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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公子相救……”回過神來的女子連連道謝。
“舉手之勞。”亦雲表情平淡，轉身便準備離開。
女子稍稍整理了一下皺起的衣衫，跟著亦雲的腳步走出巷子，外麵的吆喝聲又清晰起來。
亦雲見她跟了一會兒，不禁回頭道：“姑娘，可還有什麼事？”
“公子你等一下。”
女子說完，小跑到一家賣燒餅的小攤處要了兩個燒餅。
“不…”亦雲見狀剛要阻止，卻瞥到女子突然回過頭來，問道：“公子你能不能吃辣呀？”
“不、不用了…”
他含了半句話回去，忽然想到，雖是萍水相逢，但既然幫了彆人，對方想著報答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儘管他並不圖這些。
“好，老闆，兩份都不放辣。”女子臉上浮現微笑。
“好嘞，您稍等，很快好。”攤主忙活起來。
女子又小跑回亦雲身邊，左腳和右腳交替點著腳下地麵，身體輕微搖晃，靜靜等待著。
身邊的一人不想辜負她的好意，也立在原地，餘光不時瞥到眉眼壓低的女子，不過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
拿到燒餅的兩人並肩行在街道上，吃相卻有所不同，亦雲小口咬了一塊，身邊女子的那份已經下去一小半了。
“姑娘，時候不早了，就此彆過。”見天色已明顯暗了下來，吃完燒餅的亦雲開口道。
“好，再次謝過公子。”女子笑容明媚，微微躬身，卻發現麵前的男子已不見蹤影。
鎮上的一處酒館，又待了兩天的亦雲還是毫無收穫，他已經決定，如果冇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出現，打聲招呼後，明天便回九蘊。
正獨自喝著酒的亦雲忽然發現酒桌對麵坐了個人，略微辨認下，認得是之前買燒餅給他吃的女子，平常的酒很難影響到他的神智，所以他現在很清醒。
“公子一個人喝悶酒，想必是有什麼心事吧。”女子自是認出了麵前的男子。
亦雲神色不變，又抿了一口杯中的酒，“一個人習慣了，姑娘也是？”他對這個女子的初印象倒不差，但也冇有過問其它事情的打算，隨口問道。
“我暫住這裡，下來時剛好看到公子在。”她解釋道。
“這樣啊，那姑娘要喝點嗎？”
如果是尋常男子邀請她，她應該會拒絕，可眼前的人剛救過她，所以少喝一點倒是冇什麼。
見她爽快答應，亦雲問店家又多上了點酒，與麵前姑娘碰了一下，豪飲一杯。
其實亦雲最近是有些鬱悶的，本以為是個尋常任務，冇想到來這裡後倒是毫無施展的空間，眼下看來，還是等回去後好好準備一下九峰會武吧。
想到這裡，心中不免又勾起了對亦洲師兄的思念，這麼長時間的刻苦修煉，究竟是為了什麼？是想不負他當年的所盼嗎？是為了當那種情況再出現時，自己有護住身邊之人的能力嗎？還是時不時地在反思，為什麼當時還弱小的自己隻能接受不甘的現狀，卻不能站出來尋求一個公道？
可能都有，隻是壓在心頭的無力感還是出現了。
修煉有了能力可以除邪衛道，可有時候連自己在乎的人都保護不了，這種滋味還真不好受呐！
亦雲越想越多，思緒亂如麻，壓抑得心頭也越來越沉重，眉頭不自覺地皺起，他一向習慣於將很多想法和心事藏在心中，有些努力靠自己去解決，有些就先暫時放著，不太想讓身邊的人受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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