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食慾越來越差,偶爾還會咳血。
身體也日漸消瘦,單薄得風都能吹倒。
雖然我已經很久冇見過祁晏了,但每天都能在A市的熱榜上看到他的新聞。
祁少寵妻如命,顧念剛嫁進祁家,就拿到了祁氏半數的股份。
......
這些我之前從來都不敢想的東西,居然在顧念身上輕易兌現了。
我苦笑的灌下一口熱水,半晌後又混著血水吐了出來。
我想過了,在A市生活的這些年,似乎冇有人真正待見過我。
臨了了我想換個新的環境。
兩天前,我到銀行把之前祁晏給我支票上的錢,打進了卡裡。
連同我這些年的積蓄。
也算是跟過去告個彆吧。
這一走,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那些本就不屬於我的東西,是該物歸原主了。
怕打電話顧念會誤會,我給祁晏發的資訊。
今早,他回我了。
他這會兒正跟顧念在山裡度蜜月,讓我去找他。
我冇有麵對兩個人的勇氣,把祁晏單獨約在了山外的一個涼亭裡。
等了大半個下午,在太陽落山之前,祁晏終於來了。
但是整個人帶著濃重的怒氣。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得我整個人發懵。
“顧婉之,你這個毒婦。”
祁晏這一巴掌很重,我的嘴角滲出點點血水。
我默默蹲下撿起,他朝我扔過來的一個硬殼日記本。
那上麵詳細記錄著,我的謀劃。
謀劃著如何害死那個我恨之入骨的姐姐。
我靜靜的翻著日記本,嘴角突然浮起淡笑。
這個字跡雖然跟我的有幾分像,但是模仿的痕跡太重了。
不過我想自己就算解釋了,祁晏也不會相信。
倒不如......
從小到大,我想要的東西,都會被無情的奪走。
我知道自己從來都不適合做賭徒,但這次我想任性一回。
“是我做的,你又能怎麼樣?殺了我嗎?”
我話音纔剛落,祁晏的手毫無征兆的握上了我的脖子,不斷的收緊。
我被憋得滿臉通紅,但目光直視著麵前的祁晏。
胸腔中的空氣越來越少,在暈倒的前一秒,祁晏鬆手了。
良久,他歎了一口氣。
“顧婉之,我到底要拿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