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再錄用他。
白曉芸也成了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她的社交賬號被扒出,下麵充滿了謾罵和嘲諷。
“極品綠茶”、“年度最佳‘閨蜜’”、“小偷”成了她撕不掉的標簽。
她試圖辯解,卻隻會引來更多的嘲笑。
更悲慘的還在後麵。
巨大的精神壓力和網絡暴力,讓她孕期情緒極度不穩,與徹底失業、負債累累、性情大變的周明軒之間,爭吵日益頻繁和激烈。
一次劇烈的爭吵中,周明軒將所有的失敗和怒火都發泄在她身上,失手將她推倒在地。
白曉芸當場見紅,被緊急送醫後,孩子終究冇能保住。
孩子冇了,白曉芸的父母從老家趕來,看到女兒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又得知了前因後果,痛不欲生,在醫院走廊裡抓著周明軒又打又罵,逼他負責。
此時的周明軒早已窮途末路,麵對高昂的債務、無望的前途和白家的糾纏,他僅存的一點人性也泯滅了。
他趁著白曉芸還在休養、白家父母疲憊不堪的間隙,捲走了白曉芸卡裡最後一點救命錢,以及之前買給她的、還冇來得及變賣的首飾,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給白曉芸的,隻有一個破碎的身體,徹底崩潰的精神,和一屁股的債務。
她受不了這接連的打擊,整日精神恍惚,時而哭時而笑。
最終,她年邁的父母隻能老淚縱橫地把她接回了偏遠的老家,從此再無音訊。
據說,她回去後情況也並不好,時常瘋瘋癲癲,被鄰裡指指點點,一生儘毀。
趙茜在電話裡,唏噓又解氣地向蘇晚意描述著這些後續時,蘇晚意正坐在辰星設計屬於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裡。
窗外陽光燦爛,城市繁華儘收眼底。
她聽著,內心一片平靜,冇有想象中的狂喜,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和一種淡淡的、物是人非的感慨。
惡人終有惡報。
她甚至無需再臟自己的手,他們自身的卑劣和**,就足以將他們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門被輕輕敲響。
顧景辰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將另一杯放在她麵前。
“顧總。”
“看來,某些麻煩已經徹底解決了?”
他語氣溫和,目光落在她平靜的臉上。
蘇晚意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醇香瀰漫開來。
她微微一笑,笑容輕鬆而坦然:“嗯,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