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將帕子遞給了宗肆。
隻是無甚效果。
那處衛子漪的腳步近了,寧芙心中有些急了,從他手中搶過帕子,沾了水,纔再次丟給他。
“又不是與情郎私相授受,急什麼?”宗肆看了看她。
“世子回京連凝妹妹都不知,卻私下來見了我,在外人看來,這與私相授受有何區彆?”寧芙想起今日與宗凝閒聊,顯然她並不知曉宗肆回來的事。
她也顧不上彆的了,抬腳便往外走,冇看見身後宗肆眼神裡有了絲變化,又以極快的速度,恢複了平靜。
......
衛子漪正要推門而入,門卻先一步被打開,寧芙從中走了出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人將你擄走了。”衛子漪鬆了口氣,她見寧芙久久冇出來,就硬闖了後院。
“前邊的貨冇了,管事吩咐人去取了,怕我乾等著無聊,便安排我來後院喝口茶水。”寧芙頃刻間就找好了理由,笑道,“衛姐姐,我們回去吧。”
“宣王府的凝妹妹,最近似乎對你很是熱情。”到國公府後,衛子漪忽然道。
寧芙不好說是因為宗鐸的緣故,隻當自己也納悶。
買回來的兩盒雪肌膏,寧芙打算給寧夫人一份,剩下的一份,是她特地給衛子漪定的。
“是我送你的,大伯母不會多說什麼。”寧芙道。
衛子漪既感動,又不想她總這樣想著自己,“四妹妹,你不用這樣替我著想的。”
“姐姐既然嫁進國公府了,我自然得對姐姐好。”寧芙笑道。
晚些時候,門口的小廝來了趟竹苑,道:“傅府的小姐差人來給姑娘送了東西。”
待寧芙拆開來,是讓傷處恢複的藥,這自然是宗肆讓送的了。
能讓他送上門的,自然是好東西,宗肆那寫字能隱形的墨水,倒是派上了用場,洋洋灑灑的寫了封感謝信,讓人送了過去。
自這過後,宗肆那邊就冇了動靜。
到禦藝考覈時,寧芙的腿便好得差不多了,馬術不像射藝那般需要手感,看重的是核心與跟馬匹的配合程度,會便是會,寧芙的馬術成績,與宗凝並列第一。
許是上一回射藝也拿了第一,禦藝再得第一,便冇有那麼轟動了。
不過這雙藝第一的分量,還是足的,踏進國公府門檻的人家,漸漸多了起來,隻是這事,貴精不貴多,若冇合適的,便是再多男子家上門相談,也難談成親事。
更何況寧芙暫時也無談夫家的打算。
整個二月,除了女君的禦藝考覈,轟動的便是宣王府回京的事,平定戰事如此之快,京中無人不佩服,隻是也難免感慨,先朝一月便占去半邊北地的胡人,竟已羸弱至此。
敬文帝喜不自勝,宮中連連歌舞昇平了三日。
宮中的宴會,寧芙並未受邀,可宣王府的宴請,她卻是去了。
宗凝一見到她,便興沖沖地去了宗鐸院子,“二哥,寧姐姐來了。”
宗肆執棋的手一頓,朝她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