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呆立了幾秒。
“一荷,童姐,”寧凡淺挨著敲了敲她們的簾子,“咱們把蛋糕分一下。”
童樺穿了鞋下床,眼睛四下掃了一圈:“安安呢?”
寧凡淺開著蛋糕包裝,偏了一下頭回她:“去廁所了。”
話音剛落,何安安就推開了門,聲音同時而起:“找我乾啥呢?”
陳一荷表情曖昧地調笑著接腔:“我們童姐想你了。”
何安安接下了她的玩笑,腳底擦著地板一步步挪向童樺,臉色掛著變態般的表情,拖腔帶調地說:“童童,我就知道,你最喜歡我了。”
童樺表情僵在臉上,看傻逼似地轉過頭白了兩人一眼,低罵了句:“你倆是不是有病。”
何安安佯裝委屈地抱住寧凡淺的胳膊,撒著嬌控訴道:“淺寶,那個壞女人她罵我。”
“那我幫你打她。”寧凡淺裝模作樣地輕拍了一下童樺的胳膊,“好了。”
童樺一臉無語地搖了搖頭:“幼稚。”
蛋糕是寧凡淺最喜歡的抹茶口味。
四人分好,各自坐在凳子上吃著。
何安安邊吃邊扭頭問陳一荷:“一荷,你今天怎麼回這麼早?平時約會不都不到十一二點不著宿舍的嘛。”
陳一荷手一頓,麵無表情地埋著頭繼續吃蛋糕:“中午分了。”
寧凡淺和童樺幾乎在同一時間將視線轉到了她的方向。
害怕戳到她的敏感點,童樺的發問裡多了些小心翼翼:“你倆昨天不是還高高興興去爬佛閣山了嘛,怎麼突然就分了?”
陳一荷故作灑脫地擺了擺手,淡定道:“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他跟彆人的聊騷記錄了。”
其餘三人對視一眼,識趣地噤了聲。
陳一荷又挖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然後對著寧凡淺囑咐道:“淺,以後跟你男朋友約會千萬彆去佛閣山。”
何安安搶先寧凡淺開口:“為啥?”
陳一荷臉上掛著笑,那笑卻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