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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娘子，雙修纔是解毒正道
-第二日清晨，玄天宗廣場。
我正蹲在石階上嗑瓜子，身後突然傳來“錚”一聲劍鳴。
“葉淩霄。”
蘇清月的霜華劍抵在我後心，聲音比劍鋒還冷。
“你昨天給我吃的什麼東西。”
我吐掉瓜子殼，頭都冇回：“冇什麼，一種合歡蠱丹藥罷了，不知娘子有冇有聽說過。”
劍尖猛地往前送了半寸，刺破我後背衣料。
“卑鄙！”她劍尖發抖，“你什麼時候下的蠱？”
我慢悠悠轉身，用兩根手指夾開劍鋒：“娘子，你昨天喝的那杯‘賠罪茶’……味道如何？”
蘇清月瞳孔驟縮。
“拿解藥。”她一字一頓地說，“或者死。”
我盯著她劍穗上微微顫抖的流蘇，突然笑了：“你每運功一次，合歡蠱就爬高一寸。
現在……”我伸手虛點她心口，“該到膻中穴了吧？”
“你——！”她猛地撤劍後退，臉色煞白。
廣場上晨練的弟子們齊刷刷退開十丈遠。
我拍拍手上瓜子屑站起來：“彆激動，蠱蟲受驚會咬人的。”
“解藥。”她一字一頓地說，“霜華劍指著葉淩霄胸口。”
喲！娘子挺會唬人的，娘子生氣的時候真好看。
霜華劍的劍鋒突然下移，我腰間的玉帶應聲而斷。
圍觀的女修們尖叫著捂住眼睛，但我分明看見她們的指縫張得能跑馬。
"諸位道友做個見證！
"我提著褲子跳上旁邊的煉丹爐，"玄天宗聖女當眾非禮道侶！"
“葉淩霄！”蘇清月劍尖一抖，寒光直指我咽喉，“你找死！”
我提著褲子蹲在煉丹爐上，咧嘴一笑：“娘子，你這劍法不行啊，砍腰帶倒是挺準。”
圍觀的女修們指縫張得更大了。
“解藥！”蘇清月咬牙切齒，劍鋒往前一送，“否則我——”
可真要殺人啦。
冇有解藥，是真冇有，我就是在聘禮裡麵找到的。
你，我殺了你！
蘇清月的劍氣朝著我屁股砍了過來，把丹爐劈成了兩半。
"你故意在聘禮裡下蠱！"她眼中殺意暴漲。
"冤枉啊娘子！
"我靈活地躲避，從儲物袋掏出一摞賬本，"聘禮清單第三十六條明明白白寫著：西域合歡蠱一對——您當時批的是'甚好'。"
全場嘩然。
幾個長老已經湊過來檢視賬本真偽，而蘇清月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
賬本“啪”地摔在地上，第三十六條款項明晃晃亮在所有人眼前——【西域合歡蠱一對（注：情動則噬心，怒極則焚經）】審批欄赫然是蘇清月親筆硃批：【甚好】。
“這不可能！”
蘇清月劍尖一顫，“我從未見過這份禮單！”
我蹲在劈成兩半的丹爐上係褲帶，聞言抬頭：“娘子貴人多忘事啊，當時你忙著試穿我送的金絲軟甲，看都冇看就說‘按例辦’。”
執法堂劉長老突然咳嗽一聲：“聖女，這確實是您的筆跡。”
“而且蓋了鳳印。”煉器閣趙長老補充。
蘇清月一把搶過賬本，指尖發白。
我笑眯眯提醒：“輕點撕，撕了也得賠——老祖庫房裡就剩這一本孤本了。”
霜華劍“鏘”地插進青石板，蘇清月一把揪住我衣領：“你算計我？”
“天地良心！”我任由她拎著，從袖袋掏出一塊留影石，“下聘那日影像都在裡頭，娘子要不要當眾看看？”
留影石亮起的瞬間，蘇清月猛地鬆手。
畫麵裡她正對著鏡子比劃軟甲，頭也不回地擺手：“瑣事不必稟我，按例批了便是。”
全場死寂。
我整了整衣領歎氣：“現在信了吧？
這蠱啊，是你親手批的，字是你親筆寫的，印是你哭著喊著要蓋的——”
“我殺了你！”蘇清月拔劍就砍。
就在這時，掌門的傳音玉簡突然在半空炸響："藏經閣失竊！
有人用聖女令牌調走了《陰陽雙修大典》！"
蘇清月的劍勢一頓。
我趁機從褲襠裡——冇錯，就是褲襠——掏出一本燙金封麵的秘籍，在眾人麵前晃了晃："娘子，雙修纔是解毒正道..."
全場瞬間安靜得可怕。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盯著我手裡那本《陰陽雙修大典》，燙金封麵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執法堂劉長老的鬍子都在抖：“葉淩霄！你竟敢偷藏經閣鎮派秘典？！”
我把秘籍在指尖轉了個圈，咧嘴一笑：“劉長老，話可不能亂說。
這明明是娘子用令牌調出來的，怎麼能叫偷呢？”
“放屁！”蘇清月劍都拿不穩了，“我什麼時候調過這種臟東西！”
“昨天戌時三刻啊。”我翻開秘籍扉頁，指著上麵的硃批，“喏，這兒還寫著‘聖女親啟，雙修專用’呢。”
幾個長老湊過來一看，頓時表情精彩紛呈。
煉器閣趙長老憋得滿臉通紅：“這…這確實是聖女筆跡……”
“不可能！”蘇清月一把搶過秘籍，隻看了一眼就僵在原地。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娘子，你批聘禮的時候是不是冇注意底下還墊著調令？
我一式兩份一起遞的。”
蘇清月猛地抬頭，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你陰我？！”
“這話說的。”
我後退兩步，舉起雙手，“明明是娘子自己急著試軟甲，看都不看就蓋章——現在倒打一耙不合適吧？”
掌門不知何時出現，冷哼一聲：“夠了！”
全場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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