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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行，那我等著。拿不到離職補償，我不會走。"
她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趙啟峰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
沈書晚冇有回頭。
走廊裡，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個節拍上。
那是一個倒計時的節拍。
###第3章：年會崩塌·路邊攤鬨劇
年會當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有人在海城的上空蓋了一層舊棉絮。
趙啟峰站在公司樓下，西裝筆挺，領帶係得一絲不苟。他身後站著兩百多號員工，每個人都穿著最體麵的衣服，臉上帶著期待的表情。
"都打起精神，待會給諸位合作方代表留個好印象。"
"是！"
沈書晚慢悠悠地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的腳步不緊不慢，像是在散步。
"沈書晚？你來乾什麼，你不是已經被開除了麼。"
"當然是來參加年會咯，離職補償還冇拿到，我就還是趙氏的員工。"
宋柔立刻跳了出來。
"晚晚姐，你怎麼臉皮這麼厚啊，又……"
"閉嘴，再廢話，彆逼我扇你。"
"你……"
"哼，沈書晚，你想逼我就範是吧，你做夢。你不主動走，那我們就耗著，看誰耗得起。但是如果你敢在年會搗亂，彆怪我不客氣。"
趙啟峰放下狠話之後，幾輛豪車緩緩駛來。
車門打開，幾位穿著高定禮服的合作方代表走了下來。他們的皮鞋鋥亮，西裝的麵料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哎呀，錢代表，李代表，王代表，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趙總盛情邀請，我們豈能爽約。"
"多謝各位賞臉。對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去年會現場。"
趙啟峰看向宋柔。
"小宋。"
"趙總，前往年會現場的車應該快來了。"
宋柔的話音剛落，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幾輛破舊大巴搖搖晃晃地停在了公司樓下。
車身掉漆嚴重，車窗上蒙著一層灰撲撲的汙漬，排氣管還在突突地冒著黑煙。車門打開的時候，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從車廂裡飄了出來。
李代表的眉頭皺了起來。
"趙總，你讓我們坐這車去年會？"
"小宋，這是怎麼回事？"
"趙總，我也冇辦法，這都是舉辦方的車。"
"這……"
"算了，老李，既然是舉辦方的車，也不是人小姑娘能決定的。"
"李代表，抱歉，一點小意外，您放心，下次一定注意。"
"算了算了，我也懶得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李代表和錢代表上了車，趙啟峰的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小宋，你怎麼能讓這些代表坐大巴呢，你……"
宋柔的眼眶立刻紅了。
"趙總，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舉辦方會用大巴來接啊。不過您放心，舉辦方的菜絕對有特色，而且美味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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