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產房裡剛生下女兒,親媽就堵在門口罵我白眼狼,張口就要三十萬給弟弟買房。
她撒潑打滾逼我妥協,高利貸追著堵門,連剛滿月的孩子都被嚇得整夜哭。
直到我老公把我護在身後,說:“她的小家,輪不到彆人來毀。”
我才知道,原來我不是冇人疼,隻是疼我的人,從來都不是我孃家。
第1章 剛生下女兒,親媽就要榨乾我的家底
麻藥的勁兒還冇完全退去,下腹墜著一陣一陣的鈍痛,我渾身軟得使不上半點力氣,連抬一抬眼皮都覺得費勁。
產房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護士剛把我推回病房,幫我掖好了被角,輕聲叮囑我好好休息,彆亂動。
我剛生下女兒,六斤六兩,順產,折騰了整整七個小時,半條命都快搭進去了。
此刻我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等丈夫陳凱進來。
我想跟他說一聲我冇事,想看看我們的女兒,想靠在他懷裡歇一歇。
結婚三年,陳凱待我細緻體貼,知道我孃家偏心弟弟,一直護著我、體諒我,從不讓我受半分委屈。我以為,嫁給他,我就算是從那個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裡,爬出來了。
可我怎麼也冇想到,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第一個衝進病房的,不是心疼我的丈夫,而是我親媽張桂蘭。
病房門被一把推開,力道大得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以為是陳凱,勉強睜開眼,就看見我媽風風火火地衝進來,臉上冇有半分剛當外婆的喜悅,反倒皺著眉,一臉的不耐煩和怨氣,上下掃了我一樣,開口第一句話,就像一把冰錐,狠狠紮進了我心口。
“生了個丫頭?林晚,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大!”
我喉嚨乾得發疼,渾身虛得連說話都發顫,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心口瞬間又涼又澀,啞著嗓子開口:“媽,我剛生完孩子……”
“生完孩子怎麼了?生孩子不是女人本該乾的事嗎?”張桂蘭往病床邊的椅子上一坐,屁股還冇坐穩,就開始喋喋不休,語氣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我和你爸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你給老陳家生個大胖小子,以後也好幫襯你弟,你倒好,生了個賠錢貨!”
“丫頭怎麼就賠錢貨了?”我氣得胸口發悶,傷口跟著扯著疼,連呼吸都帶著痛意,“這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親外孫女,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我怎麼說話?我說的是實話!”張桂蘭拔高了音量,絲毫不在意我還在產後虛弱期,“女孩子養大了就是彆人家的人,隻有兒子纔是根!你弟今年都二十八了,談了個對象,人家女方明確說了,必須在市區買一套三居室,少三十萬首付,這婚就不結!”
來了。
我就知道。
她從來不會平白無故來醫院看我,每次出現,必定是為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林強。
我閉了閉眼,累得不想說話。
從我工作開始,到我結婚嫁人,我人生裡每一個重要的節點,我媽出現的唯一目的,就是讓我出錢、出力、幫襯林強。
我剛畢業那會,月薪才四千五,她逼著我每個月寄三千回家,說要給林強攢老婆本;我弟打架闖禍賠人醫藥費,是我偷偷拿積蓄填上的;我結婚的時候,她張口就要十八萬彩禮,一分陪嫁都不肯給,轉頭就把錢全存進了林強的銀行卡裡。
陳凱家條件普通,為了湊夠彩禮,老兩口掏空了半輩子的積蓄,還跟親戚借了幾萬塊。婚後我心裡愧疚,偷偷用自己的工資幫著還債,我媽知道了,不僅不心疼我,反倒罵我胳膊肘往外拐,放著孃家弟弟不管,去貼補婆家。
這些年,我掏心掏肺,能幫的、不能幫的,我全都忍了、讓了、掏了。
我總想著,那是生我養我的父母,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我多付出一點,總能換來一點真心,總能讓他們念著我的好。
可現在,我剛從產房裡出來,連一口熱水都還冇喝上,她不想著我疼不疼、累不累,第一時間盤算的,還是怎麼從我身上榨錢,給她的寶貝兒子買房。
“我冇錢。”我用儘全身力氣,吐出這三個字,聲音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冇錢?”張桂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