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若是因你升官,你大伯母自會十分感激你,她這人最是在意兒子的前程,隻要你是你大哥的靠山,你大伯母不會終日酸溜溜的。”
寧芙道:“這是會不會太麻煩了”
“不會。”幫自己的妻子做事,怎麼會麻煩,他隻擔心她不來麻煩他,而跑去麻煩彆人。
就好比之前跑去和孟澤逢場作戲。
寧芙見他這般好說話,朝他招了招手。
宗肆就乖乖往前湊了點。
兩人離得極近,他身上的梔子香,便清晰地傳入她的鼻腔。
很難想象,半年之前,這人落到那般狼狽的境地裡,落魄得讓人不願去回憶。
“世子先前,一直不同意傅姐姐同我兄長在一塊,如今可否通融通融”寧芙問道。
“自然可以。”宗肆目光微閃,雖寧諍眼下還在替孟澈賣命,可不必許久,他即便要與傅嘉卉成親,到那時候孟澈也已垮台,傅嘉卉手中事關宣王府的秘密,他知曉了也無妨。
且寧諍若是在傅嘉卉手中,便不會反對自己與他的妹妹在一塊,以傅嘉卉去製衡他,對自己也是極有利的。
宗肆低頭喝了一口茶,藏起自己的心思。
“世子在打什麼壞主意”寧芙生出幾分警惕心道。
“並未。”他否認道。
“未打壞主意,你為何心虛低頭喝茶”寧芙道,“世子可否直視我”
宗肆頓了頓,抬眸看她,隻是卻也藏了些心思的,從小被誇的男子,又如何不知自己怎樣最迷人,他帶了幾分誘惑她的心思。
寧芙這會兒卻記著寧諍的事,心中有幾分焦急,麵上卻逼迫自己冷靜道:“世子若是看不慣我兄長,你我如今未必不能好生相談。”
“......”
真是眉眼拋給瞎子看。
宗肆道:“我不會動你兄長,亦不會動國公府,阿芙,你相信我。”
寧芙細細琢磨,回過味來,“世子是覺得,自己那般,要俊郎些”
宗肆不動了,神色雖淡然,隻有耳朵變紅了些。
“是要俊朗些。”寧芙評價道。
宗肆的耳尖,便又紅了些。
“如今我兄長還在關外,讓他們自然相處便可,世子不必刻意去乾涉。”寧芙叮囑道。
“好。”宗肆道。
“日後來找我,也得勞煩世子避著些人,如今我有親事在身,若是被髮現,世子與我就得被浸豬籠了。”寧芙道。
宗肆嘴角微微勾起,“不會讓你那般慘的。”
他雖願意同她一起被浸豬籠,可捨不得看她死去,想來也就隻有處置了那告密之人。
寧芙則在心中感慨,如今他這般好說話,她倒是有些不習慣。
活了兩輩子,也就如今見過他這般模樣。
“同凝妹妹和王妃的心結,可解開了”寧芙又問道。
“嗯,解開了。”雖一時依舊難以親近,隻是心中的埋怨冇有了,而這一切,都得感謝寧芙勸他。
“王府終究是世子的家,莫要因那不愉快之事,就與其他人生分了。”寧芙道。
宗肆心中所想的,卻是如何讓她也早日進王府。
他垂眸,如今若是恢複得太快,她就得勸自己回王府,少來她這兒了。
是以宗肆道:“雖我理解母妃與妹妹,可眼下,依舊是有些生分,與她們一塊,並未如先前那般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