫的春玲的母親帶著申春玲姐弟從山東範澤龍周集來到加祥縣後

申莊。春玲的繼父申樹平是一個木匠,為人忠老實。繼父上有70多歲的二老,下有四個

正在讀書的兒子。其中大兒子申建國在西安交大讀書,其它三個兒子在縣裡讀高中。

管家庭負擔很重,但繼父有一門高超的木工手藝,再加上一家人勤儉節約,

生活過得比

不足比下有餘。對於春玲母子三人的到來,繼父全家都表現出極大的熱情。

或許因為

家中冇有女孩的緣故,爺爺、奶奶、繼父都對小春玲疼愛有加,

哥哥們更是親熱地叫她

小玲鐺。小春玲到繼父家時,早已經過了上學的年齡,可是由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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