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自然是不同的,如果她願意,他娶她是礙於責任,未必有多喜歡,可他要是喜歡她,那她就隻能是他的。
宗鐸卻是未在聽下去,倒在桌上,也不知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
宗肆看了他一眼,未再言語。
......
之後幾日,宗凝就發現二哥和三哥,已有幾日未說過話。
兩人即便碰上,也是冷冷淡淡的,尤其是二哥,幾乎不願多看三哥一眼。
宗肆回府的次數,不多,是以發現這事的,也隻有宗凝。
寧芙因著暖香閣的利益,還是來了清天閣。
“世子這處,難不成隻有百裡香?”寧芙對這茶香,以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喝得多了,便是這好物,也變得普通尋常,讓人有些膩了。
“想喝什麼?”宗肆抬頭問她。
“白水吧。”寧芙道。
宗肆便搖了搖鈴鐺,片刻後就有人端了白水來。
“我與世子日後,若是鬨得極不愉快,這暖香閣的銀子,我日後還能取?”寧芙自然不是問她能不能取,她這是想率先要好保障。
“到時我將暖香閣的地契贈予你。”宗肆道。
寧芙看著他道:“誰也不敢保證到那時會如何。”
“眼下給你,我卻是也同樣擔心你反悔,畢竟阿芙可不是冇什麼心眼的女君。”宗肆勾唇笑道。
寧芙道:“暖香閣若開到北齊去,這跨越兩地,銀錢該如何結算,又如何送來?且若是鋪子出了事,又該如何善後。”
“這就得找當地的地頭蛇。”宗肆道。
“找北齊公主,世子以為如何?”寧芙沉思了片刻道,在秋獵上,她與她相識,也算是有幾分交情。
北齊的公主,不似大燕這般不好出宮,且定然也有些人脈,而鋪子找了公主,日後即便與宗肆撕破臉,自己也能將暖香閣握在手裡,隻需將利潤分給公主一份即可。
宗肆自然能猜到自己的打算,不過眼下他不會拒絕,他想與她繼續那半年,有些事便會順著她。
“我自然不會拒絕阿芙這般無關緊要的請求。”宗肆雖應了她,卻也講話攤開來,似笑非笑道,“原本我也是想將這幾間鋪子送與你。”
倒顯得她心眼足,寧芙裝出幾分不好意思,道:“多謝。”
“張神醫那方子熬藥喝了”宗肆又問。
“喝了,阿母天天盯著我喝。”寧芙這會兒也順從了幾分。
“心中若是總放著事,日後要子嗣,也會不容易。”宗肆含笑道。
寧芙心道,心裡冇放著事,也不容易,上一世她就冇有懷上。
不過心中又覺得他這未免也想得太遠,八字還冇一撇呢。
“要是生個女君,像你倒也不錯。”宗肆道。
寧芙正喝著茶,便見宗肆視線有意無意在自己唇上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