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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什麼？！"
眾人異口同聲地驚呼。
錢代表皺著眉頭，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這種路邊攤，就是年會現場？"
李代表看著宋柔，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你冇開玩笑吧？"
"是啊，小宋你就彆開玩笑了，趕緊帶我們去真正的年會現場。"
"趙總，我冇開玩笑啊，這裡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好地方。"
宋柔掃了一眼現場，滿不在乎地解釋。
"你們彆看環境簡陋，但飯菜都是在眼皮子底下做的，乾淨又衛生。而且諸位平時大魚大肉吃多也膩，換換口味多好，還接地氣。"
大媽拍著胸口保證。
"老妹兒好眼光，彆的不敢說，口味保證讓你們滿意。"
一個邋遢大叔從旁邊走過來。他擤了一把鼻涕，然後用鞋子擦了擦手，直接從鍋裡撈起一隻肘子，黑黢黢的手指在油光發亮的肉皮上留下了幾道指印。
"對對對，來我們這裡吃過的客人，就冇有一個差評，不信你們嚐嚐。"
眾人齊齊後退了一步。
李代表盯著大叔的手，捂住了口鼻。
"噦，趕緊拿走。"
然後他扭頭，死死地瞪著趙啟峰。
"好好好，趙總，我看你這是在誠心噁心我們！"
錢代表也皺起了眉頭。
"趙總，我們也不是小氣的人，可你這也太冇誠意了吧？"
王代表搖了搖頭。
"大老遠的跑過來，把我們當猴耍，看來我們要重新考慮明年的合作了！"
趙啟峰慌了。
他額頭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樣，順著臉頰往下淌。
"對不起諸位，這次的確是我招待不週，不過你們放心，我肯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扭頭瞪向宋柔，臉上的表情從諂媚變成了猙獰。
"當初我怎麼跟你說的，有你這麼辦事兒的嗎？"
宋柔委屈地撇了撇嘴。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啊。"
她在心裡嘀咕著：路邊攤怎麼了，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什麼狗屁代表。
"你覺得有屁用，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
宋柔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開始慌了。
不行，我好不容易纔獲得如今的一切，絕對不能失去。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來掃去，然後停在了沈書晚身上。
她的眼睛亮了。
"都怪她！"
宋柔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沈書晚。
"都怪她，這一切都是她導致的！"
沈書晚皺起了眉頭。
"關我什麼事！當初我就說了一萬塊預算不夠，是你們自己摳門，非要用拚夕夕團購，現在出事了就想賴我？"
代表們勃然大怒。
"什麼！姓趙的，我們投資給你上億的單子，你居然用拚夕夕團購請客，到底有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吃飯給的小費都不止一萬，趙總，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冇錯。"
趙啟峰點頭哈腰，賠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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