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裡難免都認同。
就連寧芙,這幾年以來,也是受過謝茹宜幫助的,比如課業未跟上這事,也是謝茹宜將筆記借給她的。
雖是舉手之勞,可對誰都這般,那就很難得了。
“今日若有照顧不周之處,還望大家體諒。”謝茹宜帶著歉意道。
卻說今日來慶國公府的女君,遍佈各個年齡段,過了二十的,有很多寧芙甚至都不認識,可與謝茹宜關係卻極好,可見其人脈之廣。
來的這些客人,謝茹宜也並未怠慢誰,一個個寒暄過去。
走到寧芙麵前時,謝茹宜卻是頓了一會兒。
“謝姐姐,祝你日後一切順利。”寧芙真心道。這出了學堂,尤其是嫁了人,日後見麵的機會就少了,隻有各府操辦大事,才能見上一麵。
謝茹宜愣了片刻,然後笑起來:“多謝寧妹妹,我還以為寧妹妹......”
她的話並未說下去。
寧芙看了看她,她與謝茹宜的關係確實算不上多好,可佩服又是另一回事:“謝姐姐一直是我的榜樣。”
謝茹宜的笑意便真誠了幾分,未再多言,去了程霜那。
程霜嘴上應付著,心裡卻難受到了極點。
總覺得謝茹宜雖和氣,心裡卻是帶著優越感的,程霜以為,她是知道冇有人,能從她身邊搶走她看重的夫婿,是以對誰都寬容。
而宗肆要是看上了彆人,她肯定就做不到這樣了。
謝茹宜自然也看出了程霜的心思,隻是並未點破,即便程霜再喜歡宗肆,卻也改變不了什麼,她的家室也不會給她的親事帶來轉機,很多事情,都是命中註定了的。
謝茹宜有幾分憐憫她,身處官家的女子,最要不得的,便是太盲目的喜歡一個人,便是喜歡,也得為家族考量。
她和氣的寒暄了兩句,才緩緩走開。
程霜忍不住紅了眼,到了傷心處,便是什麼也顧不上,給自己灌了許多酒。
她要去找宗肆,不管結果如何,她也該勇敢一次的。
......
寧芙跟衛子漪聊了冇幾句,便見傅嘉卉來找自己了。
“傅姐姐。”寧芙不禁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寧妹妹,可否有空同我聊幾句?”傅嘉卉頗具風度的看了看寧荷和衛子漪。
“你且去吧。”衛子漪道,“我會照顧好阿荷。”
寧芙便跟著傅嘉卉走了,待周邊的人少了些,才聽她道:“信我已送給世子了,世子要同你見一麵。我的馬車這會兒便在門口,你且隨我過去。”
“一定要在今日?”寧芙皺眉問。
“明日世子得出京。”傅嘉卉看了看她,“你不想見世子?”
寧芙眼下,自是不想見宗肆。那本壓箱底畫冊的事還未過去,見了麵不知該有多尷尬,尤其是在他親事定下來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