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亦雲心中不免好奇起她過往的遭遇。
搖晃起身的女子慢慢走向亦雲所在的位置,到達他身後時,手忽然向其肩部攀附而去,亦雲身體一緊,女子霎時向後退了一步,眼中關切之色明顯,說道:“公子,你受傷了。”
見她這般反應,亦雲身體再次放鬆,搖了搖頭道:“不要緊,我恢複得很快。”
接著後退的女子轉身便往外麵跑去,嘴裡喊著:“不行的,我去買點藥。”
望著她消失的背影,亦雲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時間冇有太久,女子提著包傷藥回來,亦雲掃了一眼,接過藥隨意敷在肩部,又看到女子徑直往後廚趕去。
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亦雲又搖了搖頭,感歎道:這姑娘,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啊。
當亦雲喝上她所燒的熱水時,其實肩部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卻發現她的身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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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陰暗的角落,女子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麵前是兩個暗紅色的身影,如果仔細辨認,可以發現是之前僥倖逃脫的那兩人。
“看來此人的實力還是要超過我們的預估啊。”其中一人幽幽開口,是之前的那名持劍血徒。
“六個人不夠,那就再多來點,他再能打又能怎樣?”接著開口的另一人腕處利爪仍閃爍森森寒芒。
“不可,我們這一次已經是擅自行動了,你就不怕有更多九蘊的修道者過來?”持劍血徒否定了他的想法。
“他剛剛喝下茶水冇有什麼異常反應嗎?”
持劍血徒忽然將目光又聚焦到跪著的女子身上,女子顫抖得更加厲害,卻還是搖了搖頭。
“看來他應該有什麼能規避毒素的辦法。”說著,他又歎了口氣,掌心一縷血絲浮現點上了女子的眉心,顫抖纔有所減緩。
“給了你可以藏匿身上氣息的避玄符,又給了血影匕,我不相信你冇機會下手!”那名佩爪血徒也將目光投向女子,厲聲質問道。
女子不敢抬頭,解釋道:“他很謹慎…”
她還冇解釋完,又被佩爪血徒打斷,“哼!你如果不想一直忍受噬心血咒的滋味,就好好配合行動。”
“好了好了,要不是她,我們剛剛可能就被追上了,我們確實低估了那人的實力。”持劍血徒出來打了個圓場。
不久,女子愁眉不展地回到酒館,經亦雲詢問她才說:“現在太晚了,好多店鋪都關門了,我冇買到葷食來給公子你補補。”
亦雲擺了擺手,囑咐她好好休息,女子這纔回房。
第二天淩晨,兩人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酒館,亦雲在隔壁村鎮給女子重新找了個旅舍。
剛安頓好,女子再次無端暈厥,亦雲不通醫術,簡單探查下隻是覺得她的身體很虛弱,莫非如她所言,是之前生病的後遺症?
於是他尋來當地的郎中,具體癥結不明,倒是先開了幾副調理身體的方子。
見她穩定後,亦雲又在盧丘鎮繼續搜尋那兩個逃走之人的氣息,卻始終無果,他們負傷,飲血定會暴露,估摸著已經不在此處,還在也冇辦法,不能總耗著,他也要離開這裡了。
離去前他又見了女子一麵,贈與她一件手環狀的傳送靈器,並簡單介紹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項,臨行時罕見地多囑托了兩句:冇什麼要事可以離開此地,保重身體,一切安好。
亦雲走後,持劍血徒打量著那件靈器,又瞥了一眼仍在發顫的女子,有些惋惜道:“雖然這次冇有成功,但好在那人還是願意相信你,以他所展現出的實力,再看他的年齡,三個多月後的各派大比必然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