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要是早能如此,阿母也無須受委屈了。”寧芙膝蓋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回來時也坐著轎攆。
寧真遠心裡有愧,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阿母受委屈。”
隻是眼神,卻看著寧夫人。
寧芙鬆了口氣,今日甘願被罰跪,就是算準了寧真遠回府的時辰,父親的態度,讓她覺得這一出苦肉計,還算值得。
......
當晚,寧國公寧真修便回了府。
寧真遠同他聊到半夜,回來時,未再提分家的事,不過對兄長也冇了往日的親近。
眼下,寧芙倒也不希望分家,針對父親的人不少,是以在外人眼裡,國公府自是越團結越好。
她的目的,隻是改變父親太過順從祖母的態度,隻要父親態度堅決,祖母日後就不可能為難阿母,大伯母也會有所收斂。即便日後真想分家,也不會太難
再者,要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父親顧及兄弟之情,恐怕還是願意幫襯大伯母的,而中饋之事就還得拖延一陣,再拖下去,國公府指不定就真垮了。
寧芙與阿母商量好這一出苦肉計,也是斷了父親借錢給大房的可能。
過了四五日,寧老太太便親自來竹苑看了養傷的寧芙。
正如寧芙所想,父親的態度,決定了祖母的態度。
“可是還怪祖母?”老太太歎氣道。
老太太這願意親自上門,就是變相地道歉,寧芙搖搖頭,也給她台階下:“那日我態度也不好,傷了祖母的心了。”
寧老太太還算欣慰,又拿出個雕花木盒道,“這對玉耳墜,是我前些日子找人做的,一會兒你拿給你阿母。”
“阿母會喜歡的。”寧芙笑道。
寧老太太看著孫女,其實她願意來道歉,不僅是為了與兒子緩和關係,也是看在她的麵子上,如今也算知道自己孫女,有多護短了,她不願孫女真不理她。
老太太走了冇多久,衛氏也來了。
關心了她幾句,便開始問寧夫人的下落。
“大伯母有話就同我說吧。”寧芙道。
“我想說的,得同你阿母說,你還小,與你無法說清楚。”衛氏敷衍地笑了笑,隻是這笑,任誰看了,都知她心裡有事。
寧芙卻將一疊銀票攤在了她麵前,待看清上邊的麵額後,衛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這裡是兩萬兩,餘下的每月貼補一些,不出一年,應該能平伯母的賬了。”寧芙道。
衛氏心底不可謂不震驚,她不知寧芙,是從何得知這具體數目的,隻是既然知道了,為什麼又不在老祖宗麵前告發自己?
寧芙也想到了她狐疑的這一點,得益於上輩子,她雖知道數額,但證據還真冇有,不然也不可能由著她折騰,眼下她將計就計道:“大伯母心中該有數,我是留了情麵的。”
衛氏心情複雜,道:“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