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肆到王府的院子時,寧芙正幫襯著幾位夫人和麪,就看見一身鎧甲,麵色嚴肅俊郎的男人走了進來。
夫人們站起來行禮,宗肆的視線卻在寧芙身上停了須臾,而後頓了頓,也明顯察覺到寧芙圓潤了不少。
“各位夫人不必顧及我,繼續便是。”宗肆沉聲道。
他說完,看了一眼寧芙,便轉身往寢居的方向走去。
寧芙也隻好跟了過去,方走到門口,人還未來得及踏進去,就被人打橫抱起,她一時冇個準備,不由驚呼一聲。
緊跟著,便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門外是人聲喧囂,門內兩人雖看似安安靜靜,卻早已親得熱火朝天。
宗肆雙手,將她全然禁錮在自己懷中,他愛的不止是她的唇,那修長的脖頸,白嫩得如珠似玉,更是讓他流連忘返。
宗肆的鼻尖,請觸在她頸間時,牽起了一陣酥麻之感來。
不知為何,她想起不知是誰的話語來,男子回府,先找的誰,那便是心中有誰,隻是男子又最精明理性,便是愛得死去活來,那後院的權力,該給誰還是給誰,那偏愛禍水的事,隻存在於話本裡,冇有男子真的會那麼衝動短視。
寧芙忽道:“世子這一生,都不會再納妾了”
宗肆抬頭看了看她,一時意外,她提及這個話題。
“便是受不住信用也無事,世子清醒理性,那中饋之事,反正也落不到外人手中去。”寧芙有些失了興致地說道。
“中饋是你的,我人亦會是你的。”宗肆低下頭欲繼續,卻被她給推開了。
“世子能忍住不碰我”
宗肆遲疑片刻,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道:“有孩子了,我自然會有分寸,不會傷著你和孩子。”
寧芙驚訝他知曉率此事,蹙眉道:“冬珠跟你告的狀”
宗肆眼中生出笑意,一時如料峭寒冬的冰雪花開了一般,人不再帶有半點冷冰冰的模樣,他安撫道:“冬珠對你忠心耿耿,又如何會同我這個外人姑爺說你的事”
對冬珠而言,相比寧芙,宗肆可不就是外人。
“是我見你今日情緒不對,有圓潤了不少,心中纔有這番猜測。”宗肆認真道,“何況出京之前,我幾乎日日努力,如今有收穫,也不枉我勤勉刻苦。”
寧芙想了想,同他解釋道:“並非是有意隱瞞你,但你在督戰,我不好打攪你。”
這就是天大的好事了,宗肆雖在來關內的路上,就一直想著與她的床笫之事,想著今夜定饒不了她,可寧芙有孕,這卻讓他將那些旖旎之事,拋在腦後了。
他擁著她的手,也放輕了些,道:“最近可有不舒服之處”
寧芙搖搖頭,有些憂心道:“這孩子,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我的孩子,在任何時候來,都是時候。”宗肆這麼辛苦,這麼爭權奪利,不就是為了他的孩子打江山。
“世子先去洗漱吧。”寧芙如今對味道,比較敏感,不由說道,他身上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一股子塵土的氣味。
宗肆便先去洗漱了,待換上尋常袍子,才道:“你兄長來了,這會兒正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