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徽……是蘇家的族徽!”
“我的上帝!
開在花心裡!”
“神蹟!
這是真正的神蹟啊!”
人群爆發出巨大的驚歎和騷動!
閃光燈瘋狂閃爍,試圖捕捉這不可思議的自然奇觀!
這枚深藏在傳奇之花核心的家族印記,如同一個無聲卻振聾發聵的宣告!
“不——!
它是我的!
是我的項目!
我的成果!”
一聲淒厲到扭曲的尖叫撕裂了震撼的空氣!
蘇蔓像瘋了一樣撥開人群,雙目赤紅,頭髮散亂,昂貴的禮服被樹枝刮破也渾然不覺,直直地撲向那株盛放的月影曇!
她的目標,是那朵花!
她要毀掉這奪走她一切榮光的證據!
就在她塗著精緻丹蔻、戴著昂貴手鍊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流轉著月華的花瓣時——一隻沾著新鮮泥土、指甲修剪得很短的手,穩穩地、不容置疑地擋在了前麵,握住了蘇蔓瘋狂抓來的手腕。
是林溪。
她不知何時已站在了花旁,身上依舊是那件舊襯衫,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上還沾著一點濕潤的泥土。
她的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千鈞之力。
月光下,她的臉龐沉靜如水,眼神卻如同深潭,清晰地映照出蘇蔓扭曲的麵容。
“放手!
賤人!
這是我的!
這花是我的!”
蘇蔓歇斯底裡地尖叫掙紮,試圖掙脫林溪的鉗製,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
林溪冇有說話。
她隻是平靜地看著蘇蔓瘋狂的眼睛,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緩緩地,攤開了自己一直虛握著的左手。
她的掌心,安靜地躺著一塊東西。
不是寶石,不是玉器。
那是一塊極其普通、甚至有些粗糙的、深褐色的陶土碎片。
邊緣還帶著濕潤的泥土。
碎片表麵,沾著幾滴已經乾涸凝固的、乳白色的汁液痕跡——正是那夜母株被剪斷花苞時,斷口處滲出的汁液。
林溪的目光從掌心的陶土碎片,移向那株在月光下流轉著族徽光華的月影曇,最後,落回蘇蔓那雙戴著昂貴首飾、此刻卻沾上泥土、狼狽不堪的手上。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蘇蔓的尖叫和人群的喧嘩,如同月光流淌過溪澗的石塊,帶著一種無法撼動的力量:“它認的,”林溪的目光沉靜如古井,穿透蘇蔓瘋狂的掙紮,落在她那雙沾了泥汙、戴著鉑金手鍊的手上,“從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