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4
聽到女人的聲音,祁晏明顯愣了一下。
好看的脖頸微微後仰,那過分白皙的肌膚,總能讓人想入非非。
還記得之前有好幾次,祁晏被我折騰得下不了床。
最後還是答應讓我隨便蓋章,才逃過一劫。
之前我每回咬他脖子,都是為了看男人吃痛後,隱忍害羞的表情。
而現在,我想更多的是惡趣味吧。
我主動攀上祁晏的脖子,在他錯愕的眼神中,又快又狠的咬上他的脖子。
我咬得極重,儘管他故意剋製,但還是不小心漏出幾聲悶哼。
焦急找人的女人似乎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
結果腳步聲纔剛響起,我就被祁晏拽進了一個空套間裡。
耳斯鬢磨,唇齒相貼。
被炙熱的男性氣息包裹著,我的酒勁也上來了。
黑暗中,祁晏的眼神淩厲得像一匹惡狼。
結果霸道又濃烈的氣息,剛朝我貼過來。
就被我不合時宜,抬起的手指給擋了回去。
祁晏剛想發火,就聽見,我用那種粘膩膩的聲音,貼在他耳邊說。
“祁晏,你未婚妻就在門口呢,萬一被她發現......唔......”
祁晏腦子中的細線徹底崩斷了,一個又熱又重的吻過後。
他將我一把抱起,扔向了床榻。
極為考究的手工西裝,被祁晏隨手扔在地上。
他的手指纔剛碰上襯衫鈕釦。
就被我突然打開的床頭燈,晃得閉上了眼。
祁晏的睫毛很長,在柔和的燈光下。
男人好看得一幅畫。
不過很快這樣和諧的畫麵,就被我不合時宜放出的錄音給破壞了。
祁晏,你未婚妻就在門口呢,萬一被她發現......
“你說顧穎姿要是”聽到這個,會怎麼樣。自己的未婚夫,居然在訂婚宴前跟彆的女人糾纏不清......”
祁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威脅的話,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吐出。
“你敢。”
我一臉好笑的看著她,而後又拿出了針孔攝像頭。
“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和顧穎姿兩個人狼狽為奸,奪走了顧氏,逼死了我爸,就該料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對了要是祁少爺需要,我還可以在你們的訂婚典禮上送上我的祝福。”
當初我就是因為冇有證據,所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祁晏奪走顧氏。
也是因為那一遭,讓我徹底學聰明瞭,知道凡事都得留下證據。
祁晏緩了半晌,突然釋然了。
“顧念念,你去勾搭那些男人無非就是,為了錢或者股份。
這些都好辦,隻要你像三年前那樣,做我的情人,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
這樣你也不需要饑不擇食去找那些老男人了。”
祁晏的話輕慢又挑釁,我知道他想碾碎我的自尊。
讓我對他搖尾乞憐。
但是他休想。
“祁少爺,你說得對,我確實想要錢,不過你恐怕還冇有搞清楚狀況。”
我微微抬頭示意,這個套間的四角都裝有攝像頭。
是他和顧穎姿待會兒準備接受媒體采訪的地方。
因為祁家的特殊性,外來媒體是不應許私自攜帶設備的。
所有的素材都得通過祁氏自己安裝的攝像頭記錄。
我的針孔攝像頭,在黑暗裡根本冇法拍攝。
剛纔我不過是為了拖延一段時間,保證房間裡的攝像頭能記錄下我和祁晏的畫麵。
“我猜顧穎姿找不到你,現在應該去監控室了吧,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還有彆說我早就對你冇興趣了,就算真要找我也不會要彆人穿過的破鞋,因為我嫌臟。”
祁晏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他彆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扔下一張空白支票就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