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之掃了一眼鞦韆的繩索,道:“鞦韆並不穩固。”
冬珠心下一驚,便連忙將鞦韆停了下來,寧芙也抬眼看了看繩索,依舊是心有餘悸,感激道:“多謝陸公子提醒。”
這小小的院子,一眼便看到頭了,鞦韆也算是解悶用的,陸行之讓冬珠取來新繩子和刀具,這是打算替她換了。
“不必麻煩陸公子的,屈陽在。”寧芙道。
“我來。”陸行之低頭乾活道。
冬珠卻是聽出了幾分說一不二的意味來,一時心境複雜,陸大人自來熟的,與自家姑爺無異。
而冬珠,也並非第一次感受到這一點,許久之前,他讓她照顧好自家姑娘時,那熟稔的姿態,就與此時類似。
寧芙這時,也不好再扭捏的阻止他,索性就大大方方的讓他幫了忙。
又想起兄長的事來,猶疑之間,陸行之抬頭看了她一眼,偏頭對冬珠道:“我夫人有些口渴,勞煩冬珠姑娘帶她去喝口茶。”
水瑩盯著漂亮的冬珠,樂嗬的走了。
寧芙想了想,道:“陸大人對我兄長的事,可知一二”
陸行之微微頷首。
“上一世,我兄長曾給我寫了封信,但這一世,我卻並未收到信。”寧芙沉思片刻,道,“我想,這一世或許與上一世有出入,上一世我不知真相如何,可這一世,大抵是聖上,見不得兄長日益壯大國公府,與王府聯合,否則對孟澤日後,影響甚大。”
陸行之沉默片刻,道:“也許是四姑娘這一世的行為,改變了一些人的心態。”
寧芙因為這一句話,微微一愣。
“就如同世子一般,上一世的世子,在寧大人的事上,並未施以援手,而這一世的世子,不會再任由這事發生。”陸行之道,“心態變化的,或許不止世子。”
寧芙卻因為他這句話,反應過來什麼,如果有人心態變化,那便定然是受過她恩惠之人。
“世子妃如今,隻需考慮好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寧大人不會有事。”陸行之低聲安撫道。
寧芙頓了頓,冇想到他猜到了,朝他笑了笑:“多謝陸大人。”
也是之後,寧芙才反應過來,他這一句寧大人不會有事,是何意思,其實人生中,許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有過提醒,卻是未經事,未去多想。
“最近身子,可有不適”陸行之道。
寧芙也不知自己為何清楚,他問的是孩子鬨不鬨騰,如今孩子還小,並未折騰她,“一切安好。”
陸行之卻又是沉默良久,忽低聲道:“等世子妃孩子出生......能不能認我做乾爹”
他像是在求她。
希冀而又虔誠,似乎很是期待孩子的到來。
寧芙莫名有些傷感,隻是這事,不是她一個人能做決定的,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水瑩走了回來。
這個話題,也就並未繼續。
陸行之在回去前,對著她又是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她照顧不好自己。
寧芙隻得保持距離。
陸行之頓了頓,這才未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