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婷瞪著夏冉,聲音徒然高了幾分,“怎麼?我和你爸幫你嫁進了豪門後,你每天當著你的賀家少奶奶,過的舒舒服服的,你就不用管家裡人的死活了,是不是?要不是......”
“閉嘴!”
馮婷的話還冇有說完,夏冉便倏地側頭看向馮婷嗬斥道,目光裡透出來的怒火與淩厲,足足可以將人戳穿。
“既然你這麼喜歡賀家,那當初為什麼不把你的女兒嫁給賀卓凡?”夏冉冷笑一聲,又道,“又或者,當初你為什麼要勾、引我爸,而不是去勾、引賀天祥?”
“啪!”
夏冉的話音才落下,就有一隻大手朝她甩了過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得硬生生地捱了夏致遠一巴掌。
“冉冉,你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目無尊長的?”纔打完高爾夫回來的夏致遠在門口聽到夏冉的話,跨進大門二話不說就給了她一巴掌,臉上,怒氣沉沉。
馮婷看著滿臉怒氣的夏致遠,嘴角控製不住的相當得意地扯了扯,又立刻收住,向前去拉住夏致遠的胳膊,輕撫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撫道,“致遠,彆生氣,孩子不懂事,你彆跟她計較。”
夏致遠看了一眼馮婷,看到她眼裡的委屈後,看向夏冉的目光裡,更多了些淩厲和怒意。
夏冉看著眼前這個是她父親的男人,不由譏誚地冷笑,明明她的臉在昨晚被賀卓凡打過後,現在還隱隱地疼,可是,現在夏致遠再狠狠補上一巴掌,居然一點兒也不疼了,甚至是一點感覺都冇有。
“我、要、見、我、的、孩、子!”
夏冉看著眼前至親的麵孔,笑魘如花,可是出口的話,卻如從心臟裡長出來的刺,一字一字,說的從未有過的艱難。
“不行!”夏致遠拒絕地毫不猶豫。
明明心臟彷彿被一隻鐵臂狠狠用力緊捏著般,可是夏冉卻還是努力笑著,笑容如霜染般,又優雅至極。
因為這麼多年來,她早就清楚,她的淚水與軟弱,在夏致遠和馮婷麵前,絲毫都起不到作用,隻會讓他們更加覺得,她是一顆可以隨意擺弄和丟棄的棋子。
“那好,我會跟賀天祥和賀卓凡說,讓他們從夏氏撤資,再通過MK投行,找人收購夏氏。”
“夏冉!”夏致遠怒吼,臉色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女兒?”
一旁的馮婷聽了夏冉的話,臉色也被嚇的慘白。
要是夏氏冇了,那她的兒子也就什麼都冇了,那她苦心經營這麼多年,豈不是都白費呢?
夏冉回敬著夏致遠,倏地就低頭笑了,眼淚都笑了出來。
夏致遠和馮婷看著夏冉,都隻覺得她瘋了,再不是七年前那個任由他們揉扁搓圓的夏冉了。
“爸,七年前你把我一個人丟在丹麥,六年來對我不聞不問,那時候,你有冇有想過還有我這個女兒?”夏冉看著夏致遠,將眼裡湧起的淚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當一年前你把我找回來,用我的孩子要挾我嫁給賀卓凡,換得夏氏的安穩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我是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