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台中,妙舞醉濃醇,秀閣虛掩,那靡靡之音,十分合事宜的飄入耳畔,又為眼下平添了幾分情趣。
寧芙將扇柄,從他領口取出,又觸及他的胸口,自他胸膛緩緩而下,又隔著衣物,光明正大的挑逗看似正經了幾分,實則卻是更能撥動心絃。
真是好一副風流公子模樣。
“慕容”掃了一眼,並未阻攔:“公子如此,回去怎麼交代?”
“你可放心,家中妻妾,向來聽我的,無人敢找你的麻煩。”寧芙道。
男人這才伸手按住那不安分的扇柄,嘴角勾起:“既有家室,還出來沾花惹草?身邊有人,就該好好珍惜纔是,否則對方早晚會寒了心。”
“便是寒了心,又如何?”寧芙看著他的麵具,青麵獠牙,戴在他臉上卻並不顯醜陋,反而有幾分詭譎的妖異之美。
隻是不知那麵具之下,究竟如何,不過身材挺拔,氣質高雅,便是五官普通,也是瑕不掩瑜,臉若好,無非隻是錦上添花。
她笑道,“你這般貌美,若有你相伴,一切都是值得的。”
“慕容”這下推開了她的扇柄,方纔那旖旎纏綿之情調,也隨之消失殆儘。
上一輩子他便是她的家室,是以並無半分被恭維之感。他看著她,淡淡說:“公子自重,敢消遣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也無人敢消遣他,便是宮中幾位皇子,也從不敢開他的玩笑。
寧芙心裡卻是早已有數,這般顏色之人,自然有人護著。
“公子!”隻冬珠慌了心神,急切不已,生怕自家姑娘遇到危險。
“若是慕容你有不便之處,我換個人便是。”寧芙笑道,她隻是來辦事的,需要找個由頭而已,不是真來消遣的,換成誰都無區彆。
慕容看了看她,卻道:“今日玲瓏台中除了我,怕是冇人方便。”
他起身又替寧芙斟了杯茶,才走到一旁撫起琴來。
寧芙沉思片刻,偌大的玲瓏台,各種美人無數,自然不會冇人,不過慕容既然不想讓她找彆人,她也能少折騰。
琴音如那仙樂,清泠悠揚,可謂是恬澹隨人心,一弦一音,足以讓人心靜聲淡。
寧芙閉目欣賞了片刻,心道光是他這一手琴技,就足夠卓越,也難怪背後有貴人護著。
一曲終了,寧芙才道:“公子琴技卓然,小生今日也是大飽耳福了。下回若是再來,還得勞煩公子。”
她取出一錠金子,又道:“我不會虧待公子。”
慕容緩緩道:“還想有下一回?”
寧芙氣定神閒的看著他,心裡斟酌他的意思,且說他要是真不待見她,肯定不會留這麼久。
慕容起身,一步步朝她走來,她自是不能失了氣勢,站著並未有動作,直到他走到她麵前,輕輕扯起她的一縷絲髮。
寧芙如今是男子裝扮,隻覺這動作怪異得很,不過依舊未動。
“你想對我家公子做什麼?”冬珠不安道。
慕容卻置若罔聞,而是在寧芙麵前俯下身,勾起嘴角道:“想要有下一回,卻也不難辦,隻不過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你得收拾乾淨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方纔領她進玲瓏台那女子道:“公子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