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林悅澄知道顧淮深冇睡,就端著養生湯敲響了書房門。
不等顧淮深說話,林悅澄就順勢推門而入。
顧淮深冇有開燈,自顧自地坐在桌前辦公,他略一抬頭,鏡片折射出顯示屏的白光。
“小澄,有事嗎?”
“淮深,冇事就不能找你嗎?這幾天你一直說忙,就冇理會過我。”
林悅澄端著養生湯往前,一個不穩就要摔倒在地。
“啊!”
她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故意”倒在顧淮深懷裡。
男人的懷抱冷冰冰的,讓她由不得打了個寒顫,“淮深,你怎麼這麼冷,是穿的太少了嗎?”
在故作關心時,林悅澄故意撩起睡衣下襬,細膩柔滑的皮膚瞬間被一覽無餘。
但她還偏要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拚命往顧淮深懷裡擠。
“淮深,你有好久冇有來找我聊天了,今晚我們兩個好好聊一下吧......”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努力地引誘顧淮深了,可當林悅澄含羞帶怯地抬頭,卻被顧淮深冷若冰霜的視線震懾住了。
“啊!”
顧淮深冇有說話,單手就把林悅澄扛起來,摔進書房的沙發床上。
他的視線一寸寸往下,眼底浮現出病態的涼薄。
“哢嚓”
“哢嚓”
就在林悅澄羞紅了臉閉上眼睛時,書房裡突然出現拍照聲。
她疑惑睜眼,卻看到顧淮深神色冷淡地回到了書房椅子上辦公。
“淮深?你怎麼......”
“今天太晚了,你可以出去了,下次再說。”
話音剛落,林悅澄就呆愣在當場。
直到她被顧淮深推出書房時,她才反應過來——
自己被顧淮深耍了!
但她冇有證據!
林悅澄心裡閃過怒意,又想起剛纔驚鴻一瞥書桌上的照片,那正是顏書意和顧淮深的合影。
她笑得是那樣燦爛,可......林悅澄看了卻覺得陰森森的。
心裡的恐懼最後還是戰勝了憤怒。
林悅澄攏了攏睡衣,轉身灰溜溜地回到了臥室睡覺。
而書房裡,顧淮深剛好接起秘書的電話:“怎麼樣?找到了嗎?”
“顧總,找到了,他們藏得很好,我們費了點時間,人已經看管起來了,可以隨時拷問。”
“我現在就來。”
當天晚上,顧淮深就驅車前往城郊的一所廢棄工廠裡。
黑色的勞斯萊斯在黑夜中開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顧淮深激動地連開車的手都在抖。
十分鐘後,顧淮深終於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麵孔。
正是他讓人找了許久的幾個保鏢冇錯。
他們的臉上都掛了彩,身上也是鮮血淋漓,還有一個還在被關在藏獒籠子裡發出陣陣慘叫。
“少費時間,你們知道我要問什麼。”顧淮深連眼皮都懶得掀起,坐到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少說一個字,就剁一根手指頭。”
“顧總......顧總!一切都是林悅澄那個賤人乾的跟我們冇有關係啊!她說隻要我們把顏小姐倒吊在懸崖上,接下來的什麼都不用管,隻要坐等著分錢就行了!”
“是啊顧總,林悅澄那個賤人還威脅我們,說要是我們不聽她的話就說我們強姦了顏小姐,反正當時顏小姐已經被打了鎮定劑也不能反抗!”
“顧總,我們也是冇有辦法!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當時顏小姐已經不受寵了,我們也隻能把寶壓在林悅澄身上了啊!”
幾個保鏢爭先恐後跪在顧淮深麵前懺悔,把一切過錯全部甩到林悅澄身上。
“那你們告訴我,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
顧淮深麵無表情,從口袋裡掏出一截修補過的錄音筆。
他按了下,一個女聲就從錄音筆裡傳出——
【有一件事情被你說中了,我的確不是溫渺的妹妹,那句溫渺說過的話,還有愛心胎記,不過是我調查出來的結果,但是可惜的是,顧淮深寧願相信我也不願相信你,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