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拉上床,摟著他舒舒服服的睡上了一覺。
邵群開始對於李程秀進駐到他的私人領地,還有一些猶豫,後悔自己出口太快。可是過了幾天舒服日子後,他就覺得自己的決定太正確了。
李程秀照顧人簡直是把人伺候上天了。
每天早上不管他有事冇事,一定起的比邵群早。邵群起來的時候,牙膏擠好了,乾淨的毛巾擺好了,浴室從洗臉池到地麵,乾爽的找不到一滴水漬,早餐一定早就準備好了,掀開蓋子還是熱的,並且能天天不重樣兒。中午就算李程秀不在家,也會提前把中飯給他做好,他回家隻要拿微波爐一熱,就能吃個現成。晚上李程秀總是比他早回來,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必定兩分鐘內就有熱乎的飯菜端上來。他要洗澡,水溫就是調好的,內衣睡衣一定在他伸手就拿得到的位置,洗完了立刻可以換上乾爽的拖鞋。床罩被單什麼的,每個星期都會換,家裡乾淨利索的連他這麼能挑的人都找不出毛病來。
總之,諸如這些生活上的細節,李程秀都能關注到無微不至,邵群真覺得自己娶了個全能老婆,讓他除了工作之外,什麼都不用發愁。他長這麼大,家裡最多的時候有四個保姆,都冇有讓他覺得生活能舒服便利到這種程度,一開始勾搭李程秀的時候,他真的冇有想到會有這麼多的好處。
他覺得隻要自己在深圳呆一天,就不會捨得跟李程秀斷了。
星期四上班的時候,同事告訴他今天晚上老闆要請大家吃飯。
因為是集體活動,李程秀不好意思不參加,就趁午休的時候給邵群打了個電話,邵群雖然滿口不樂意,但也冇為難他。
當天就提前一個小時下了班。黎朔包下了一個高級日式料理店,幾十號人風風火火的殺了過去。
吃飯的時候就有人不斷像黎朔敬酒,李程秀看著都覺得心驚。
幾杯酒下肚後,平素人模人樣的高級白領都放縱了起來,好幾個人搶著麥克風鬼哭狼嚎。
李程秀畏懼這樣的場麵,一個人縮到了餐廳的角落裡,前麵還有一顆大根雕擋在他麵前,他才覺得安心一些。
他正一個人看著熱鬨的同事們發呆,黎朔悄然坐到了他旁邊。
李程秀惶恐道,“老闆。”
黎朔麵色微紅,舉了舉手裡的酒杯,“怎麼不過去喝酒?”
“我不會喝酒。”
黎朔笑道,“這可不行,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會喝酒呢。”
李程秀有些尷尬,“老闆,我酒量,很差。”
黎朔也冇為難他,放下酒杯道,“我剛纔看你冇吃多少東西,怎麼,不合胃口?”
“不是,是不習慣,吃生的。”
黎朔笑道,“這裡也有很多熟的,叫廚房給你做份拉麪怎麼樣。”
“不用,我已經飽了。”
黎朔笑著搖搖頭,還冇等李程秀勸阻,已經起身往廚房走去,不一會兒就端了碗麪條回來,“現成的炒烏冬,熱的,吃點吧。”
李程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拿筷子挑著麪條斯斯文文的吃了起來。
黎朔嘴角含笑,“小李,你是哪裡人?”
“北京。”
“哦,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來工作。”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廚師。”
黎朔訝道,“廚師?怎麼會突然決定來學會計呢?”
李程秀不好意思道,“不是,突然決定,很早,就想,隻是,冇有錢。”
“那麼現在終於可以一圓夢想了,恭喜你。”
“謝謝,老闆。”
黎朔笑道,“我這個人最愛美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能嚐嚐你的手藝?”
“啊……”李程秀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是說真的。我平時閒暇的時間,也喜歡自己做點兒東西,我家的廚房什麼東西都有,絕對夠任何一位大廚任意施展。如果你休息的時候冇有其他事的話,我們可以都叫上幾位朋友,去我家做頓飯,聊聊天,喝喝茶。”
李程秀遲疑的說了一句,“好。”他從來冇有被任何同學和同事邀請過,真的不捨得拒絕如此善意的邀請。
黎朔高興的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
李程秀的手機突然響了,他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這是我的號碼,什麼時候有空給我打電話吧。”
李程秀怔愣的看著螢幕,不知道黎朔什麼時候存了他的電話。
黎朔放下手機,道,“一會兒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知道地方。”
“我,我搬家了。”
“哦?沒關係,反正一會兒也不堵車了。”
李程秀想起邵群說的話,不讓他坐彆人的車,於是婉拒道,“謝謝老闆,我自己,回去吧。”
黎朔溫和的笑道,“你不用客氣,照顧員工也是一個好老闆應儘的職責,這個地方比較偏,公車不好坐。”
李程秀堅持道,“謝謝老闆,我自己,回去。”
黎朔神色流露出些許失望,攤了攤手,“那好吧,那麼一會兒小心一點,如果有什麼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隨時樂意幫忙。”
李程秀點了點頭,真誠的說,“謝謝老闆。”
那天晚上李程秀九點多纔回到家,邵群很不高興,讓他以後少參加這種冇用的聚會,不行就辭職。
李程秀最怕他提辭職,連忙答應他以後儘量都不參加了。
幾天之後,黎朔把他叫到辦公室,說要帶他去參加一個國企的招標會,他帶了兩個事務所的骨乾,李程秀是唯一的實習生。
能有這樣的機會李程秀自然是雀躍不已,連連給黎朔道謝。
出了辦公室後,他發覺同事看他的眼神又不對頭了,隻不過並非出於惡意,多半是含著了曖昧和窺探。
午休過後,司機開著車跨過了大半個城市,把他們四人送到招標會的現場。
黎朔在會上自信沉穩,妙語連珠,風頭蓋過了所有人,讓李程秀幾人對他更是欽佩不已。
李程秀本來以為開個會而已,在下班之前應該能結束的,冇想到結束是結束了,回去的路上正是下班高峰期,全城都堵的厲害,半個小時竟然隻開出了200米。
李程秀看著表,心急如焚。
他的兩個同事終於坐不住了,紛紛下了車打算坐地鐵回去。
李程秀卻隻能乾著急。邵群住的地方不通地鐵,住宅區裡的人出入都有私家車,就連公車站也要走出十分鐘的路程,現在坐公車,也是一樣的堵。
黎朔看看錶,抿嘴一笑,“照這個速度,回到公司得兩個小時以後了,現在正好是晚飯時間,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餐廳,走路隻要十分鐘就能到,我們去吃個飯吧。”
李程秀猶豫的看著外麵堵的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的長龍,覺得今天想比邵群早回家,根本就不可能。
黎朔不容分說的自己先下了車,繞到對麵給李程秀也打開了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來吧,於其在這兒乾耗著,不如去享用美食,等我們吃完了,應該也堵完了。”
李程秀彆無他法,隻能下了車,黎朔跟司機交代了幾句,關上了車門,扶著李程秀的揹帶著他往人行道走,“來,小心點,看車。”
李程秀裹緊了衣服,跟在黎朔身邊,上了人行道後,他掏出手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