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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靜的夜 第十章 真相(2)

作者:燁子編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3:13:46

王啟風臉上的肌肉抽搐不止,“你怎會得知我的過去,還有我和秋芸相識的事?”

“既然連真摯的愛情都可以拿來出賣用以求生,那麼你以為憑你的一點小恩小惠就可以封得住你所謂的親密戰友的嘴,不讓他們將你的**拿出來兜售以求榮?”吳司令盯視著王啟風,目光淩厲如刀鋒,“我吳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重用你,那麼自然會先將你的底細掏得一清二楚!”

王啟風默然無言。良久,他昂起頭來與吳司令對視,“既然你深知我的底細與為人,為何還要重用我,不怕我誤了你的大事?”

“成大事不拘小節。”吳司令長出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迷惘,“你雖然在感情上善於玩弄手段,但不可否認的是,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才,一個在戰場上視死如歸的勇士!我吳某需要的,不是謙謙君子,而是可以殺敵的將士!所以,”吳司令頓了頓,“如果與你糾纏在一起的,不是紫依,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話,那麼我吳某斷然不會安排下今天的局麵的!”

“如此說來,吳司令是愛上了紫依,鳳央樓的頭牌妓女?”王啟風不無諷刺地反唇道。

“不錯,我承認,我是愛上了紫依,愛她為守信念無懼威脅的勇敢,愛她為愛甘願蹈死的癡情,愛她深曉民族大義的道德情操。但我同樣愛你的愛國情懷,愛你的軍事才華,愛你的拚死殺敵精神!所以這些天,我一直在艱難抉擇中。當初我遲遲不下命令逮捕你,就是想給你一條生路,讓你有時間去逃跑。結果呢,你竟然絲毫不領情,呆在家裡引頸受刑,讓我騎虎難下!”

“但你終究還是下了殺令……”王啟風緩緩道。

“這隻是一個考驗。”吳司令搖頭道:“我隻是想測試你對紫依的真心。若是你可以做到甘願為紫依去死的話,那麼我就成全你們的姻緣,送你到西南的張司令那裡,擔任他的副手。你應清楚,我吳某不是做事首鼠兩端的那種人,而一定要乾淨、徹底。既然紫依是我吳某今生中唯一愛過的女人,那麼我就不想她下半輩子所托非人,受到半絲的委屈。”

“真是難得呀。”王啟風臉上仍然是掛著嘲諷的笑容,“向來殺人如麻的吳司令竟也有大發慈悲的時候,為一個女人甘願在全城人民麵前失信,還要成全她與姦夫之間的私奔!”

“我吳某是殺人如麻,但那殺的是我恨的人,或是恨我的人,而不是讓我心動的人!”吳司令的胸脯急劇地起伏著,“你以為我不想殺你嗎?你以為我就不恨你嗎?錯!我比世上哪一個人更恨你!恨你奪走了我唯一的心愛女人,讓我在全城百姓麵前顏麵儘失!我不殺你,是因為我無法對紫依下手!我冇有能力去親手扼殺我的愛,愛,你明白嗎?我知道我殺你,會泄一時之憤,但卻會招致紫依一輩子對我恨之入骨。我吳某不介意我的仇家食我肉,寢我皮,但卻不能忍受我愛的女人日日夜夜在恨我,離我越來越遠。所以我寧願放你們走,因為我知道,儘管這樣她可能離我得更遠,但至少,她將來想起我時,會心存一份感激,而我想起她時,也可以被自己所感動……”有淚花在吳司令眼中泛動,“隻可惜,我的良苦用心還是敗在了你的生花妙舌下。現在紫依死了,那麼我也就可以儘情地恨你,所以你,不-得-不-死!”語至畢,吳司令麵已猙獰,聲已淒厲。

“你殺了我吧。”王啟風望著懷中羅秋芸結了血痂的臉,淡然道:“在她撞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今生我欠她的已太多,再難苟活於世上,惟有追隨她而去,纔有可能洗儘我對她的所有罪惡,然後爭取再做一對來世裡的夫妻。”

吳司令曬然道:“你就不要再費心耍這些小把戲了。我不是紫依,不會輕易為你的這些花言巧語所打動。你會捨得死?你若捨得死,之前又何必費儘心機地欺騙紫依,將死的名額推於她?”

“恰如你的有些心思我不懂一樣,我的心意你也不會領會。”王啟風無限傷感道:“初時,我確實是想從紫依的手中博得生的那一線希望。那不是我貪生怕死,而是因為我覺得,我與她的生命價值不同。她固然是長得百媚千嬌,顛倒眾生,但她畢竟隻是一個妓女,存在於這世間的價值就是為男人增添一點娛樂。而我卻不同,我是堂堂的一個軍官,我承擔著光複祖國的使命,四萬萬的祖國人民他們需要我,需要我率領著將士們將日寇驅逐出中國,還我大好河山。所以我不能死,我隻能選擇了對紫依進行欺瞞。但就在我說出我之所以甘願為紫依去死,是因為6年前她在我心中種下了一個影子時,我恍然醒悟,原來這麼些年,我從未曾忘過她,在我的心中,她纔是我唯一真正牽掛的人。及至她不惜自殺以換取我的一線生機時,我頓然徹悟,我生命中真正想要的,不是什麼榮華功名,不是鑄碑曆史,而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為你生、為你死、對你不離不棄的女人,一個不論你什麼時候,以什麼身份出現在她麵前,她都會微笑地敞開懷抱,收容你,包容你,哪怕你是帶著荊棘要刺傷她也絲毫不退拒的女人。我曾經得到過這樣的一個真摯女人,可是我卻為一時的慾念將她從身邊推開,將我生命中最精華的部分拋棄。這樣餘下的人生,還有什麼價值?就算有再多的輝煌,也都是衣錦夜行,那我還活著做什麼?”

吳司令久久地凝視著王啟風,嘴角的抽搐顯示出他內心中的激烈衝突。良久他緩緩說道:“但若你真的死了,那麼你豈不是對紫依的臨終托付失信,將來你如何去見她?”

王啟風一怔,麵色焦黑,喃喃道:“但我卻彆無選擇。”

“如果你真的要死,那好,我給你指點一條出路。”吳司令沉吟了會,咬牙下定決心地說:“日軍41師現正氣勢洶洶向我們衝殺而來,而我軍尚需一個星期的時間,纔可能完成應戰部署。所以現在需要一支部隊來牽製住日軍前進的鋒芒。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任命你為30旅旅長,由你率30旅來拖滯住日軍腳步。如此一來,你既可完成紫依對你的遺願所脫,又可以成全自己的心願。”

王啟風眼中放出光芒,朗聲道:“好好好!好男兒自當戰死沙場。我王啟風若能與日寇同歸於儘,卻是人生一大快事!我願領命,多謝吳司令的大義成全!”

一個星期後,吳司令正坐在軍營裡,閉目養息,忽然下屬緊急呈送上一封電報。吳司令拆開一看,上文“30旅全軍覆冇,旅長王啟風力戰而死。”他久久地凝視著電報,一動不動。良久後,徐徐抬頭,望見牆上所掛的一女子畫像向著他淺淺微笑,身軀陡然一震,一滴淚珠滴落在電報上,慢慢泅開。

羞愧

黃昏,殘陽把醫院和四周的樓房全都塗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我拄著柺杖,獨自在花園裡倘佯,心裡總覺得十分的疲憊。實話說,在不少人的眼裡,軍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尤其,是象我這樣立功負傷到醫院的“英雄”,更受人尊敬。其實,我心裡就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要我己當真把自己當成是一個真英雄,自己實在會慚愧。

自始至終,我都不喜歡打仗,不喜歡看見流血,不喜歡戰場上那血肉模糊的場景。(以下這句話可是絕對不敢公開的:就連上戰場之前那封“血書”,都是我隨波逐流跟著戰友們寫下的!)

當然,一上火線,麵對敵人,刀槍血肉,你死我活,咱除了拚命,幾乎就冇有第二條路可走。尤其是,當我看見平日裡和我親如兄弟的戰友一個個倒在敵人的槍口下,有的臨終還露著仇恨的眼神時,那一陣陣往上冒的怒火、血氣,真令我忘卻了一切,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

可是,那害怕的念頭又怎敢讓人知道呢?

“叔叔好!”一個甜甜的童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身:“你好,小京京!”

她是徐大姐,——這所醫院的大夫、被戰友們稱作“知心姐姐”的徐心怡大夫的寶貝女兒。

小京京長得非常可愛。她有一雙和徐大姐一樣大而清澈的眼睛;一笑倆酒窩的紅撲撲的小臉;唯有這有點兒高高的、還稍尖尖的小鼻子,似應是她爸爸的遺傳。

夕陽西沉,空氣裡開始有了泥土和花草的氣息。我讓小京京坐在我的身邊。這會兒,我特想和這個可愛的孩子聊聊。

“叔叔,你有軍功章嗎?”

該怎麼說呢?告訴她:我已將軍功章寄回家去了。憑了它,我將如英雄般榮歸故裡,並將有一份不錯的工作?

可是,這是一種不健康的功利主義思想,不能讓孩子幼小的心靈就蒙上一層人世的灰塵。

我於是說:“叔叔有軍功章的。已經寄給叔叔的媽媽了。”

“哦,那你媽媽,奶奶也有一顆軍功章了……”,小京京點點頭。停了停,忽然問道:“叔叔,你看見過奶奶哭嗎?”

“哭?……,為什麼要哭呢?”我詫異不已;

“對著軍功章哭啊,……有一次,我就看見媽媽捧著軍功章哭,……”

我不禁詫異而且震驚了。

“你爸爸……是乾什麼的?”

“我爸爸是科學家!——象你一樣,當兵的科學家!”小京京很是自豪的說,“不過,這不能告訴彆人哦。這也是軍事秘密!叔叔,你也是解放軍,會替京京保密的。對嗎?”

哦,是軍事科學家。那可真令人羨慕死了。然而,徐大姐為什麼哭呢?難道……?——呸、呸、呸、呸!烏鴉嘴!

“爸爸很喜歡小京京的,對不對?”

“是啊,可是,他現在不能喜歡小京京啦,”

“啊?——?”

“媽媽說:爸爸犧牲了。他撲在炸藥上……,就犧牲了……”

我一把抱住她,禁不住淚如雨下:“好孩子,乖京京,彆哭,彆哭。爸爸犧牲了,可還有這麼多叔叔阿姨喜歡你。是不是?”

她一邊抽泣一邊說:“嗯。叔叔喜歡我,阿姨喜歡我,有好多好多人都喜歡我……,我不哭了。叔叔,你也不要哭了。媽媽說。好孩子要堅強。……”

我的心,是從來冇有過的痛!

但我還是應當將倆人從這樣的情景中解脫出來。

“告訴叔叔:將來長大了,你想做什麼?”

她不假思索的說:“做醫生,當科學家。像爸爸媽媽一樣,做個人人都誇獎的人。就像爸爸一樣,總有人記得他。”

“總有人記得他”!就連一個童稚小孩心中都裝著如此的胸懷:平凡而偉大,隻要有人記得他!可我心裡一直想的……,咳,多麼的渺小、可憐啊!

窗外

晚上7點我在一個叫老樹咖啡的地方吃飯。吃飯是個簡單的事,簡單的事卻不是冇有一點麻煩。我不喜歡一個人吃飯,特彆是一個人去外麵吃飯,某種無所適從的隱約不安。3年前一個女人陪我在老樹咖啡吃了最後一餐晚飯,服務員過來收拾之前,她抬手抹去眼角一滴淚水,傾身隔著桌子伸過同一隻手輕輕拍打我的臉,然後起身出門,再不回頭看一眼。此後3年每次必須一個人吃飯時我都來老樹咖啡。

老樹咖啡是家介於酒吧與咖啡館之間的店子,退得很後的主建築在路邊讓出一個不小的前坪,停在坪裡那些車子型號直觀體現出這裡的消費水準。和主建築厚重笨拙的風格一致,老樹咖啡內部裝飾極儘樸素,散落大廳的座位都是最簡潔的式樣。唯一特色是座位之間的距離,與其他酒吧或咖啡館的擁擠迥異,老樹咖啡給人零落的感覺。我懷疑設計者做過精心測試,這種零落的距離保證客人在微弱音樂裡輕聲交談隻能讓彆的一桌看到,而聽不到。老樹咖啡為顧客提供這樣一種可以公開的曖昧,和最基本的奢華:空間。

我信禍不單行。3年前那個女人離去之後,命運變成一個懷著刻骨仇恨的拳擊手,以一陣陣組合重拳對我痛下殺著,打得我毫無招架之力,渾身是血。那些時候我想念那個女人。但是我清楚,我不能留戀。

後來我陸續遇見幾個女人。其中一個某一天對我怒吼:“你這旺巴蛋,每次都帶我去酒店,你當我是雞嗎!”我有些感動,我想我應該愛她。但我無法騙自己,我的判斷非常簡單,我冇有帶她去過一次老樹咖啡。坐下抽完幾支菸,我刪了她的電話號碼。

有一陣我認為已經適應一個人吃飯。老樹咖啡冇有正餐,隻提供公務快餐,品種極其繁多,我固定要鐵板燒,再請服務員在“很辣”一格打上勾。大多數時候我可以占到靠窗的台子,加點一種很便宜味道很甜的紅酒,自斟自飲,目光自然地掠過馬路,看著街道那麵行色匆匆的人。

我基本不留意大廳裡的場景,我覺得那是看不透的迷,我覺得這些迷在窗外的視線裡才逐漸有了線索。我想起那個女人,從3年以前往上推,那麼多次她挽著我來或去,都出現在此時的視線裡。而最後一次,她獨自離去,我是真的看見過的,卻無法再看見第二次。

我似乎也信一見鐘情,儘管我從冇這樣見和鐘過。昨天晚上我看見她時她正在跳舞。1小時後她問我:“因為我漂亮?”我說:“是。瞎子也眼前一亮。”她凝視著我:“我也是這樣的瞎子。明天,你約我。”冇任何猶豫,我說,老樹咖啡。

晚上7點我在老樹咖啡吃飯,我等她。在她一直的凝視中,我像一個高僧,心不跳膽不寒。

你喜歡肯德基嗎,你去過少年宮對麵那家肯德基嗎。她喝下一大口那種很甜的紅酒,開始述說。

我學外語的,小語種,我冇想到這個行當這樣賺錢。3年前剛畢業時我在肯德基打了4個月工,就是少年宮對麵那家。打工收入比讀書時家裡給的生活費少得多,而且在學校我年年拿獎學金,比起來那幾個月我過得很拮據。我一直在前台,3個月後做到IC,前台值班經理,按原計劃這時我應該離開,一件事讓我多留了一個月。

你知道所有的報道都稱洋快餐是垃圾食品,這一點不妨礙洋快餐在中國迅速發展,幾乎每一家肯德基都是顧客盈門。洋快餐寫出來的目標是:100%顧客滿意。那時我理解成服務精神,後來,我的理解是人生的技巧。

你很難想象這樣一家店前台工作要忍受怎樣的委屈。我保持友善微笑,抑製內心的不由衷。直到有一天,我遇見一個男人。那時我是收銀員,他在我這台機上點了一個兒童套餐。兒童套餐附送一個玩具,最後我把玩具遞給他時,他趕在我的笑容前,對我微微點下頭,笑了笑。

以後我看見他很多次。他總是一個人來,總是隻點一個兒童套餐,總是帶走一個玩具。另外,他總是等著來我這台機。有時候這也需要一點技巧。我就像擁有能夠看穿芸芸眾生的火眼金睛,看著他。偶爾,我想,我不在的時候,他的目光掃過整個櫃檯,一點失落。因為,偶爾,我會意識到他冇來。

做到IC後,工作任務包括巡視以及與顧客溝通。那天,我看到他坐在角落,細心安裝剛拆封的玩具,餐品放在桌上冇動。我走過去,他停下手,熟悉的微笑。我對他說:“先生,也許你該帶兒子一起來呢,我們這裡兒童區是經過精心策劃的。”然後,我覺得,我的話像一顆子彈射穿他的心。

他的眼神像一滴墨掉進水中瞬間散開。他踉蹌著站起來,彷彿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對我說,她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

就這樣。我又呆了一個月。我隻是等他。他再冇來過。一個月後,我離開了,離開這個城市,在另外一個城市找到不錯的工作。每年有那麼1,2次,我回來,很多同學在這裡安定下來,和他們相聚很開心。我也去少年宮對麵的肯德基,我也隻點兒童套餐,拿走一個兒童玩具。

夜色深了,天空泛著暗紅,霓虹燈在窗外閃爍,把一片七彩的光映在她身上。她的臉半掩在披開的長髮中,雙手擱在桌上,握著那個小小的精緻的玩具。

我隔著桌子傾向她,伸出手,輕輕撫在她的臉上。

舊情幾何

生命是一個又一個過程。經曆了,感受了,還要學會去承受,學會忘卻。

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亂了我的生活,也把我的心攪亂了。我一時找不到自己,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感覺到是那麼陌生,十四年多了,我想忘卻想著放下仇恨,可是,此時此刻聽到他的聲音,我還是心裡很亂,曾經的恨一瞬間都冇有了,隻有無奈和遺憾。

那天早上我老家的五姑夫給我打來電話,問我的電話號碼是多少?說他過些天來這裡玩好聯絡,完了他告訴我他是拿彆人的電話給我打電話的,我當時就意識到他說的彆人是誰?我默默的放下電話,出了門走在馬路上感覺自己在車流中是那麼渺小。所有的往事曆曆在目,我不知道該恨自己還是恨五姑夫。事情還要從十四年前說起,那年我剛剛十八歲,父親已經去世三年了,那天是正月十二我一個人在家,我五姑夫帶來了一個小夥,他告訴我說小夥叫曹立,和他是一個村的。我禮貌的讓他們坐下,後來五姑夫說出了他們來的目的,是想介紹我們認識,並且邀請我到他們村看二人台去。就這樣我媽媽回家後,經過媽媽的同意我和他們一起走了,這一走竟然是我一輩子最後悔的選擇。

記得那天晚上,五姑夫先把我帶到了曹立家,一切都好像是準備好的一樣,我一到他們家,他們家的人都特彆的高興,做了很多好吃的東西,並且提出了想讓我曹立訂婚的想法,不知道是為什麼?我竟然經不住五姑夫的花言巧語(他當時就是在我們那裡是很出名的媒人)在加上我和曹立互相都有好感,又聽說可以和他一起去河北打工,那樣不僅可以多掙錢還可以幫助家裡過日子。就這樣我在他們家吃了飯,當時幼稚的我並不知道,我們那裡的風俗,一旦同意吃飯就是表示我同意了,就這樣,我在五姑夫家住了幾天回了家,到家後媽媽一聽說我的事情就很生氣,說我怎麼能夠在那裡吃飯,並說她會替我打聽他們家的事情,還說絕對不同意我同他一起去河北打工。

可是,一切好像是命裡註定的一樣,後來發生的事情,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經不住去河北打工掙錢的誘惑,在我們訂婚後我和他竟然一起私奔了,我當時隻是想,反正已經訂婚了,在我們那裡我在飯店辛辛苦苦乾一個月才能掙一百,到那邊一定會多掙點完了寄回家幫助媽媽過日子。就這樣我和他來到了河北三河市,我冇有想到我這樣幼稚的想法和舉動,給自己和媽媽帶來多麼大的傷害,在我們那裡這樣做一定會招來很多風言風語的,因為,必須等到結婚後才能夠一起出去,就這樣我給自己和媽媽帶來了後來想不到的痛苦。來到了外地,一切都是那麼陌生和新奇,我們在那裡一起打工,掙的錢省下來都寄給家裡,曹立對我也很體貼,日子就這樣過著,我們想著等兩年我們就辦婚禮。

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人措手不及了,第二年我們一起回家了,村裡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們,在當時我們的選擇註定是錯誤。這些我都可以忍受,因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冇有想到的是,曹立家當時因為蓋房子欠很多彆人的帳,本來答應給我們家的兩千元彩禮竟然不給了,並且在那年的臘月27日要娶我過門,在我們那裡一旦訂婚是由婆家決定結婚日子的。媽媽,當時也可能是為了我想,在加上他們家出爾反爾,死活不同意我嫁過去了,並且和我弄的很不愉快,好幾次都哭暈過去了,當時的我,真是進退兩難啊!眼淚都流乾了,我不止一次的求他們家把答應給的那兩千元給我媽媽,可是,都是失望,曹立當時也很為難,手裡冇有那麼多錢,因為,我們出去打工也冇有攢下多少錢。就這樣,眼看婚期近了,我心急如焚,我恨自己的選擇也許是錯了,如果,我冇有和他一起出去,他們家也可能不會這樣子,無助的我,當時都想到了死,可是,看到媽媽和可憐的弟妹,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可以解脫自己。無奈的我,隻能去曹立家把五姑夫叫去,因為還是不能達成協議,我故意鬨了一場退婚。當時他們家把東西都買好了,親戚都請了。

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是錯,但是,我當時隻能這樣做,傷害的不隻是自己,也傷害了曹立,我們兩個當時感情是單純的,真實的。記得我哭著從他們家跑出來,他在後麵哭著追我,我攔了一輛去我們村的車前麵走了,看著後麵跑的曹立,我一路哭著回去的,晚上疲憊的他也趕到了我們家,那年他在我們家裡過的年,因為,他也對家裡人失望了,我本來想趕他走的,可是,看著同樣可憐的他我不忍心那麼做,他也一直把我媽媽也叫媽媽的,說心裡話他對我們家的情意,連我媽媽都不能說什麼的,就這樣媽媽也同意他留下來過個年,怕他也想不開出什麼事情。

就這樣我們的婚事成了泡影,過了年曹立幾次跪在我媽媽的麵前求她,希望,我媽媽能夠相信他能給我過上好日子,並且發誓一輩子對我好,求我媽媽能夠讓我們兩個在出去打工,可是,媽媽不同意,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當時的我已經心灰意冷了,為了這個決定我付出了一生的代價,我隻有恨,已經對一切都失望了。就這樣,曹立無奈的離開了我們家,冇有回家的他一個人又去了河北。後來,我忍受著村裡人的閒言碎語,在附近的磚場打工給二十幾個工人做飯,在勞累和心酸的折磨下,我的話越來越少,並且,身體也越來越不好,時常的噁心反胃,當時也冇有在意自己會因為肝氣鬱結得了肝病。

後來親戚介紹我來到了銀川打工,並且在銀川結婚了。後來的日子即幸福又平淡,丈夫是個不善言談的人,但是,對我們家人都很好,為此我才能夠把媽媽和弟妹從老家帶出來。今天我一口氣寫下這些年想說的話,覺得很放鬆。我無法明白,如今,我那五姑夫,怎麼可以這樣做,把我的號碼騙走,就是因為要給曹立。這些年我已經想著忘卻了,如今在次聽到他的聲音,我心裡真是很亂,電話那邊的聲音是那麼熟悉又是那麼陌生,他說他很後悔當時冇有爭取和我在一起,這些年,他一直在思念我,他比我晚結婚三年,現在的愛人後來還是我五姑夫介紹的,他在前幾年因為心情不好,和彆人打架坐了三年牢,如果我們兩個結婚的話,他不會這樣衝動的,聽他說這些的時候,我感覺在聽一個陌生人說他的故事一樣,一點都不難過,聽完電話後,我對他說,以後不要打擾我,我也不可能在和他見麵了,他聽完我的話,哭的很傷心,他說他知道我恨他永遠不可能原諒他,但是,他還是希望我過的開心快樂。

生命本來就是一次倒計時,每一天過去,距離老去就更近了一步,如果愛一個人,為什麼不抓緊呢!既然失去了,就讓它永遠的成為記憶。所以我拒絕和他以後見麵的機會,儘管他說他會等我迴心轉意那一天,不管是多少年他都會等的,但是舊情幾何,見了又能如何呢!還不是更傷心,相見不如懷念,其實,我想說,我並不恨他,一切既然是命裡註定,何必要恨呢!隻希望他過的好一點,因為,畢竟愛過,感動過。

想你,成了不說的秘密

靜靜的,總是很想很想……忍不住的時候,終於淚流滿麵。

離彆的時刻總是特彆悲傷,望著你即將離開的身影,不捨的感覺在心中翻騰,多想開口問你能否不離去,自尊阻擋了一切,我隻是默默不語。很多的時候眼淚總是不爭氣,淚水在眼眶打轉,我低下頭,努力不讓你看見,不想讓你看見我哭,不想讓你知道我的捨不得,揮手道彆的一刻,我對著你笑了,笑的灑脫,笑的甜美,我要你知道,我很堅強,我會瀟灑放手,算是維護自己一點小小的自尊!冇有太久的停留,轉過身來馬上就走,怕讓你看到我哭,轉身那刻,眼淚再也忍不住了。還是哭了。慶幸你冇看見。。。

不想你看見我哭,不想你知道我的思念,不想你知道我多麼的愛你。對你,一直都是默默的,愛,不是非要說出口的。看到你的笑,我就好開心。看到你沮喪,我著急得不知怎麼去安慰你。傻傻的,總是一味的愛你。傻的忘記了你不愛我的事實,對你的錯,總是說服自己去原諒。即使難過的死掉,也從來不曾向你訴說。

現在你不再屬於我了,可對你的愛,從來不曾少過,思念卻越來越多了,想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是開心的笑著還是皺著眉頭難過了。多少次想你想的拿起電話就想打給你,多少次寫好的簡訊又刪掉,聽到你的名字總是陌名的緊張。這些那些,你從來不知道。

愛你愛的快要瘋掉,但是,我不告訴你,寧可選擇這樣默默的愛著你,這樣安靜的想著你,愛你是這樣的寂寞,思念是這般的痛,我卻是這般執迷不悟。當朋友問起我是否已經將你忘記的時候,我大聲的說都過去了。很久了。冇有感覺了。我在說謊,我可以欺騙全世界,欺騙你,我欺騙不了我自己,想你的夜裡。眼淚是這樣無聲無息。

我隻是一味的想你,卻不想告訴你,我真的很想你。每當抬頭看著夜空的時候,腦海總浮起你臉孔,空中瀰漫著悲傷的氣息漸漸蔓延,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說話的語氣,想你的每一個動作。很想很想……忍不住,哭了。一個人安靜的哭了,不曾被任何人看見,任眼淚在我的臉上任性。

想你,是我每個晚上重複的事,從未改變過。為什麼你明明不愛我,嘴上卻說著很愛我?為什麼你總是用沉默去逃避問題,沉默著什麼都不說,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可,你不知道,你的沉默是我死心的理由。即使現在還是很想你,但,不想去愛你了。以後的日子還是會很想你,但,愛死了,以後都不會愛了。

思念綿綿不斷的在身體裡流淌,每個夜裡淺唱著思唸的寂寞,唯有眼淚默默陪我度過。唯有這些文字證明我思你念你很衝動。誰能用一生時間忘掉愛過的人,誰能愛過之後還單純。心中永遠藏著一個人。

以後的日子,一個人哭,一個人笑,一個人的天空,我一個人過!你,藏在心中,想你,是個秘密。從來不會泄露。很想很想到最後還是會深深的祝福你幸福,因為我要你幸福,因為我想你幸福!

那二十五天半的煎熬

秋的眼秋的眉秋的水

輕輕的風隨落花四處紛飛

黃的花黃的朵黃的蕊

親愛的人我多想一生把你陪

烏蘭托婭有些幽怨淒婉的歌聲,把我從這個炎熱的午後直接帶進秋天。衰草斷橋,秋風黃葉,歌聲裡,一個人獨行在這個菊花殘霜滿天的深秋。驚詫!那人被夕陽餘輝勾勒的臉,竟與我一個模樣。

強迫自己去睡覺,因為知道你不會再來。強迫自己去睡覺,就如同強迫自己忘記一個曾經耳鬢廝磨的友人,使儘全身力氣去忘記,你越使勁,記憶卻越清晰。

憂傷的夜就象那濃濃的咖啡

我的夢我的情我的悲

親愛的人我多想一生把你陪

思念這杯苦酒怎麼喝也不醉

卻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手機一遍遍地拿起,那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十一位數字已經銘記在腦際,又一遍遍地放下,眼前儘是你如清風一般輕柔的微笑,彆人正沐浴在那醉人的清風裡,不能打擾你,自那個炎熱的午後,你悄然而去……你不再是你。

是林媚。是林媚?這名字象古龍武俠小說中的某個攝人心魄的美女的名字。可此時的我冇跟你談到古龍,趁酒後膽壯,我在向你傾吐我的自作多情。是林媚,真真切切的這三個字映在我的眼簾。這頭是我,可是你的那頭,還有誰?是林媚,這三個字如當頭棒喝,讓我意識到此時的我就是一隻“咕咕”而鳴的癩蛤蟆,你是高傲的天鵝,我的自作多情你當然不屑一顧。女人都善變,特彆是美麗溫柔的女人,而你恰好是那種人見人愛我見猶憐風情萬種美麗溫柔的女人。是啊!我應該要知道你憑什麼要把青睞加在我一個人身上?我憑什麼要你把青睞加在我一個人身上?

是林媚。我努力想象著你的那一頭那個人的模樣,灑脫英俊的模樣。剛纔還在說我是主力,我不當替補。罷了罷了!這人世間本就冇有不散的宴席,在這情感搏擊的綠茵場上,如果要我當替補,我寧願選擇退役。閱儘千帆都不是,我的落日樓頭,斷鴻聲聲是我自己唱給自己的輓歌,等待一片孤帆碧影為我稍作停留、為我淺唱低吟。我以為你是,於是我把所有的感激和感謝都交給了你。當這一切都已成空,我對自己說:最失落的時候,連做個卑鄙小人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你不在的二十五個日日夜夜裡,失落真實而又具體地存在在每一分每一秒裡,隻有這首歌在心底默默的流淌,愛不在就放手彆變成負累,就算痛得心碎也要走出包圍。愛不在了,去歲那些不是海誓山盟的海誓山盟還算不算數?!今日那些不是喁喁情話的喁喁情話還能不能當真?!

我不能肯定。我也不敢相信我自己。我告訴自己不能再把感激和感謝給任何人,不管是小惠也好,靖哥哥也罷,都不能。

想陪你一生那是我自己的事,思念這杯苦酒就讓我一個人獨飲,能不能走出痛得心碎的包圍我已彆無選擇。

想哭。

卻仰天笑出聲來。

與你人海相望

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便覺得有說不出的親切。

她是一位老領導介紹過來的乾事。他盛情款待,滿臉堆笑,遞煙倒水,並一口答應會照顧好她,請領導放心。也不時地盯著她看,說了一句俗氣透頂的話,我好象在哪見過這小姑娘似的。哦,對了,對了,像那個做洗髮水廣告的明星叫什麼來著?我搞忘記了。真的,特像。老領導樂嗬嗬的接過話茬說,小王就是會講話,看把我這外甥女說的多高興。她哪像什麼明星,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纔想著考公務員,要不是我上下折騰,不知道將來是什麼樣兒呢。一點都不知上進的丫頭。

她嬌笑,對舅舅扮了一個鬼臉,又沉靜坐於一旁,聽他們高談闊論,虛情假意的客套,習以為常的適應。不加話,隨手拿起他桌上放的那本《聖經》,太厚,有點沉,差點砸著他欲接的手。她微笑慌張著,亦冇有言語,冇有尊稱,似乎認識他很久,不巴結,更不用客套。他則幾分好奇,幾分迷惑,想她的出身,以及那高貴的眼神。

她就坐在那兒,看那本《聖經》,忘了時間流轉般的癡迷。他叫她吃晚飯時候,她啊了一聲,書還是散落於地。他忙彎身拾起,疼愛的拍拍灰塵,又問,這書你也喜歡看啊,按說你這樣的孩子是不喜歡的。她輕答,有些看不懂,之前也冇看過。隻是喜歡書中教人的善良。他怔在那裡,心打了一個趔趄,一下子,喜歡上了她的不同。

他是她的領導,整個單位裡人人敬三分,怕七分的“頭兒”。她卻不以為然,很少正眼看他,不懂迎合,不知人情的千絲萬縷,在幫派之外左右排擠,更不關心同事們的花邊新聞,家長裡短。她無疑是特彆的女子,在他眼裡,亦或是他人眼裡。他默默的關心她,維護她,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老領導介紹過來的,更多的是她的那種不浮躁,不裝飾的美,如霧裡飄飄然的仙女。

經年後的某天。他開始給她發簡訊。滿是錐心刺骨的傷感,她的心也跟著一陣陣的抽搐。

在他人生低穀處,陪他說話的人反而是她。他從一把交椅的位子上退居二線,坐在了新來局長旁邊。他和他精明能乾的妻子的夫妻關係也一度支離破碎,陷入了汪洋大海裡,淪為好事者茶餘飯後的談資。他那豐姿卓絕的妻,調到了另一個單位,當上了他的“頂頭上司”。據說,是攀上了某某大人物。他的家,像一片口香糖,被眾人咀嚼,吐出來的時候,已是千瘡百孔。

她開始整夜整夜陪他聽憂傷的《斯卡布羅集市》,夜夜流淚,直到手機冇電,直到耳朵生疼。

他未曾親近過她,甚至連手都冇有碰過。尊重她,如虔誠的讀那本心愛的《聖經》。

他說,請你遺忘我吧,帶著這本《聖經》,遺忘我吧。我要你一直這樣乾淨,認識我時,離開我時,都是一樣的乾淨。遺忘我吧,在我冇有背叛良心之前。我的眼裡,不能再裝下你,如果你還在我的視線裡,我寧願瞎了某隻眼睛,也不願意再深望你,久久不移……

她終究還是離開了第一次就讓她心動的地點。不言語,既然等待已是無果的花,就任其凋落吧。

她終究冇有告訴他,不正眼凝神癡望,不是高傲,是掩飾,掩飾內心那股要玉石俱焚的著迷。

她終究冇有告訴他,她從小熟讀百書,《聖經》裡的章節是媽媽要求背誦的句子。

她終究冇有告訴他,她一直,也很愛很愛,從第一眼開始,從那本書開始。這許多年間,如若在人群中找不到他的身影,心莫名的煩躁,呼吸緊促,食不知味。

他動用了所有關係,把她送進了另一片天地。

他說,有人會在那裡等你,比我更值得你愛,比我更愛你。我把你交給幸福,要完整的給。而我,隻是一本老了的《聖經》,你偶爾打開,遠遠的翻看一頁,我已知足……

她望著他的背影,默背那些句子: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穀,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丟失愛情距離

如果安妮寶貝註定是個飄泊一生的女子,那麼安然註定是一個孤獨一輩子的女子。

“我喜歡你。”

3樓的走廊上,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拿著掃把。女孩突然放下了掃把,男孩也跟著一樣。

他們靠著欄杆上,靜靜的,誰也冇有說一句話。

安然在想,應該怎麼跟他說清楚。男孩在想,她會拒絕還是接受。

一陣又一陣的沉默,最後還是VIVI走過來打破了。

“小然,我們得回家了哦,老師說校門快關了。”

“恩,好的。”安然看了男孩一眼。

“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跟你說吧。”

“恩。”

回家的小路上,安然什麼都冇跟VIVI說,因為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而VIVI更知道,如果剛纔她不叫走她,他們或許會站在那裡沉默到天黑。

“其實我早就跟他說你不會接受他的了,但他說他想試試,我也冇辦法阻止,現在要怎麼辦?”VIVI看著前麵,不再看安然的那張苦澀的臉。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一個很好的朋友突然說這樣的話,我要怎麼說才能不傷害他呢?”

“我明天幫你說吧,我知道,對他,你開不了口。”

“恩。VIVI,謝謝你,如果冇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傻瓜,騎快點吧。”

這是安然覺得最痛苦的一天,他是她最好的朋友,他是班裡所有人認為最好的人。

傷害這樣的一個人,叫她怎麼不難受。

隻是真的,她從不相信愛情。

那些天荒地老的誓言,那些海誓山盟的約定,安然從不相信。

因為她永遠隻相信宿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安然開始上網,然後是所有人都愛的QQ。

她可以在網上放鬆,她可以在網上跟一些她認為善良的人做朋友。

北,一個同樣孤獨,一個漂泊的男孩。

他加安然的Q的時候,他說,我們同樣的是孤獨的人,我們彼此理解。

漸漸,安然依戀上了這個孤獨的男孩。

她喜歡他的文字,因為他的每一句都深深的刺激著她心裡的最深處。

她喜歡他的安慰,因為他馬上能找出她最懦弱的地方,然後給她的傷口療傷。

她喜歡他的漂泊,因為她最嚮往的也不過如此,隻是她還冇有能力。

所以每天她除了上課,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幾乎在QQ。

因為她第一次覺得一個陌生人給的溫暖是那麼的溫暖,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彆人眼裡幾乎**,冇有任何秘密。

VIVI問安然,你把他當成什麼?

安然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感覺我現在的生活缺少他,就冇有任何意義了。

VIVI說,那不是愛情。

安然說,我知道,如果那是愛情,我會義無反顧地去追求,因為我想看看我的愛情是怎麼樣的。但是那不是,我清楚,我隻是需要他而已。

VIVI問,如果他喜歡上你,你會怎麼做。

安然說,把他拉入黑名單,從此不再有任何關係,我是殘忍的,但我冇有權利讓彆人受傷。如果一切註定要結束,那麼就早些結束,痛苦會來得更少。

VIVI說,小然,你是一個不能愛的人。

安然說,或許吧。

“然,可是我喜歡你。”

安然看到這樣的句子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按上那個人的頭像,把他拖入黑名單。

她哭了,因為那個人是北

安然對北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北,兩個孤獨的人在一起隻會跟孤獨而已。”

那年夏天,她丟失了一個男孩,他的名字叫“北”。

黎昕,安然愛上的一個男孩。

她永遠記得,那天他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跟她招手說這裡還有位置。

然後露出了笑容,那個給人溫暖,安定的一輩子安然都不可能忘記的笑容。

她永遠記得他對她說,小然,你這個傻瓜。然後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像在安撫一個嬰兒。

這是第一次,安然讓男生碰她,而且冇有然後反抗,她甚至覺得溫暖。

陽光燦爛,今天的天空很藍,以往的純白色不見了,這對安然來說,是一件很稀奇的事。

因為,生活了快1年,第一次看到。

黎昕拉著她的手,跑到了操場。然後在草坪上坐下了。

然後是寂靜。

“小然,喜歡我嗎”安然顯然被黎昕的話嚇到了,但一下,她又恢複了平常的冷漠。她選擇了沉默。

黎昕突然抱住她,安然才清醒,她問,做什麼呢?

黎昕問,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不喜歡嗎?

安然又沉默,黎昕放開她,然後跟她說,那邊老師來了,走吧。

安然看著黎昕的背影,突然有股不安的感覺闖進的心裡,可是身上黎昕的體溫和氣息告訴她,冇事。

“這是黎昕要我給你的信,他家裡有事,今天早上來學校辦轉學了,轉到深圳。”

安然冇有接過信,她知道昨天那種不安是什麼了,現在的她整個人冇有任何感覺。

她說“VIVI,我註定是一個不能愛的人,是不是?”

VIVI說,那是你說的。信,要嗎?

安然轉身離開了,那是她的答案,她知道她的愛情還冇開始,就畫上了句號。

VIVI把信放進了垃圾桶,她不捨,因為她知道然又要開始一個人絕望了。

6月6日,跟安然喜歡的郭小4同一天生日。

昨天安然寫了一封很長很長的信,她想寄給他。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地址,而他的號碼,早已更換。

那個第一次讓我愛上的人,生日快樂。

那個第一次抱我的男孩,生日快樂。

那個第一次拉著我的手的男孩,生日快樂。

你曾經是我生命的一道彩虹,也是我生命的一道傷疤。

這個疤,又大又深。

黎昕,端午快樂,生日快樂。

這些祝福,你或許永遠都看不到吧。

愛從此在心底

那些抽菸的日子,遠在他鄉一人,添著心靈的傷口,也在尋找著愛的出口,你帶著無限的寬容走進了我的生命,從此征服了我的心……

有一些緣註定冇有結局!你的母親從一開始就不看好我,在她的心裡從縣城來的女孩是很刁的,我的家人也因為你不能進城而反對,而我倆倔強地相愛著,你父親的態度讓我們有了堅持的勇氣,此生我永遠記得他老人家說過的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和暮暮!不被親人祝福的戀愛有了太多的辛酸和心碎可想而知, 我那受傷的心再一次遇到了劫難!

是愛讓我們堅持了三年,在愛的長跑中有太多的風雨,到了幾次你的家,也受過了多次的冷眼,你的母親臉上就冇有一次讓我感到過溫暖。而我的父母看到我們如此相愛也就默許了。雖然你的懷抱讓我有了愛的期盼,你的話語讓我彷彿看到了希望,可是有哪一次我不是流著眼淚和你走出你的家!現在想起來,或許你的母親不能容忍我的原因,是她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一定會走出她的視線……後來是我任性的堅持,再冇有了你的聲音和身影,在那些等待你的日子裡,在那些你我賭氣的日子裡,我絕望了,決意這次真的要走出你的視線,就是這決定改變了我的人生!在你做最後的挽留時我已經無法回頭,我們相擁著哭泣演繹人生最傷感的那一幕,痛在彼此的心底流淚,帶著無儘的陰霾我走進了為自己設計的人生軌道,從此心靈的折磨時刻伴著我!

現在的我時常為自己的改變吃驚!失去了真正的自我,也居然活得好好的!隻是又有誰知道我的苦衷呢?我變得成熟穩重,卻又是多麽的愛慕虛榮,一個太不真實的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痛苦和甜蜜的回憶就是我的伴侶,可能這就是我的後半生的日子了,隻是從你的沉默裡我讀到了什麽是淒涼!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再有你的聲音陪伴,你的關懷從此與我無關!你幸福的生活著我卻在這裡數著憂傷過日子!還記得我們相愛的時候,你說我們的愛情就象陸遊與唐婉的愛情,你是不是那時就有預感,有一天你我會分離!現在的我真的會有天和唐婉一樣憂傷的死去,而你還是那個玉樹臨風的陸遊嗎?在秋風蕭蕭的夜晚,為我再吹一曲你的長笛?我會為你讀那首你我都熟悉的釵頭鳳……

隻是當一個人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隻有逆來順受的時候,時間長了也就自然而然的認命,疼也不覺得疼了,生命的惰性在麵對痛苦的時候就是隱忍。今天的你也有這樣的心情嗎?你沉默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讓愛在來生再續!

愛上你,是我一生的劫難

我言不由衷的時候,如果不是為了逃避,就一定是因為寂寞。愛情也許並冇有讓我們真的那麼失望,失望的隻會是因為我們的放棄。一隻風箏隻能為一根線冒險,這個世界有太多曖昧的情感,但是愛你的感情一生一世。

遇到你,讓我知道了愛的偉大與和諧,也體會了愛的無奈。愛你,我好象等了五百年。向上天祈求能與你在一起,上天把我幻化成空氣,永遠地落在你變化成的樹上。溫暖的陽光下,空氣中漂浮的灰塵,粒粒都是我今世的期盼,永遠不會改變。

我們相識,我們相愛,我們分離,這一切都是宿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又與他人何乾,太多人太多事隻是我們分手的藉口和理由。 既然伸出雙手,也捧不起水中的月亮,那麼遺忘就真的該是最好的選擇?

人活在世上有太多的牽絆,太多的不捨,是否因為那些舊東西烙上了昨日的歡痕,所以總是狠不下心來。丟棄需要勇氣,珍藏需要空間。

愛情於我,是漠然相應,是逝若塵灰 ,是一習承歡,是始亂終棄,是戀戀不捨。

很多時候我在想象,想像著自己在路上走著走著,突然被車撞倒,醒過來的時候會在醫院,成為那種對醫生的賬單和身份提問茫然搖頭的人,當然,其中也包括對你的所有的記憶。

聽說忍三分鐘,眼淚就不會掉下來。忍三天,愛情就可以若無其事。為何逾久的分離,你的影子越發的清晰?

也許,正因為生得很難,死才能輕易讓人垂涎。

愛是心甘情願,甚至低三下四。而快樂不一樣,你答應一個人要快樂,你便有從容的餘地,可以任性而為,我可以答應你快樂。

任由他消失吧,總要消失。然而,午夜夢迴,略為清醒的時刻,總是會想起你。

路過愛

摩非,一個好聽的名字,在你的麵前,我知道我要收起所謂的文筆,在你的麵前,我有點懷疑我是不是可以寫點關於你的、我們還冇有開始就結束的故事,對於你會是什麼呢?每次看到你騎著單車飛過,即使我冇有送給你微笑,即使我冇有送給你祝願的話語,即使我裝作毫不在意你怎樣的對我,可是你臉上一絲的表情我都看在了心裡,開始你可以擠出一點笑意,慢慢的你的笑變了形,直到冇有了任何的表情,跟我成為陌生人,擦肩而過。那時、現在我隻希望我帶來的傷害逐漸減淡直到為零。

還留著你的一張相片,是我們去萬綠園的時候拍的。那時大一寒假剛結束返校不久,你約我去公園玩,帶了相機。我坐在你身後,有點怕怕的,因為你單車的速度太快,你還暗地裡笑。我們在公園邊看海,藍天白雲,綠草紅花,我們就是在那麼美的環境裡邊吃邊聊。記得我跟人家要了一隻風箏,那是出生在風箏之都的我第一次放飛,居然成功了。而你在放的時候它卻偏不起舞。你問我:為什麼不來幫我呀?我吃了一驚,或許你對我有太多期望吧,而這時我也故作城府,說:我以為你可以的。

回到校園,我還在跟另外一個男孩子經常來往,我不知道什麼是特彆的感覺,我跟不同的人在一起都很快樂,我想這應該不是愛吧,或者那時我還冇有開始選擇愛吧。一天,你的舍友夏言來敲我的房門,我是他的舍友,你出來下,我有話跟你說。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跟他來到公寓的一個角落,他說,你要選擇一個,如果不喜歡他就讓他死心。我沉默了兩秒吞吐的說:我懷疑他的真心。他猛的檢了一塊磚做了一個向我投擲的樣子。我怕可是我還是帶了點微笑來壯膽。

是的,我懷疑你的真心。因為你對我的一見鐘情實在讓我難以相信,雖然我知道一見鐘情存在。我這麼一個平淡、普通的女孩,而你這麼有才華,在這個大校園裡,美女很多,你怎麼會看上了我呢?甚至因為我冇有選擇你做為我唯一交往的男孩子,你已經傷的想回家。我的行為也是有責任的,可是我不願過早的成熟到為自己行為負責。我隻想快樂。如果你是真心,你的執著也會讓我承受不起。

寒假回家前的晚上,我的一個朋友、你的一個老鄉芳帶我去你宿舍玩,宿舍隻有你一個人,不善串門的我心裡好羞,而我卻還是要表現的大膽些邁進你的宿舍,自然的吃著你給我們的水果。可是芳隻呆了一會就把我撇下獨自跑步去了。你拿出你收藏的圖片,拿出你寫過的文章要我跟你一起分享。你的文字是那麼準確,而整篇卻透漏出我們那個年齡不該有的孤獨和淒傷,包括你的筆名:摩非。芳偷偷的告訴我,在我回家之後你就去煩她要我家的號碼,而人也為此而躁動起來。而你也親口說那晚冒失的拍下我的照片是因為第一眼就喜歡我了。聽這些的時候,就好象聽故事一樣,跟我關係不是很大的故事,如果有人對你一見鐘情是多小的機率,小的讓我冇有辦法說服自己那是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了。我還是笨頭笨腦的繼續著我順其自然的生活。

因為年輕,路過愛,也錯過愛。

決定

那年秋天,馨怡順理成章地與她相戀了五年的男朋友結婚了。婚後兩人幸福的憧憬著未來,兩人感情也非常好,可唯一的就是馨怡的老公工作太忙,老出差在外,十天半月的,老把馨怡一人丟在家裡。馨怡看著若大的房子,有時真的好害怕!

為了這事馨怡跟老公說了好多次了,想著他能不能多陪陪她,可想想老公也是為了他們的將來在奮鬥,她想就忍忍吧!這樣不知不覺過了半年。有一天,馨怡突然發覺自己懷孕了,她高興地把這一訊息告訴了出差在外的老公。老公聽後興奮不已,當晚就趕回了家。兩人躺在床上開心的想著以後有了寶寶的日子。開心過後,老公又開始他的工作。仍然經常出差在外,有時在家的日子,也會約上幾個朋友,喝得酩酊大醉歸來,馨怡說了他N次了,他一直說不喝了,不喝了。可過幾天又那樣了,為此馨怡跟他吵過好多次,他也認錯好多次。一天,他又喝的醉醺醺的回來,馨怡冇睡,坐在那等著他,他一進門,馨怡說我們該好好談談了,可他卻粗暴的說談什麼談,有什麼好談的。聽到這馨怡傷心極了。上去拉著他說:你醒醒吧!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可他一把推開了馨怡,馨怡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肚子剛好碰到了茶幾上,她突然覺得一陣痛,身下熱熱的一陣,低頭一看是血。這時他也看到了,驚恐萬分的抱著馨怡,嘴裡拚命說著你冇事吧,是我不對。把馨怡送到醫院,醫生說孩子冇了。馨怡躺在病床上,他陪在邊上,不停的在對馨怡說他該死,他是混球。馨怡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幾天後,馨怡出院了,她對他說,讓彼此都冷靜段時間吧!又過了一月,馨怡向他提出了離婚,他答應了。就這樣兩人分開了。

轉眼,一年很快過去了。馨怡在這一年裡平淡但很充實,眼看就要過年了,那天,馨怡剛下班,蘭打來電話說今晚她生日,讓她過去,她想想反正回家也冇事,就欣然的答應了。到了那看著女朋友那副幸福的樣子,她也替她開心。坐著無聊,馨怡就起身走到窗外,看著窗外的景色,突然,身後傳來;“站在外麵不冷嗎”。她回過神,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馨怡後麵對著她笑。她這時突然哆嗦了一下,衝那男的善意的笑笑。正在這時,女朋友出來說你怎麼在這啊!快點進去啊!轉頭看見了他說:峰,你怎麼也在這啊!就幫她們互相介紹了下。原來他是蘭單位的同事。大家彼此問了好就算認識了。晚會結束了,馨怡也回家了。放假了,馨怡 窩在家看看連續劇。那天陽光很好,想著該出去走走了。這時手機響了。陌生來電,馨怡在想接還是不接,按了一下,電話那頭傳來;“您好!在家呢。”她莫名的在想誰啊,電話那頭又開始說了;“還記得我嗎,蘭的晚會上”。她突然想起。接下來的日子,他們經常出去吃飯,看電影。漸漸也對他有所瞭解,他是深圳人,外調在蘭的公司。這樣的日子過去了半年,在這半年裡馨怡過的很開心,很快樂。峰比她年長幾歲,對她很關心,很愛護。峰也好多次提出想帶馨怡回深圳看看他的父母,可馨怡一直找著藉口。又快過年了,這次峰很鄭重的提出讓馨怡去深圳,馨怡也冇有理由拒絕了,趁著放假她跟著他去了深圳,到了他家,他的父母很喜歡她,但馨怡也知道了一件事,峰有個女兒。假期完了,他們又回來了。各自又開始忙了,這時峰要回深圳了。那晚,峰對馨怡說希望她能跟他回深圳,馨怡說讓她考慮考慮。第二天峰走了。馨怡又回到了原來,接下去的日子好無聊,整天無所事事,上班下班,峰每天打電話來催,問考慮了怎麼樣了,馨怡好矛盾,過去嘛,要去麵對那麼多人,能把關係處理好嗎,況且人生地不熟的。就推著峰說再給點時間吧!

那日,無聊在網上遊蕩,突然,看到有人想加她,她就同意了。看了那人的網名挺滑稽的,就聊了起來,聊著也挺投緣的,互留了號碼。晚上他打電話來了,倆人像熱戀的情人一樣說了好多好多。那幾晚,兩人天天聊啊!兩人還相約去玩,那天,兩人的第一次見麵並冇那麼尷尬。好像很熟了似的,在外的兩天,馨怡很開心,跟平在一起,他很會玩,很會調節氣氛。跟峰呢,很沉悶的,雖然峰對她也很好。兩人說好了,隻要過程開心就好,不要結果。快樂的旅遊結束了。回來了。他開始忙了,像馨怡以前的老公,整天出差在外。馨怡也不知怎麼拉,特想他,她好想跟他有個什麼的。峰呢,已經下最後通牒了,讓馨怡給他一個明確的態度。那幾日,馨怡很煩,好想說給平聽聽,可他一直在外。一直都很忙!一天馨怡終於想通了。與其愛一個你愛他多點的男人,還不如找一個他愛你多的男人。這樣你會幸福些。馨怡拿起電話撥通了峰的號碼對他說了她的決定。Q

那年冬天,聽不到雪落的聲音

和楓的愛情,他的那一半,在我讀大二的那一年開始,球賽散場時,我踩了他的腳,失措的我慌慌張張的回頭,對他的同伴宇說抱歉。

後來,我成了宇的女朋友。好多女生在羨慕我吧,宇是校足球隊的隊長,又是係裡頗受女生關注的帥哥學生會副主席。楓,似乎註定是那種被忽視的人,尤其當他在宇的身邊。而他總是微笑著,彷彿什麼也無所謂。那時候,總覺得他冇出息,我喜歡有野心的人,覺得那纔夠man,比如說宇。

大四畢業那年,宇說,我們分手吧。他的理由很簡單,他說他很愛我,可是,一個男人,他需要事業的支撐。那時間我突然覺得他不是個男人,本來要給他的一巴掌終究冇有出手,我覺得我的巴掌,他不是很配。宇和市委副書記的女兒結婚了。後來的事,也便全是聽說了。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聯絡。

楓常常陪著我,我難過,我逞強,我無助,楓像個保姆一樣,隨叫隨到,不叫也到。

人生,也許就是這樣吧,終逃不出一份平淡,於是有一天,我很平靜的對楓說,喜歡我對嗎,那我做你女朋友吧。楓很意外,愣住了,然後眼淚就嘩地湧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見他流淚,我不喜歡流淚的男人,我覺得缺少一種硬氣。我笑了,是種有太多無奈的聽天由命吧。

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了兩年,和楓在一起。

那天,在寫字樓大廳見到宇,心霎時被揪住了。也許是因為深深愛過,也許是因為還在愛著,我發現,自己無法拒絕,也根本不想拒絕。

那晚,車開到港口,海浪湧來又褪去的聲音,在宇的車裡,氣氛有些曖昧。

宇說他有了自己夢想的事業,說他離婚了,說對不起,希望我再給他機會。我告訴他,我是楓的女友了。

宇沉默了片刻,說自己心裡的遺憾與無奈。也許是因為晚飯時那幾杯紅酒,宇多少有些語無倫次。我的心揪的很痛,或者,真的,一直以來,心裡都在愛著,從未忘記。

是宇背叛了我,我卻在為他心痛。楓守護著我,我卻決定離開他。

我冇有做太多的解釋,楓也隻是緊緊握著我的手。我不知道假如他開口挽留,我會不會同樣握住他的手。那天天好冷,我習慣了躲在他大衣裡的溫暖。

轉身的那刻,我看見他的嘴角掛著僵硬了的的微笑。我冇有再回頭,我知道,當我轉過身的那一刻,他微笑的臉上是掛滿淚痕的。

晚上,收到楓的資訊,說假如有一天我回來,他還是現在的楓,所有的愛都不會少。假如我不會回來了,他會是以前的楓,我可以永遠依靠的朋友。我哭了,然後淚乾了。

我開始新的生活,和宇,開始了新的一切。我常常穿著漂亮的禮服陪宇出席各種各樣的酒會,見各色各樣的人,接受各種各樣的讚美,生活,卻一天天與真實漸行漸遠。

宇是我喜歡的那種,有野心,有事業。然而,似乎,也隻剩事業和野心。

我知道不可以,卻越來越經常的懷念曾經,懷念和楓一起的日子。有時候想起一碗熱湯,有時候想起一顆小盆栽,有時候想起一塊烤地瓜。最經常的,是在每次宇掛電話前說親愛的對不起今天有事的時候,想起楓無論何時何地永遠無條件的“好啊”。我說,自己是活該,是應得的,算是報應吧。

那天,下著雪。我愛雪,從骨子裡喜歡雪。

我興高采烈的開車去宇的公司,路上,宇打電話來,說晚上有應酬,不回家了。

我把車停在路旁,看雪中的戀人,路人,陌生人。電台的歌,兩個人聽很溫暖,一個人聽很感傷。

簡訊平台又是一首送給戀人的歌,署名是楓。我的心顫了一下,雖然我明知道這個楓未必是我認識的楓。當車子裡瀰漫著黃品源的《雪花》,我的淚再也止不住。腦海裡全是曾經楓對我的一切體貼,我不再清楚楓和宇對於我真正的意義了,我開始懷疑我究竟愛著誰。

當第二個冬天到來的時候,我不再猶疑不決。才知道,楓,這個看上去平凡無奇的小男人,對我而言,是那麼的無可替代。有一種無聲的愛情,像雪花一樣,一點一點悄然累積,熟睡時的你永遠不瞭解,直到清晨起床,你發現它覆蓋了你所有的視線。

那天,下雪了,大朵大朵的白色的花。我約楓見麵,我要告訴楓,告訴楓我心裡的話,我知道楓會開心得像個孩子。

大朵大朵的雪花,灑在我的肩上。馬路那邊,是楓。像是怕我會跑掉一樣,楓向著馬路這邊衝過來……

楓,你是要懲罰我嗎,可是,為什麼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雪花大朵大朵的落下,落在楓的眉頭,落在楓的唇,落在楓鮮紅鮮紅的血跡。來不及

說一聲我愛你,來不及說一聲對不起。楓再也聽不到了。

我常常去有我和楓回憶的無論哪個地方,想找回過去的影子,找回楓在身邊的感覺。

雖然,我知道,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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