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無比精緻的微型手術剪。
冰冷的金屬刃口,已經精準地卡在了那灰白色花苞下方纖細脆弱的連接莖上!
“不——!”
林溪的聲音衝破喉嚨,帶著撕裂般的沙啞。
但已經太晚了。
“哢嚓。”
一聲極其輕微、卻如同驚雷在林溪耳畔炸響的脆響。
那枚凝聚著母株最後生機、流轉著微弱月白光暈的花苞,被乾淨利落地剪斷。
脫離了母體的供養,它被助手用戴著無菌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托起,放進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盛滿透明營養液的恒溫水晶培養皿中。
花苞孤零零地懸浮在冰冷的液體裡,那層微弱的光芒,似乎瞬間黯淡了下去。
而失去了花苞的母株,枝頭隻剩下一個光禿禿的斷口,滲出一點點幾乎看不見的、粘稠的乳白色汁液。
整株植物肉眼可見地迅速萎靡下去,僅存的幾片黃葉徹底失去了支撐般耷拉下來,枯敗的死氣瞬間瀰漫開來,彷彿被抽走了最後一絲魂魄。
林溪站在那裡,手指緊緊攥著冰冷的門框,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她看著助手托著那盛放花苞的水晶皿快步離開溫室,留下那株迅速走向徹底死亡的母株。
月光穿過蒙塵的玻璃頂棚,慘白地照在母株枯槁的軀乾和那個新鮮的斷口上,如同無聲的祭奠。
---5 月光下的族徽綻放蘇氏家族晚宴,水晶吊燈的光芒將宴會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空氣裡浮動著高級香水、香檳氣泡和昂貴食物的混合氣息。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蘇承遠和沈清姿端著酒杯,被眾人簇擁著,臉上是矜持而得體的笑容。
今晚,是他們展示家族未來方向的重要時刻。
蘇蔓無疑是全場的焦點。
她穿著一身綴滿碎鑽的銀色曳地長裙,妝容精緻,光彩照人。
她站在臨時搭建的、如同小型科研展台般的區域中央,臉上帶著自信而略帶神秘的笑容。
展台正中心,在數道聚焦的射燈下,一個特製的、恒溫恒濕的透明展示櫃靜靜矗立。
櫃中,那枚被剪下的月影曇花苞,浸泡在精心調配的、閃爍著淡藍色熒光的營養液裡。
在強光的照射下,灰白色的花苞似乎被催逼出一種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質感,那層流轉的微弱月白光暈早已消失無蹤,隻剩下一種僵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