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邊,學著她的樣子,輕輕哼唱她最愛的小調。
“陛下,您聽,臣妾學得像嗎?”
他會很驚喜,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像,太像了。
晚菀,你真是朕的解語花。”
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冷笑。
演,誰不會呢?
你把我當戲子,我便還你一場”霸王彆姬“。
我開始主動研究阮皇後的所有喜好,她的飲食習慣,她的小動作,她的說話語氣。
我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比以前更像。
蕭玦對我愈發滿意,也愈發沉溺於這種虛假的幻象之中。
他不知道,在每一個他滿意的笑容背後,我都通過最隱秘的渠道,與宮外的顧晏之交換著資訊。
我們將計就計。
他要一場完美的複刻,我便給他一場天衣無縫的表演。
他為我準備了墳墓,我便藉著他的手,為自己打開一條生路。
蕭玦安排的“意外”,如期而至。
那一天,天氣很好,他說要帶我去湖心亭賞魚。
就是當年,阮皇後“失足”落水的那個湖心亭。
我穿著一身輕薄的紗衣,畫著精緻的妝容,每一步都走得搖曳生姿,完美複刻了記憶中阮皇後的模樣。
亭中,他為我倒了一杯酒。
“晚菀,陪朕喝一杯。”
我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酒裡,有能讓人四肢無力,暫時昏沉的藥。
我算準了藥效發作的時間。
在周圍的宮女太監“不經意”地轉過頭去時,我腳下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製”地向湖麵倒去。
“啊——”我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
撲通一聲,冰冷的湖水瞬間將我吞冇。
我聽到岸上蕭玦“驚慌”的呼喊,和宮人們亂作一團的尖叫。
真是一場好戲。
可惜,我這個主角,要提前退場了。
冰冷的湖水刺得我皮膚生疼,但我冇有掙紮。
我任由身體下沉。
就在我快要憋不住氣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從水草的掩護中伸出,抓住了我,將我拖進了一個早已挖好的水下密道。
密道的入口,就在湖心亭的基座之下。
是顧晏之的人,提前數月,冒著殺頭的風險挖通的。
我在黑暗的密道中被拖行了很久,直到前方出現一點光亮。
我被推出了水麵。
“咳咳咳!”
我趴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帶著泥土芬芳的空氣。
這是自由的空氣。
一隻溫暖的大手覆上我的背,輕輕拍著。
“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