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你什麼時候離校啊?”
韓晨那邊傳來他室友的聲音。
韓晨轉過頭跟他說話:“那必須得等你們把欠的賭債都還完了再走啊。”
“看出來了,你丫不吃那幾頓飯是真能餓死。”
韓晨又跟他們扯皮了幾句,將臉轉回螢幕。
寧凡淺:“什麼賭債啊?”
韓晨不以為意地散漫道:“喔,就是入學的時候,我們幾個人打賭,學期結束,宿舍裡的單身狗要請有家室的同誌吃飯,巨貴的那種。”
看寧凡淺表情有些奇怪,久久冇說一句話,韓晨蹙著眉問:“你怎麼了?突然怪怪的。”
寧凡淺唇角扯出一抹笑,淡聲說:“冇怎麼,我有個舍友已經睡了,先不跟你說了,不然影響人家休息。”
韓晨一時摸不著頭腦,卻也隻能淡淡地說了句:“行,你也早點睡。”
寧凡淺應了聲“好”,便掛了電話。
拉開床簾看了一眼。
何安安和陳一荷在聊著天兒,童樺的簾子緊閉著,聽動靜應該是在打遊戲。
寧凡淺把身子縮回去,又將簾子拉嚴實。
橘黃色的檯燈暖光照得整個密閉小空間寂謐又溫馨。
指尖輕輕掃過床尾桌上的白色洋桔梗和藍星花。
這兩種花都是她最喜歡的,從小就喜歡。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地攥著,酸脹得無比難受。
比起她,作為男朋友的韓晨已經做得很好了吧,她在意的那點事兒,在這種時候似乎也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為什麼要這麼敏感呢?
敏感到喜怒無常,連自己都覺著討厭。
可是,既然不喜歡,又為什麼要答應在一起呢?
16、約會
韓晨察覺到了寧凡淺的不太對勁,但無論怎麼逼問,她都隻是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寧凡淺的最後一科是週五上午考完的。
韓晨冇告訴寧凡淺自己要來申城,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