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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顏書意被祁司寒護著從彆墅後門繞出後,恰好看見顧淮深被林悅澄打暈的場景。
她靜靜看了一瞬,扭頭朝著祁司寒道:“走吧。”
“這次下定決心,不留下來了?”
祁司寒把顏書意護在懷裡,眼神探究,“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去了,就能和顧淮深重修舊好。”
顏書意閉了閉眼,再次睜眼,眼底一片清明:“祁司寒,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的性格你一直很清楚,我顏書意,從來不會吃回頭草。”
說完,她拉過男人火熱的手掌,抬眼望向他比繁星還要耀眼的眸子,直直離開了現場。
上飛機前,顏書意刷到一條新聞,是顧淮深在醫院陷入昏迷,正在搶救的訊息。
新聞裡的顧淮深正臉色蒼白地睡在病床上,全身上下插滿了各色管子。
顏書意隻多看了一眼,祁司寒就從她手裡把手機抽走。
他笑得燦爛:“不是說不看了?怎麼又看上了?”
顏書意一怔,從祁司寒手裡拿回了手機,緩緩拔出手機卡,隨意找了個垃圾桶扔了進去。
她目光沉沉地看著垃圾桶,心頭最後一陣陰霾終於消散。
“多看一眼,是想讓自己知道如果繼續留在顧淮深身邊糾纏,下場會比他現在還要慘。”
“現在,看夠了,再也不會去理會了。”
祁司寒坐在沙發裡,單手拖腮,對顏書意露出個似是而非的微笑:“那麼,歡迎回來,我的小公主。”
顏家和祁家曾經是鄰居,祁司寒和顏書意年紀相仿又是就讀同一個學校,從小就青梅竹馬。
隻是後來祁父祁母犯了事被抓了進去,冇過幾天,監獄就傳出二人暴斃的訊息。
顏書意最後見到祁司寒,是她擅自跑出家門,目送祁司寒被一群保鏢帶走的那次。
那天大雨滂沱,少年被打地全身是傷,但背脊卻挺地筆直。
他聽到顏書意叫他,卻隻是短暫地停頓一瞬,舉起傷痕累累的右手向顏書意示意,就算是簡單道彆了。
再次聽到有關於祁司寒的訊息,是顏書意在顧家的第四年。
那一次,祁司寒西裝革履地出現在她和顧淮深的訂婚宴上,在人群之外衝著她舉起香檳表示祝福。
後來顏書意才知道,祁司寒這幾年過得很辛苦,不過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他還是替早逝的祁父祁母翻了案。
就在顏書意陪他去祭奠祁父祁母那天,祁司寒告訴她自己要出國了。
“現在國內再也冇有我掛唸的人了,祁家的事情我也不想摻和,我要出國,如果以後顧淮深敢欺負你,你就找我。”
“聽我的,不要在辜負你的人身上停留片刻,你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
“記住了,我的小青梅。”
當時顧淮深剛好來接顏書意,也算是和祁司寒打了個照麵。
顧淮深攬過顏書意,把她護在懷裡,眼神危險:“放心吧,有你這樣的對手在,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而祁司寒則是禮貌地衝著顏書意行了個禮:“我的小青梅,願盛世如你所願。”
可到了最後,顧淮深還是為了彆人欺負了顏書意,誤會了顏書意。
“對了,那份自白信,我替你放在門口的話花瓶下麵了。”
“我已經用公司新研發的成果替你‘造’了具被火燒焦的屍體,雖然不能騙專業人士,但對付顧淮深也足夠了,法醫那邊,我再幫你想辦法。”
坐上飛機後,祁司寒忍不住炫耀起來。
而顏書意淡淡地對祁司寒笑笑,轉頭看向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心裡最後的怨氣終於消散。
顧淮深,你耍了我一次,不介意我也耍你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