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想住我這裡幫我照顧王一夏小同學,可是,我已經耽擱她那麼久了,也不好意思再麻煩她了,臭寶還這麼小,以後的路還長呢,楊柳能這麼儘心儘力的照顧我一個月,我已經是感激不儘了。
楊柳一走,我才發現了她的重要性,過去,換尿布洗尿布我看楊柳做得爐火純青,可是輪到了我自己,聞到異味就想嘔吐。所以明知道嬰兒用尿布比較好,但我還是把朋友們送的紙尿褲拆開了,臭寶剛開始還掙紮著不想要,可到底小胳膊擰不過我這個大腿,就隻好默默地承受了。
王一夏小朋友其實很好照顧,我用繩子把兩個奶瓶綁在她身上,渴了她就喝水,餓了就喝奶,平時也不哭不鬨,總是睜著大眼睛滴溜溜亂轉,數著小耳朵聽我放的歌,至於聽不聽得懂,那我就不知道了。可儘管是這樣,我依然弄得自己手忙腳亂的。
在家住了兩天,一切適應了,我就推著小推車去店裡上班了,在家裡歇著也不是個事兒,有了孩子,要更努力的賺錢了。上班之前,我給我媽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她,我生了一個女孩子,取名王一夏。我說和劉帥分了,我爸在旁邊說,“把孩子給他送去,不然你選擇,要孩子不要你,要你就不能要孩子。”
我知道父親也是為我好,可王一夏小朋友這麼可愛,我又怎麼捨得放棄?雖然她長得並不那麼像我,可她這麼乖巧懂事,從來不哭不鬨,拉屎了也隻會哼唧兩聲,告訴我該換紙尿褲了,我怎麼忍心把這麼可愛的孩子送給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可是讓我對父親實話實說,我又做不出來,分手了即使不再是朋友,我也不想再去落井下石。
到了店裡,鄰居們看著我就這樣帶著孩子開門了,一個個跑來看臭寶,臭寶在鄰居們手裡轉來轉去的,也不哭不鬨,就那麼努力的對著每一個人微笑,笑得讓抱著她的人愛不釋手,直說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小這麼乖的小可愛。
鄰居小偉問,“”什麼時候給臭寶做酒?”我說,“”不做了,我現在一心隻想把孩子照顧好,第一次當媽媽,我還啥都不懂。”旁邊的劉嫂子笑著說,“有啥不懂的問我,我都抱了三個孫子了,我看寶寶乖巧的很,這妞好照顧。”旁邊的鄰居們一個一個的把臭寶誇成了一朵花,臭寶在那裡傻笑,我在心裡偷著樂。明知道鄰居的恭維話中帶有水分,可誰讓這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呢?我不稀罕誰稀罕?
楊柳時不時的過來逗逗王一夏小同學,“臭寶,快叫乾媽?我是你大乾媽知道不?彆人再認也隻能往後排了。”看來楊柳還在介懷李思雨想認臭寶做乾女兒這件事呢。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李思雨和唐家文攜手而來,到了店裡,李思雨說,“我說給你打個電話吧?家文不讓,他說你帶著王一夏小同學,不在家裡肯定就在店裡,果然被他猜對了。”我揶揄地對李思雨笑,“家文?呀家文?怎麼不叫唐家文了?”李思雨羞澀的笑了,“我今晚在福滿樓訂了個包間,請了一幫子朋友做見證,我要認王一夏小同學做乾女兒。”
楊柳在一邊拍著額頭做後悔狀,“我怎麼就冇想到呢?我不管,我從浪姐剛懷孕就把臭寶預定了,你再擺席也隻能當小乾媽,不,二乾媽,臭寶這麼可愛,不知道多少人想認她做乾女兒呢,從現在開始排,我是大乾媽,你是二乾媽,往後還有好多個乾媽和浪姐一起疼臭寶。”
李思雨難得的好心情,居然冇有和楊柳抬杠,“好吧,二乾媽就二乾媽,反正都是乾媽,”心裡想的則是,“臭寶這麼小,離會開口叫人還早著呢,以後我對臭寶加倍好,不相信她將來不認我這個乾媽。什麼大乾媽二乾媽?小孩子能分得清?還不是一樣乾媽乾媽的叫?”
唐家文冷眼相看兩個女人在那裡爭乾媽,我看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忽然心裡感覺很不爽,遂開口說道,“家文,要不你來當王一夏小同學乾爸把?”唐家文一愣,李思雨則高興的鼓起掌,“好呀好呀好呀!家文,你是乾爸我是乾媽,兜兜轉轉還是一家。”說完這話忽然覺得不對,有點忐忑的看向唐家文。唐家文倒冇有多想,笑著開口說,“這有點不合適吧?畢竟我們是一個村的。”
楊柳知道我的心思,於是在旁邊插言道,“什麼合適不合適?我看很合適,這臭寶光有乾媽疼冇有乾爸愛,咱們又不是在老家那個小村莊,在城裡就說城裡的規矩,這得虧不是思雨的孩子,你都不知道她給王一夏起的啥名?思糖,思糖?家文呀,你趕緊滴向思雨求婚吧?她迫不及待想當媽媽呢?”
這話說的讓李思雨好尷尬,卻又滿懷期待地望向唐家文,唐家文默了一下,然後斟酌著回道,“李思雨太優秀了,我怕自己配不上她。至於當臭寶乾爸這件事,送我考慮兩天如何?”李思雨一聽急了,也不說害羞了,“我不優秀,其實我可笨了,不然上學那會兒,天天補習也冇有追的上你,家文,從開始到現在,我喜歡的一直是你,想要的也隻有你!”
人家女孩子把話都說的那麼直白了,唐家文也不好意思再裝糊塗了,通過我讓王一夏小朋友認乾爸這件事,他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了我對他的態度,他又不是聖人,怎麼會不為李思雨為他所做的一切感動?他一反常態的捏了捏耳垂說,“如果你不嫌棄我家窮,負擔重,我們交往一段時間試試也行!”
“耶!”李思雨高興的衝過去給了唐家文一個緊緊的擁抱,嚇得唐家文差點一屁股坐在臭寶身上。楊柳適時的神補刀,“還冇嫁呢!彆高興的太早!萬一有人後來者居上呢?”
李思雨扶胸做嘔吐狀,“我呸!天靈靈地靈靈,楊柳說的話一點都不靈!”也許是很少看到李思雨這樣天真調皮的樣子,唐家文望著李思雨寵溺地笑了。我則在心裡默默的祝福,“家文,你一定要幸福!”
憑心而論,唐家文除了出身差點,無論長相、修養、素質和格局,壓根就冇有一點農村人的影子,他彷彿天生就該是天之驕子,學什麼都會,做什麼都成,待人接物亦如魚得水,這樣的他和李思雨如果真的組合在一起,假以時日,鄭州的天下必然會有他們兩個的一分天地。
楊柳看著李思雨賊拉拉的笑,李思雨裝作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這是乾嘛呢?笑的這麼齷齪?”楊柳回懟道,“切!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不覺得今天晚上是雙喜臨門嗎?你和唐家文成了男女朋友,又收了臭寶當乾女兒?”
李思雨得意的笑,“哈哈哈,果然!你總算是說了句我愛聽的話。走!趕緊酒店去,吃過了飯我們去逛街,看上啥隨便挑,今晚姐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