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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走廊等媽媽，遠遠看見江熠站在班主任辦公室門口，正和她媽媽說話。
她悄悄走近，聽見江熠說：“阿姨，林微然最近進步很大，她的錯題整理特彆認真，我經常……借鑒她的思路。”
模擬考成績出來那天，整個年級都沸騰了——榜首並列寫著兩個名字：江熠，林微然。
頒獎台上，校長剛唸完名字，林微然就被江熠拉到側邊。
少年的校服領口沾著點粉筆灰，眼裡的笑意藏不住：“上次圖書館的筆記，你是不是都看懂了？”
林微然一愣，看見他從口袋裡掏出顆薄荷糖，剝開糖紙遞過來：“我故意放在那裡的。
還有，你歪馬尾的樣子，比解對物理題還好看。”
風從禮堂窗戶吹進來，帶著外麵的桂花香，把少年的聲音揉得軟軟的。
林微然含住薄荷糖，清涼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她忽然明白，那些藏在草稿紙和筆記本裡的心意，早就在無數個並肩刷題的黃昏裡，悄悄開成了花頒獎台的掌聲還冇散儘，林微然含著薄荷糖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江熠把糖紙折成小方塊塞進校服口袋，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
“放學去圖書館？”
他問得自然，彷彿剛纔的告白隻是在討論一道數學題。
林微然點點頭，看見他眼裡的光亮得像解開難題時的檯燈。
那天的圖書館格外安靜。
江熠的深藍色筆記本就放在兩人中間，不再需要“不小心”掉落。
林微然翻到那頁素描時，發現旁邊多了行小字：“正確馬尾示意圖——見明天早自習。”
她抬頭時，正撞見江熠假裝看窗外，耳根卻紅得厲害。
從此早自習多了道秘密風景。
林微然紮馬尾時總會偷偷瞟江熠的座位，少年看似在刷題，餘光卻像裝了雷達，等她坐定就遞來張便簽：“今日馬尾垂直度95分，比昨天進步3分。”
後麵畫著個得意的小表情。
月考變成了兩人的“合作項目”。
林微然擅長的英語完形填空，會被江熠用紅筆圈出易錯點；江熠總卡殼的語文古詩默寫，筆記本裡貼滿了林微然抄的易錯字對照表。
有次晚自習，林微然發現他在偷偷揹她整理的作文素材，抬頭時撞個正著，少年慌忙把紙塞進書裡，鉛筆在頁邊畫了個臉紅的小人。
運動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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