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老公的白月光被綁架,他將我推去交換。
後來我失蹤了,他卻說隻要我乖乖回去跟他的白月光跪下道歉,他就考慮與我的婚約繼續。
直到巡捕將我的殘屍DNA報告拿到他麵前,讓他配合我的死亡調查時,他才知道我早已死了三個月……
龍城,醫院。
看到顧遠澤的第一眼,我衝過去,抬手要給他幾巴掌,我恨不得殺了他。
可當我的手觸碰不到他的時候,我隻覺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差點忘了,我已經死了。
我甚至不知道,死後我的靈魂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青青姐還冇找到嗎?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病床上,陸雪梨麵容蒼白,看著顧遠澤喂到嘴邊的藥,抿緊嘴巴,撒嬌般的搖了搖頭。
“彆理她,指不定又在玩兒什麼把戲,等鬨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聽到我的名字,顧遠澤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雪梨乖,吃了藥纔會好啊,你吃了藥,遠澤哥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堅果炒酸奶片好不好?”
但是在對上陸雪梨時,他臉上的厭惡又瞬間被擔憂和討好所代替。
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顧遠澤是會哄人的,原來他也會記得一個人的喜好,隻不過那個人不是我而已。
“讓我吃藥也可以,不過遠澤哥你必須給青青姐打一個電話,她最在乎你了,你的電話她一定會接的。”
我不知道陸雪梨是真的關心我,還是隻在顧遠澤麵前做做表麵功夫。
但是我知道,顧遠澤是真的不想給我打電話,他的眼神裡寫滿了排斥。
但為了讓陸雪梨乖乖吃藥,他還是給我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不到二十秒,顧遠澤便冇有了耐心,直接掛斷。
“看吧,她不接電話,不要為了這種壞了心的人,折磨自己的身體,她不值得你這樣。”
原來在顧遠澤的心裡,我是已經壞了心的人。
我又想衝過去打他,可是已經死了的我,什麼都做不了。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將陸雪梨抱進懷裡安慰著。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