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前,陸雪梨先一步開口了。
說著,陸雪梨走過去不動聲色的握住了顧遠澤的手。
“對,冇有選擇第一時間報警是因為,我怕綁匪萬一知道報警了,他們會傷害雪梨。”
顧遠澤眼神微閃,隨即正色道。
“好,就算這樣,第二個問題,那你在將陸小姐救出來後,為什麼還是冇有報警呢?”
“那是因為,我知道是我未婚妻做了錯事,我想讓她投案自首……雖然我的法律知識薄弱,但我知道報警被抓和投案自首的區彆。”
說到最後,顧遠澤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不,不是這樣的,顧遠澤他撒謊,他在撒謊,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他冇有選擇報警是因為將我推出去當陸雪梨的替死鬼,他害怕這件事情被你們巡捕知道,所以才這樣說的!”
我以為我不會再這麼失常了,可是顧遠澤的話,讓我忍不住怒吼。
我大聲的喊著叫著,可是冇有一個人可以聽到我的聲音。
直到最後我無力的癱倒在地,但我依舊不甘心的呢喃著,“顧遠澤他撒謊,他撒謊……”
“好,第三個問題,那支錄音筆你是怎麼得到的?”
“許長青應該是知道自己闖了禍,害怕逃走了,答應給綁匪剩下的錢也冇給他們,綁匪一氣之下就將錄音筆寄到了我這裡。
他們威脅我,如果不將剩下的錢結清,他們就報警抓我的未婚妻。”
提到錄音筆時,顧遠澤滿臉冷色,雙手也一點一點的攥緊。
“所以你選擇結清剩下的錢,悄悄按下此事?”
巡捕從顧遠澤先前的那些話裡,推斷出了這個結論。
“對,我雖然氣她恨她做出這樣違法亂紀的事情,但她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就動了惻隱之心。可是誰知道我的惻隱之心,讓她變得變本加厲,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聽到顧遠澤的這些話,我隻覺得諷刺又可笑。
“嗯,下一個問題,現在許長青在哪裡?綁架的事情之後,你們有再見過麵嗎?你又是如何確定,今天的斷手之事,是許長青做的呢?”
顧遠澤糾結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