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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夜叉和白持帆兩人秘密碰頭的同時，遠寧和無晝正坐在房中，一邊喝茶，一邊吃著點心。
遠寧從幾盤點心裏挑了一塊賣相最好的，咬了一口，便托著下巴，滿眼期待地望向無晝。
“你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歸的盯著白府，可查到了什麼？”
無晝看了她一眼，輕笑道。“你是想聽白吃飯和他那八個小妾的閨房秘事？”
遠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可別告訴我，你這些天趴在人家房簷上，凈瞧這些去了。”
“還真是。”無晝攤了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那個白吃飯，除了吃飯，就是陪小妾，整日窩在府裡，幾乎足不出戶。我總不能鑽人家床底下去找賬本吧？”
遠寧終於被他逗笑了，輕輕搖了搖頭。
“好了，不鬧了。”
她重新捏起一塊點心，遞到無晝嘴邊，輕聲哄著。
“都查到什麼了？快告訴我。乖。”
無晝果然乖乖張開嘴，將點心一口吃了進去。又趁機捉住她的手指親了一通，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起來。
“確實也查到了些有用的東西。”
無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清清嗓子說道。
“那個白持帆，在外人麵前裝得人畜無害，膽小怕事。從不收受賄賂，辦事雖說平庸了些，卻也算循規蹈矩。所以，就連精明如二姐，都被他騙過去了。”
遠寧微微點頭。
“嗯，二姐也說他百無一用，連貪汙都不會。”
“我看他家中的擺設用度，確實不算奢華。至於那八房小妾……男人好色，倒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她抬眸望向無晝，遲疑著問道。“你的意思是，他還有另一副麵孔？”
“不錯。”無晝放下茶盞，神色認真了幾分。
“我這幾日一直盯著白府。”
“白府的前廳冷冷清清，可後院卻經常有女子從側門出入。”
“這些人有的是極樂館掌櫃的妻子，有的是掌櫃的妹妹、兒媳、姨娘。彼此看似毫無關係，卻都會定期前往白府，與那幾房小妾一起吸水煙、打馬吊。”
“表麵上，不過是後宅婦人的尋常往來。”
“可奇怪的是，每次她們聚過之後，城中幾家極樂館都會同時添上一批新貨，價錢、數量也幾乎一模一樣。”
遠寧眸光微微一凝。
“你的意思是……”
“嗯，”無晝點點頭，緩緩說道。“所以我猜，那些水煙鋪子根本都是他的產業。”
遠寧沒有說話，她習慣性把雙手墊在下頜，眼簾微垂。無晝知道她想事情的時候就會如此，便也不出聲打擾，隻是默默提起茶壺，將她麵前的茶杯添滿。
她思索了半晌，終於緩緩開口。
“我越想，越覺得你的猜測極有道理。”
“那些水煙鋪子，全都開在人流最繁華的街口，遍佈全城，掌櫃卻各不相同。若沒有人在背後統一籌劃，絕不可能擴張得如此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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