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不難理解,許是慕容受歡迎,玲瓏台為了賺銀子,是以批量打造了許多“慕容”。
寧芙又帶著他進了包間裡,品了一會兒茶,這才由宋伯領著上去見了慕若恒。
“玉芙蓉的解藥已調製好,今日是讓姑娘來取解藥的。”慕若恒道。
桌案上,那由青瓷裝著的一瓶藥丸,大概就是了。
“神醫對宋閣老之事,如何看?”寧芙想了想,問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死有餘辜。”慕若恒道。
如此態度,莫約不是四皇子的人,不過宗肆所言甚是,他是世間唯一的神醫,未必就跟其中一人有交情。
“四姑孃的父親,纔是我欣賞之人。”慕若恒又道,“君子論跡不論心,若能治理好涼州,便是並非他情願,也是功德圓滿之人。”
這番評價,屬實大膽,可他也有誰也不放在眼裡的本事。
寧芙不由警惕幾分,“神醫還是謹慎為妙。”
“何必如此,人既生於世,便少不了被人評價,便是宮中貴人也是如此。”
“神醫如何看四皇子與六皇子?”寧芙想了想,問道。
慕神醫笑了笑,“宮中並非隻有兩位皇子。”
寧芙道:“還有一位三皇子,不過三皇子體弱,腿有舊疾,平日裡很少露麵。”
慕若恒道:“於我而言,誰若愛惜百姓,願意改革,減輕賦稅,誰便適合皇儲之位。”
寧芙也是這般想,天下需要的,是一位明君,而並非那為了權勢不顧後果之流。
“神醫將玉芙蓉送與我,可有什麼想要之物?”她問。
“若這解藥被用在正道上,我便贈之,若並非如此,我便不會再給姑娘解藥。”慕若恒含笑道。
回到玲瓏台下,寧芙將解藥放好,隻聽一陣風笛聲,悠揚婉轉,卻也淒楚悠揚。
寧芙朝聲音方向看去,隻見吹笛的男子,身著白色錦袍,麵容如玉,也是少見的美人,教人憐愛。
玲瓏台中的絕色,一個勝過一個。
寧芙欣賞片刻,忽聽身後一聲音淡淡道:“又看上了?”
她回頭,“慕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依舊戴著那獠牙麵具,隻是分明就在她身後,稍一不留意,兩人便能貼上,姿勢有些過於親密了。
“你與他一起伺候我,如何?”寧芙故作不在意,風流道。
慕容看了她片刻,緩聲道:“我與他一起?便是隻有我,你能伺候過來麼?”
寧芙忍不住紅了臉,同樣說的伺候,他的卻是瞬間便讓人往那歪處想。
“公子的夫君,平日裡如何教公子的?”慕容想起什麼,勾了勾嘴角。
寧芙勉強道:“我一個男子,哪來的夫君?”
慕容卻道:“也許公子上輩子是個女子,自然就有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