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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是支鋼筆，筆帽上刻著小小的“Y&WR”。
“Y是熠，WR是微然的首字母。”
他撓撓頭，“刷題要趁手的工具。”
林微然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本定製的錯題本，封麵上印著他們並肩刷題的剪影，裡麵夾著張她畫的素描：少年趴在圖書館桌上睡覺，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旁邊寫著“年級第一的休眠模式”。
江熠笑著翻開，突然指著某頁“咦”了一聲。
那是林微然抄的物理公式，旁邊被他補了行小字：“此處有更簡便解法，明天講給你聽——附帶獎勵：薄荷糖兩顆。”
寒假的圖書館成了專屬自習室。
他們會提前在對方的座位上放好暖手寶，會把難啃的壓軸題拆成“合作項目”，江熠講物理題時，林微然就趁機塞顆草莓糖進他嘴裡；林微然背英語範文卡殼時，江熠會用物理公式幫她編記憶口訣。
大年初三那天，林微然收到江熠的訊息：“來圖書館嗎？
發現了超綱的新年祝福題。”
她裹著厚圍巾跑過去，看見江熠在黑板上寫滿了公式，最後一行卻畫著個箭頭，指向窗邊的位置——那裡擺著兩本攤開的筆記本，中間放著盒薄荷糖，旁邊壓著張紙條：“已知：我喜歡你，求證：你願意和我一起解完高中這道題嗎？”
窗外的雪還在下，林微然在筆記本上寫下答案，字跡被笑意染得彎彎的：“解：願意。
附加題：餘生的題，也一起解吧？”
江熠的筆尖頓了頓，抬頭時眼裡的雪光和星光混在一起，比任何解題步驟都要明亮。
開春後的第一次月考，兩人依舊霸占榜首。
班主任在班會上笑著說：“你們倆這是要把並列第一的記錄焊死在榜上啊？”
全班鬨笑時，林微然偷偷看江熠，發現他正在筆記本上畫小愛心，畫完還朝她比了個“√”的手勢。
圖書館的薄荷糖換了新口味，筆記本裡的解題思路越來越詳細，而那些藏在公式和草稿紙裡的心意，像春天的嫩芽，在每一個一起刷題的清晨與黃昏裡，悄悄長成了參天大樹。
五月的風帶著梔子花的甜香鑽進窗戶，黑板上的倒計時數字跌破了“30”，教室裡的風扇轉得比筆尖還急。
林微然在錯題本上圈出一道解析幾何題，抬頭時正對上江熠投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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