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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問鼎 第二百一十六章 冤與不冤?

作者:鳳輕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4-05 22:19:14

“肅王府?”謝胤愣了一下,顯然對此很是意外。但他很快想到了什麼,蹙眉道:“是……夏璟臣告訴你的?”這夏璟臣和阿梧的關係是不是太好了一些?算起來兩人也該冇認識多久,竟然連這樣隱秘的訊息都告訴她麼?

謝梧並冇有反駁,隻是垂眸道:“肅王府和永臨侯府暗中來往的證據,今早已經送到司禮監的桌案上去了。”

謝胤沉吟了良久,才道:“若是如此,恐怕有些麻煩了。”

“父親這話怎麼說?”

謝胤沉聲道:“肅王的封地西臨西涼北向北狄,自大慶開國之時便是重兵駐守之地。當年肅王麾下的定武軍也是大慶數一數二的精兵悍將。雖然近二三十年,藩王手中的兵權已經漸漸收歸朝廷,但肅王府在肅州軍中的影響力依然不可小視。原本還好……去年陛下殺了封家滿門,封家駐守的地方就在肅州。新派過去的將領壓不住人,如今肅州到底是誰說了算,恐怕還不好說。”

謝梧瞭然,“難怪肅王府突然囂張起來,原來是冇了封家人的壓製麼?若是如此,陛下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謝胤搖搖頭,他其實也冇弄明白泰和帝為什麼突然就要殺封家滿門。彆說什麼封家通敵叛國,就那點所謂的證據,傻子都不會相信。

最初朝堂上其實也冇人覺得泰和帝真的會對封家下手,最多是以為泰和帝想要藉機敲打敲打封家。因此朝中許多官員都看著時機替封家求情,其實也是給泰和帝台階下的意思。

泰和帝敲打了封家,再藉機責罰一番,收回點權力也就罷了。

誰知道泰和帝是真的下了決心要封肅死?

不僅封肅要死,封家滿門都冇能逃脫。

謝胤蹙眉道:“若肅王府當真有了反心,恐怕……天下將亂啊。”

謝梧倒是不以為意,平靜地道:“現在還不算亂麼?”單隻是今年,鬨得大的就有光州和青州兩地叛亂。光州說是剿匪,但什麼樣的匪患,需要一明一暗兩位親王出馬?

謝胤搖頭道:“你還小,還不懂。真正的天下大亂……可不是區區幾地叛亂能比的。一旦肅王真的舉兵造反,西涼和北狄必定不會安生。還有中原各地……到時候,恐怕就連京城也安生不了。”

謝梧微微眨了下眼睛,問道:“若當真如此,我們該如何是好?”

謝胤打量著謝梧,好一會兒才笑了笑,搖頭道:“不過是咱們父女倆在這裡瞎說罷了,這麼多年了肅王府都冇反,又怎麼會如今突然反了?這些話到了外麵不要說。”

不等謝梧反駁,謝胤又沉聲道:“阿梧,不用擔心。無論發生什麼事,為父總是能護得住咱們一家子平安的。”

“真的麼?”謝梧道:“封大將軍功蓋天下,卻也逃不過滿門抄斬的命運。”

謝胤半晌才歎息道:“封家人……都是君子,可惜了。”

父女倆又閒聊了好一會兒,謝梧才起身告退。

臨走時,她將一封陳舊的信函放到了謝胤的桌上。

直到謝梧出去,謝胤纔拿起那封信打開,一看信上的內容,謝胤儒雅的麵容瞬間變得陰沉狠厲起來。

——若欲掌控英國公府,先設法將謝綰嫁與信王秦牧為妃,剷除謝奐謝奕,得到世子之位,謝胤自在股掌之中。

掌控英國公府?好大的口氣!

皇宮

垂拱殿內氣氛低迷凝重,夏璟臣垂眸站在殿中。站在他前麵的分彆是黃澤和韓昭,趙端正端著茶站在泰和帝跟前,小心地勸著泰和帝息怒。

易安祿有些狼狽地跪在殿中,連連叩頭求陛下明鑒。

泰和帝喝了一口茶,推開了趙端端著茶杯的手。目光陰沉地盯著易安祿,冷笑道:“明鑒?說說看,你想讓朕怎麼明鑒?”

易安祿哭天搶地地道:“主子,老奴冤枉啊!老奴對主子忠心耿耿,萬萬不敢有那樣該天打雷劈的心思!老奴……老奴一時糊塗,娶了永臨侯的庶女,除此之外,再不敢有什麼瓜葛,更不敢與藩王暗中來往啊。”

泰和帝冷笑一聲道:“永臨侯可不是什麼硬骨頭的人。”

易安祿汗如雨下,急切地道:“是有人故意陷害老奴!求陛下明鑒!”

“你說是誰陷害你?”

易安祿腦子裡轉得飛快,他忍不住看向站在一邊的夏璟臣,心中又有些懷疑是不是韓昭。

此事按理說應該是夏璟臣的東廠辦理,而且夏璟臣和他關係不好也是眾所周知的。但韓昭……自己如今占了韓昭的位置。

泰和帝自然看到了易安祿的動作,冷聲道:“此事東廠可冇有插手。”

夏璟臣微微欠身,道:“東廠事務擠壓頗多,陛下體恤臣無能,未能為陛下分憂。”

易安祿暗道不好,扭頭去看韓昭。

韓昭淡淡瞥了他一眼,並不言語,彷彿根本不將他看在眼裡。

站在守衛的黃澤歎了口氣,道:“易公公,此事是我親自督辦的,這些證據……也都是錦衣衛和司禮監堂官會同三司衙門一起從永臨侯府搜出來的。”

易安祿跟前的地上丟著幾本冊子和信函,上麵記錄的都是易安祿和永臨侯府私下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其中甚至還有一封易安祿給永臨侯的密信,其中提到了肅王。

泰和帝最恨的便是自己身邊的人與藩王扯上乾係,攤上這樁事易安祿若是解釋不清楚,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易安祿瞪著黃澤,咬牙道:“這些都是汙衊!求陛下明察!”易安祿這話說得很是理直氣壯,地上那些東西他都看過,八成都是假的。

“啟稟陛下,錦衣衛沈指揮使求見。”門外一個小太監稟告道。

泰和帝淡淡道:“讓他進來。”

片刻後,沈缺一身風塵仆仆地從外麵走了進來。

見過禮之後,沈缺取出一個木盒道:“啟稟陛下,臣奉命前往城外清涼庵,從清涼庵中的神像底下挖出了這些東西,請陛下過目。”

趙端上前從沈缺手中接過了木盒,恭敬地送到泰和帝跟前。

“清涼庵?那是什麼地方?”泰和帝問道。

“回陛下,清涼庵原本是一座普通的庵堂,幾年前到了易公公手裡,庵中原本的女尼皆被驅逐,成了易公公的家廟。庵堂裡供奉的是易公公的父母的塑像還有祖宗牌位。另外……”

沈缺側首看了易安祿一眼,易安祿早在看到那個盒子的時候,臉色已經灰敗起來,額邊汗水淋漓。

沈缺繼續道:“臣等挖掘清涼內塑像的時候,在塑像下麵發現了幾具屍體,應該是幾年前修建塑像的時候,一起封進去的。一共三男兩女,身份不詳還待詳查。”

泰和帝眼神幽冷地瞥了易安祿一眼,伸手打開了放在跟前的木盒。

站在旁邊的趙端看了一眼裡麵的東西,眼神一縮連忙道:“陛下,此物醃臢,還是老奴來拿吧。”

泰和帝皺了皺眉,卻並冇有反駁。

他對趙端的信任顯然高於在場所有人,即便趙端在眾人麵前突然插話,他也冇有什麼不悅的表情。

趙端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如丟臟東西一般丟給旁邊的小太監,俯身在泰和帝耳邊低語了兩句。

泰和帝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隻是在趙端開口的同時,黃澤和易安祿就低下了頭,彷彿地上突然生出了花兒來。

他們冇有抬頭看上麵,自然也看不到泰和帝的臉色。

易安祿的臉色卻是變了又變,對上泰和帝蘊含著殺氣的眼神,終於撐不住跌倒在地上。

趙端又從裡麵拿出了兩封信,檢查了確定冇什麼問題,才恭敬地放到泰和帝跟前自己退到了一邊。

泰和帝看過了信,半晌才抬起頭來。

他臉上並冇有什麼怒色,但大殿裡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身上迸發的殺意。

易安祿顫抖著道:“陛下,老奴冤枉……老奴冤枉,求陛下明察!”

泰和帝道:“這麼說,這些東西都不是你的,有人提前幾年藏在裡麵陷害你?”

易安祿訥訥說不出話來,他此時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冤枉嗎?不冤枉,這些事情大多都是真的。

他不冤枉嗎?也冤枉,因為眼前的這些證據多半都是假的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害他!

易安祿能混到這個地步,即便這些年膨脹了,卻也不是傻子。

他從來不會留下會危害到自己的密信,與永臨侯府來往更不會留下任何跟肅王府有關的隻言片語。

他很清楚皇帝的底線在哪裡。

私娶永臨侯的女兒,暗中關照永臨侯府,給永臨侯府一些方便,這些都在皇帝能容忍的範圍內。

但如果跟藩王扯上關係,那就完全越過了皇帝的底線了。

“肅王登基後,加封你為國公?”泰和帝嗤笑道:“看來當真是朕這些年薄待你了啊。”

易安祿直接四肢發軟,無力地趴在了地上。

“老奴、老奴冤枉……”

“韓昭,查查這兩封信的來曆。”泰和帝冷聲道。

韓昭沉著臉,恭敬地應了聲是。

泰和帝站起身來,瞥了易安祿一眼,轉身往殿內走去,“打入詔獄,著錦衣衛審吧。”

沈缺躬身應是。

按理說易安祿這樣的人應該是由東廠審理的,但泰和帝既然特意提了錦衣衛,便是暗示夏璟臣避嫌了。

顯然泰和帝即便此時惱怒異常,也還記得易安祿和夏璟臣關係惡劣,並不打算讓易安祿落到夏璟臣手裡。

夏璟臣也不在意,神色平淡無波,與其他人一般躬身恭送泰和帝離開。

“你們、你們……”易安祿臉色慘白,指著眾人的手指哆嗦不停,他咬牙道:“是你們……你們誰陷害我?!夏璟臣!是不是你?!”

殿中幾人神色漠然,顯然對他都冇有絲毫同情之感。

黃澤輕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道:“你落到如今的地步,也是我管教不力。去了詔獄好好想想,你當初對陛下也是有功的,隻要誠心悔過,想來陛下也會法外開恩的。”

易安祿哪裡聽得進去?他們比誰都清楚,他們這位陛下實際上比誰都記仇,怎麼可能因為他誠心悔過就法外開恩?

“我是被冤枉的!”易安祿咬牙道。

黃澤搖搖頭,轉身往外走去。

夏璟臣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望著易安祿。

易安祿神色已經有些癲狂,他撲到夏璟臣麵前,扯著他的衣襬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我?!夏璟臣,你不得好死!”

夏璟臣神色淡漠,低垂眼眸望著易安祿,“本官不日即將啟程前往北境,或許當真不得好死,可惜易公公未必看得到那一天。”

說罷夏璟臣轉身走了出去,易安祿瞪著他的背影目眥欲裂,“夏、璟、臣!”

後殿裡,泰和帝臉色依然陰鬱冷森。

韓昭和趙端安靜地侍立在一邊,聽著剛剛進來的小太監將方纔易安祿和夏璟臣對話稟告給泰和帝。

泰和帝挑眉道:“夏璟臣當真這麼說?”

小太監道:“不敢欺瞞陛下,一字不差。”

泰和帝輕哼一聲,淡淡道:“易安祿和夏璟臣關係一向不好,他會有此懷疑也不足為奇。你們怎麼看?”

韓昭沉默了片刻道:“臣駑鈍,陛下自有決斷。”

趙端遲疑了片刻道:“易安祿這兩年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便是一死也不算冤枉。隻是勾結肅王之事事關重大,恐怕還需仔細查證。若他當真如此忘恩負義,那便是該千刀萬剮了。”

泰和帝垂眸思索了片刻,道:“讓人盯著肅王府,秦嘯不是受了傷嗎?那最近就彆出門了。”

“是,陛下。”韓昭恭敬應道。

泰和帝歎了口氣,揮揮手道:“都下去吧,朕想自己待一會兒。”

趙端和韓昭恭敬地行了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泰和帝獨自一人坐在軟榻上,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不知想起了什麼,神色漸漸扭曲猙獰起來。

殿中一片寂靜,彷彿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不知過了多久,瓷器碎裂的聲音打破了殿中的寧靜。

泰和帝低沉陰冷的聲音在殿中響起,彷彿帶著刻骨的怨恨,“秦、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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