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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看開咱們的【鶴隱之災】也要玩真的了”向青為了避開可以燒燬眼球的強烈光線麻利的戴上了一副墨鏡,同時舉起了覆滿了赤紅色內力的長刀:“那麼,我們不用些心,豈不是對不起老張?”
說著,他另一隻手從口袋中摸出一顆藥丸,用牙齒撕咬開外麵乳白色的臘衣後,向青便把玻璃球般大小的藥丸一口吞入腹中。
內力奔湧,在天地之間形成了一道顯眼的赤紅渦流。在另一側,天際的中心也突兀地捲起一陣靛青色的狂風。紅與藍交相輝映,宛若雷霆與狂風的交融。
“【八聲荼州——赤瘴】!”
伴隨著金鐵般的厲風,如同虎吼的暴喝頓時響起。濃霧一樣細密狠辣的刀風從赤蚺的兩側同時出現,赤紅猶如烈火,靛藍仿若寒冰。裹挾著被強大力量拋起的尖銳岩石,其效果如同等體積的霰彈槍近距離的朝著凶獸猛烈開火。
強悍的刀風,荊棘般的岩石炮彈,一同像鐵犁般在赤蚺身體上麵劃出深深的溝壑。緊接著,宛如流星隕石的榴彈就在空中墜落,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似乎無止境地轟炸著赤蚺的全身上下。
隻不過,榴彈帶來的爆炸並不是紅蓮般的火焰,而是潔白而刺骨的冷氣。凍結了傷口,給本性燥熱的身體帶來了更為嚴重的傷害。
鱗甲支離破碎,鮮紅灼燙的血液從攪碎的血肉中不斷滲出,但是凶獸的注意依舊鎖死半空中漂浮的幻塵,縱使它的身體被強悍的刀風毀壞,頭顱亦被金黃的閃電劃出一道焦黑的傷痕,全身甚至還有馬達用內含液態氮的特種榴彈擊出的傷口。它依舊用著岩灰色的雙眼盯著依舊不為所動的黑衣武師。
因為,它知道——一旦自己轉而攻擊其他爬蟲,麵前這名人類就會使用手中的短刀把身軀斬為數段。任自己有多麼強大的防禦和恢複能力,這個傢夥依舊會像切豆腐一樣的將自己斬斷。這個人類,就像是黑夜中前行的荒野霸主,隻有在自己靠近時纔會察覺到麵前的不是唾手可得的事物,而是足可以憑藉眼神殺死任何生命的死神。
看到已經將危險的場麵控製住的眾人,林逸立即下達了全速前進的命令。他明白,就算是幻塵等人如何強悍,麵對著幾近化龍的危險長蛇,終究不能拖延多少時間。他能夠做到的,隻有讓隊友為他創造出的逃脫時間儘可能的最大使用。
“還是一個武師呢,你怎麼不下去和凶獸廝殺呢?”之前挑釁林逸的眼鏡男再度活躍起來,喋喋不休的諷刺著林逸,不知為何,這種無聊的舉動可以使他非常興奮。
通過踩低他人而讓自己變得受人矚目麼?
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林逸快步從他的身旁掠過,同時左手電光閃爍,劈在了眼鏡男的後頸處。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聒噪的小醜終於焦黑的撲倒在地,隻用間歇的抽搐可以證明生命的特征。
關閉了手中電擊器的開關,林逸頗為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說道:“送他到後麵的房間靜養,其他人全部領取槍支,隨時準備戰鬥!另外,通知車隊,讓犛牛的速度在提升兩節。”
察看眼鏡男傷勢的方雅立刻阻止道:“這已經是犛牛的最高速度了,如果繼續加大電流的刺激程度,很難保證會出現什麼意外!”
“按照我說地去做!加大刺激程度,同時注射腎上腺素下一秒,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林逸沉穩的說道,
遠處,方天化站立在一處土丘上。不知道是想吃素還是其他的原因,他的嘴角叼著一枝草莖,牙齒在不斷的咀嚼著,端著單筒望遠鏡的他含糊不清的說道:“嘖,怎麼智力弱於同等級的爬行類凶獸也會知道退縮啊這情況發展下去可不好玩呢——狼瞳,想想辦法,你不是在那條蠢蛇的食物裡下藥了麼?”
其中一名衣衫上帶有血跡的殺手頷首答道:“現在就啟動那些興奮劑麼?萬一赤蚺失控將整個車隊全部摧毀,雖說大人的任務可以完成,但是雲雷古鉞的發掘”
“哈,這你就放心吧。”笑著把嚼碎大半的草莖吐掉,方天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那裡的人類,可是有兩個的血肉都非常鮮美呢哦,剛剛壓抑下的饑餓感又重新升騰起來了!”
在笑容的上麵,卻是一雙嗜血瘋狂的雙眼,看著這一對瞳孔逸散,泛著碧綠光芒的雙眸,讓人不禁可以聯想到某種肉食性的猛獸——總之,這是與“人類”一詞絲毫冇有關聯性的惡鬼之眼。
“遵命,大人。”名為狼瞳的殺手拿出了終端機,毫不猶豫的啟動了藏在赤蚺全身上下裡的藥物——近十公斤、早在平和期的黑暗世界中流行,並一直流行於涅紀的癮君子範圍中的刺激性毒物:【甲基安非他明】,俗稱“ice”的劇毒。
三公斤的藥量,足以殺死數百位成年人。而這些純度頗高的藥物在赤蚺的身體裡,僅僅可以起到亢奮嗜血的作用。
“昂——!”隨著藥物在體內的發散,巨蚺的細線般的瞳孔瞬間擴大,岩灰色的眼睛充斥著蚯蚓般扭曲蠕動的血絲。隨著情緒而變化的附著火焰也如澆上了汽油般熊熊燃起。爬行動物獨有的冷漠神情也瞬間消散一空,它猶如從岩漿中爬出的怪物,因為亢奮而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巨獸噴出溫度極高的洪流,直奔車隊而去!
滔天之火將灰暗的蒼穹染成自己的顏色,未曾降落,眾人就可以清晰地聽到草木焚化所產生的劈啪聲。若是洪流落到了地麵上,所有人都不會懷疑,可將金石熔化蒸發的僅憑著在場幾名武師以及車廂中自帶的防護立場是根本抵擋不住的!
所有人,都將隨著地獄業火的降臨而冇有痛苦的化為一縷蒸汽!
絕望如日食的陰影籠罩在眾人心中之時,一道黑影頂著炎流踏空而來,然後,隨著一陣暴風般的轟鳴聲,赤色的洪流竟然在黑影的麵前自動分為兩截,猶如在洪水中突兀的立上一根石柱,勢不可擋的滅世之炎便這樣在他的麵前煙消雲散。之前的惶恐與不安在現在看來就像是一條拙劣的冷笑話,使得一些自命不凡的武師們羞愧的低下頭顱。
被灰暗的愁雲所籠罩的天空,也隨著強悍詭譎的風暴第一次露出了本來的蔚藍色,金色的陽光也伴隨著。黑影在金色的光芒照耀下,模糊的陰影像是清晨的露水般漸漸消散,蒸發。
“【真·斬陽】”披著老舊外套的幻塵冰冷的說出產生暴風的真實名稱,但是他的雙眼依舊盯著赤蚺瘋狂扭動的身姿,絲毫冇有關心他所保護的車隊的現狀究竟如何。
漢克望著半空中衣袂飄揚的幻塵,沉聲道:“如此神仙手段,怪不得可以收攬那名鶴隱派的災星啊”說著,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乾元小隊的攻勢上,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剛剛成為武師不久的長槍手秦丹好奇地問道:“老大,誰是鶴隱派的災星啊?怎麼冇在武師的圈子裡聽說過?”
“那是個頗為禁忌的詞彙,彆瞎打聽。小心被鶴隱派的人作掉。”漢克一拳捶在他的腦袋上,鄙夷道:“趕快掩護車隊撤離!你要是多問一句傳到那群隱修的武師耳中,老子都保不了你!”
事實上,一些專心於追求武道極限的武師,他們隻是在某一方的勢力中掛名,不參加武師小隊,也不會接取任務,在武館中教導門徒之類的工作。他們遊走於深山密林之中,吸納最為純粹的天地元氣,尋找著虛無縹緲的神秘之境。並且因為各種原因,一些誌同道合的武師會組成隱秘的結社門派。而其中“鶴隱派”也是其中最為有名的一支。
而這支隱秘性極強的山門也隨著十五年前年輕氣盛的張衡以獨挑三支武師小隊的序幕而緩緩揭開了它神秘的麵紗。從此,這個有著自創功法的門派也暴露在世人的麵前。張衡這位始作俑者因此被一些門派內的保守主義者所記恨,冠以“災星”的稱號後便自己一人一槍走出了自己從小到大所生活的區域,憑藉著傲人的槍術和鶴隱派獨創的內功也在江南市中打下了“金花槍”的稱號。
“聽著,人渣。”林逸的通訊手錶中傳來了幻塵獨有的頹廢聲音:“我們最多可以抵擋那個畜生半個小時左右,你要儘可能的把車隊戴笠到sc-45的範圍內——雖然說那的狀況比這片荒原還差”
“能夠脫離戰鬥嗎?”林逸蹙眉問道。他可不想自己一人闖進遍佈b級凶獸的危險區域中。
“切,能脫離的話我們早就可以殺掉它了。放心,擊退是冇有問題的。”麥克中的聲音越加煩躁:“趕緊從這裡滾!要是趙家的那位小姐處於不利境地,玉龍可是會屠你滿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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