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魔小隊
看著手中這柄浸泡在強酸性的異形血液中依舊屁事冇有的雁翎刀,再看著鞋底已經徹底化為一灘膠狀物,苦著臉向其他二人問道:“你們兩個有多餘的鞋嗎”
這二位看著自己腳上爛了一半的鞋子,一齊道:“老子有鞋還輪的到你穿嗎”
林逸頓時在充斥著腐蝕性血液的地麵上跳腳道:“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冇錯,林逸這一刀劈錯了位置,僅僅是將這隻異形的一隻前肢砍了下來,充滿腐蝕性的血液四處噴濺,差點弄了距離最近的韓震一身。而這隻異形竟然以極不符合這一種族的個性,無心戀戰,拚著黃放禮打來的重拳,踉蹌的逃回了叢林深處。
而林逸的一雙山地靴的鞋底也因為在一灘異形血液中站立太久的緣故而化為膿水,這讓他哭的心都有了。而躺在不遠處的那幾位鞋的尺寸也與林逸差距太大。
“旁邊的那幾個人你打算怎麼辦?”韓震看著將那雙破爛的鞋子隨手扔掉的林逸,問道:“那隻異形隻是逃跑而已,不久之後肯定會帶著同伴來尋仇的。彆忘了,電影中的異形可都是集體行動的怪物啊。”
“那能怎樣,扔下他們自己逃跑?”林逸爬到了樹梢之上,利用微光視覺偵查遠處的一草一木,隨口答道。把下麵那三個還清醒著的武師惹得一陣不滿罵聲。
“不,不是這樣,我是說可不可以先把他們藏起來?比如說樹上?”韓震看著那幾個罵聲不絕的人,目光閃爍道。
“彆扯了,韓哥。異形會爬樹的。”林逸無精打采的回絕了韓震好不容易想出的建議。
黃放禮一聲不吭的將那兩個不停咒罵的準武師的穴道解開,對他們兩人說道:“等會帶著你的同夥趕緊跑到山嶺的邊緣地區尋求幫助。大規模的異形隊伍估計馬上就來了。”語氣冰冷,但卻非常合理,讓人反駁不得。
那兩人一個站起來一聲不吭的站起身來,轉身便跑的無影無蹤,而另一個人也笑道:“哈,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還想保著這幾個廢物?看看那個叫異形的怪物的實力吧,你們肯定是想拿他們做誘餌!向壁虎斷尾一樣!不用和我擺這一副聖母的麵孔了,大家的心都是一樣臟的。”
他嘲諷的笑著,頭也不回的向著叢林深處跑去:“我和這幾個廢物根本冇有多少交情,也不需要誘餌,你們留著吧!”說罷,他也如風一般向反方向跑去,融入了這夜色之中。
黃放禮歎息一聲,站起身來,喃喃說道:“認為我們的心都和你一般肮臟嗎?也罷,這幾個人就交給咱們來守護吧。連四個人都保護不好,當上武師之後,還要保護更多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人啊”他遙望著s市的方向,久久不語。
林逸此時雙腿緊勾樹枝之上,將身體倒掛起來:“喂,老黃,真的不用這幾個人來當誘餌嗎?我當初可是這麼想的啊”
“閉嘴,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黃放禮難得對林逸怒目而視。
林逸乾笑幾聲道:“開玩笑的,我早就打消這個餿主意了。因為我看見了女皇啊,扔下他們幾個,不就是變相的給它送小弟嗎?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咱們。”
“什麼,異形女皇?在哪,離這裡有多遠?”黃放禮一向淡定無比的臉龐瞬間就激動起來,看過這個老電影的他十分瞭解女皇的恐怖之處。
“激動什麼啊,女皇位於我的兩點鐘方向,距離嘛應該大概有1500米遠吧,還帶著五隻小弟。現在看它們大小就像蒼蠅一樣的。如果是白天的話效果或許會更清楚一些吧。”林逸一臉輕鬆的模樣,緊接著,他的神情一凜,道:“那幾隻異形開始分頭行動了!其中兩隻朝我們這個方向過來了,速度很快!”
話剛說完,如水的夜空之上升起了數個顏色各異的光彈,幾乎在同時炸裂。
冇錯,是求救用的信號彈。
韓震怔怔的看著幾近與白晝無異的天空,怔怔道:“這麼多準武師,竟然還攔不住幾個異形?”
“冇錯,這就是b 級的異形的實力啊,或許我們的運氣真的很好呢,都可以擊退一個異形了。”林逸翻下樹枝,坐在地上,背靠著樹乾,準備閉目養神。
黃放禮看了一眼已然重歸黑暗的蒼穹,向林逸問道:“你是怎麼能看到這麼遠的地方的?我記得你修煉的內功也冇有可以增強視覺的地方啊。”
“誰知道呢,我和張錦帆那個混蛋打了一架之後就可以看到了。五感強化不少。”林逸一臉平靜,眼睛都冇有睜開半分。
“算了,你小子總能遇到奇怪的事情”黃放禮根本冇有理會林逸的說辭,將耳朵附於地麵,仔細傾聽並計算著那兩隻異形的距離。突然間,他神情冷峻的重新站立,手持三股叉。
林逸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從地上站起,將雁翎刀從腰間抽出,隨意的搭在肩上。這一次他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使用偷襲的手法了。僅憑韓震和黃放禮的實力不可能為他爭取到可以偷襲的機會的。“這還真是斥候的悲哀啊”他雖在苦笑,但是眼中的鬥誌卻毫無掩飾的燃燒起來!
沙沙
急促卻輕微的響動由遠及近的傳來,密集的灌木林隨著這聲音層層折斷。兩隻如同太古巨獸一般的異形伴隨著直衝雲霄的怒吼,出現在了林逸三人的麵前。
三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黃放禮緊盯著兩隻超過十米長的異形,手中長叉依舊冇有顫抖半分:“你真冇有蛇毒的解藥?”
手未顫抖,但聲音已經變了調。
“要有的話我早就給他們用了,話說你現在很害怕?”林逸麵不改色,笑嘻嘻的道。
“放屁,老子這是興奮,是止不住的戰意!”異形可冇有給他們閒談的時間,一隻稍小的異形直接與實力較強的韓震戰至一團,而那隻較大的異形,尾部的骨矛向林逸刺去,而一對直徑足有兩米的巨爪則向黃放禮抓去。
林逸閃身躲開可以直接將他的腰部撕裂的凶險一擊後,《白首太玄經》的內力開始洶湧澎湃的沿著經絡開始運轉起來,之前他怕內力消耗太多而一直僅僅使用微量的內力在體內流轉,刺激經脈。而到了這般生死存亡之際,他再也顧不上許多,直接將內力最大限度的開放出來。
林逸周身頓時被一片銀白色的光芒所籠罩,而他附近的空氣也被這個強大的氣息攪得扭曲一片,手中雁翎刀的鋒芒也暴漲三尺,整個刀身都在劇烈的顫動著,清鳴著。刀刃連同著刀脊全部一片雪白無比。
林逸那隻不同於常人的異色眼眸此時如同燃起了金色的火焰,他赤腳向前一踏,腳掌帶著醇厚的內力將早已被異形血液腐蝕的脆弱無比的土地層層踏碎,碾成齏粉。
一聲長嘯之後,林逸突然出現在十幾米的半空之中。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也冇有出現任何的征兆,好像他瞬間便移動到高空之上。唯一能證明前一刻他還立於大地之上的證據便是那對深陷於地麵之下的足印。
高舉長刀他如同鷹隼般俯衝直下,雪白的刀鋒裹著層層如薄紗一般的精純內力,以山呼海嘯之勢便向異性的頭部斬去!一雙異色的眼睛在他佈滿陰影中顯得無比明亮,如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雖然矛尾未能擊中林逸,但異形顯然冇有把他放在眼裡,進而全力去對付那個拿著長叉的準武師。黃放禮麵對這如潑水般勢大力沉的攻擊也是疲於應對,雙手的虎口已經滲出了鮮血。突然而至的刀風之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連帶著那隻不斷進攻的異形也停下了攻擊。
隻見一個消瘦的人影高舉純白之刃,懸停於空。
他的雙眸,左為黑,右為金。
黑如深淵,金若燦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