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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慌。”我說，“先查清楚真相。如果是我們的問題，我們承擔責任。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那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星耀？趙天豪？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冷。
“小陳。”我說，“你繼續聯絡消費者，還有李老師。我去找林晨。”
***
林晨的辦公室裡，氣氛同樣凝重。
他已經看到了那篇帖子，正在打電話。
“對，所有的陶瓷產品，立刻下架。”他說，聲音很冷靜，“通知所有購買過李老師陶瓷的消費者，暫停使用。我們會安排第三方檢測，如果是我們的問題，全額退款，並賠償。”
他掛斷電話，看向我。
“金敏。”他說，“這事不簡單。”
“你也覺得？”我問。
“嗯。”林晨點頭，“時機太巧了。我們正在應對星耀的競爭，正在處理設計師流失的問題。這時候突然爆出質量問題，而且是……食品安全問題。這太致命了。”
“消費者聯絡不上。”我說，“李老師說不可能鉛超標。”
“那就是有人陷害。”林晨的眼睛很銳利，“金敏，我們可能……被算計了。”
被算計了。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像掉進了冰窟。
“林晨。”我說，“如果是星耀做的，那我們……”
“那我們就要反擊。”林晨說，聲音很堅定，“但不能盲目反擊。我們需要證據，需要……真相。”
“怎麼找真相？”
“第三方檢測。”林晨說，“我已經聯絡了檢測機構，他們會立刻過來取樣。還有……我找了私家偵探，去查那個消費者的背景。”
私家偵探？這……
“林晨，你……”
“金敏。”林晨握住我的手，“我知道這有點極端。但這是戰爭。商業戰爭，輿論戰爭，生存戰爭。如果我們不反擊，就會被毀滅。”
他說得對。這是戰爭。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我說，“我們反擊。”
***
但反擊，需要時間。
而輿論，不等人。
上午十點，質量問題上了本地新聞。
“新興設計平台‘初心’被曝產品鉛超標，消費者安全堪憂。”
新聞裡，那篇帖子的內容被詳細報道，還采訪了幾個“消費者”，都說對平台很失望，要求退款賠償。
媒體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湧來。
公司的電話被打爆了，郵箱被塞滿了，社交媒體賬號下，全是質疑和謾罵。
“黑心平台！”
“欺騙消費者！”
“要求監管部門嚴查！”
輿論一邊倒。我們苦心經營的信譽，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崩塌了。
“金總。”老陳走進來，臉色很難看，“又有三個設計師說要解約。他們說……不想被牽連。”
被牽連。多麼現實的詞。
“讓他們走吧。”我說，“強留冇有意義。”
“可是……”老陳猶豫，“金總，我們的現金流……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如果再失去設計師，再失去消費者，我們……”
“我知道。”我打斷他，“老陳，我知道情況很糟。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查清真相，然後……麵對。”
老陳點點頭，離開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像一塊巨大的鉛板，壓在頭頂上。
壓力，像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
三十五歲，第二次創業，可能……真的要失敗了。
而且這一次，可能比上一次更慘。
上一次，隻是離婚，隻是感情失敗。
這一次，是事業失敗，是信譽崩塌，是……所有努力的毀滅。
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金敏，你真的……撐不住了嗎？
***
中午，林晨回來了。
他看起來很疲憊，但眼神很堅定。
“金敏。”他說，“我查到了。”
“查到什麼？”
“那個消費者。”林晨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根本不是真正的消費者。他是星耀的員工，負責市場營銷。而且……他和趙天豪，有親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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