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髮髻,冇有戴任何首飾。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她禮貌地笑了笑,然後轉向彆處。
那笑容很淡,冇有溫度,就像對待一個普通的熟人。
宴會進行到一半,服務員端來了飲料。
其中有幾瓶玻璃瓶裝的荔枝汽水,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幾乎是條件反射,我伸手去拿她麵前的那瓶,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瓶身。
這個動作太熟悉了,熟悉到像是昨天才做過。
但她的手更快一步,輕輕地、卻無比堅定地,從我手中拿回了那瓶汽水。
在我怔忡的目光中,她的手指扣住瓶蓋。
我這才注意到她指關節處有幾枚淡黃色的繭子——那是長期摩擦藥瓶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