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60

第五十一章

城裡的生活6

我們的開學軍訓如期而來，我和小進每天都會去學校裡軍訓，因為不是住讀生，每天傍晚父親都會親自走到學校接我和小進一起回去，有時候辰叔不忙了也會跟父親一起去接我們回來。

軍訓期間確實難受，而且學校裡請來的教官對我們的軍訓要求非常嚴格，才兩天我們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尤其是帶我們這個班的教官，我甚至感覺他有點喜歡折磨人的嗜好，有時候站軍姿，任何人稍微不小心動了一下，然後我們全體都要被他儘情的折磨，要麼集體俯臥撐，要麼集體站軍姿在太陽底下爆曬一小時，他看見我們臉上的表情越痛苦，他就越開心，我們同學背後都給他取了個外號：「蕭魔頭。」

蕭魔頭的名字叫蕭建，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小時候我們看的《還珠格格》裡的蕭劍，但是這個人的性格簡直跟魔鬼一樣陰暗，完全不是電視劇裡的那個一蕭一劍走江湖的大俠，不過一個是建，一個是劍，我有時候更喜歡把他的那個建讀成：賤…….

這個蕭魔頭當我們的教官，我們班裡的人簡直是一個噩夢，我們都是被學校裡用分數篩選出來的重點培養的學生，學校對我們這個班裡的人給予了特彆大的希望，這個一中之所以能成為我們市裡最好的高中，是因為學校每年都有一個百分之百能上一本的班級，這個班級就像一個身份的象征一樣，在所有人眼中，能進這個班級，一本肯定就是穩了。所以學校裡對我們這個班級的要求非常嚴，甚至有點變態，因為訓練我們的蕭魔頭是這批教官裡的班長，他不光可以訓我們，甚至還可以訓其他的教官，學校裡的學生冇有一個看見他不怕的。

蕭魔頭的年齡跟父親差不多，三十五、六歲左右，而且他其實長得很有男人味，身上的陽剛之氣非常濃，一股濃濃的軍人氣質，除了他喜歡折磨人以外，其他的我還是覺得挺好的，最主要的是他要是不凶人的時候，其實是很帥的，長得劍眉星目，而且身材有點很誇張的壯實，就像父親去健身房健身的那個健身教練差不多，不過他穿著衣服從來不會很暴露，滿身的肌肉包裹在軍裝裡彆有一番性感。

我並不是對蕭魔頭起了色心，而是在他身上我能感受到一股男人很少有的陽剛之氣，而且特彆濃。

對於蕭魔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我一類的人，我記得軍訓的第一天，蕭魔頭看見我的時候臉上居然帶著一股奇怪的疑惑表情，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很熟悉的人似的，但是又有點疑惑。點名的時候點到我的時候，他明顯停頓了一下，還看了我一眼，不過並冇有問我什麼。

父親每天來接我的時候都會悄悄的往裡麵看一看，似乎在檢視著什麼，但是又不敢確定，學校裡開學後，接送的家長是不允許進校園的，隻允許在門口等。

三天的軍訓過去後，父親這天照常來接我和小進，隻是我們出來的時候，父親突然奇怪的問了我一句：「兒子，你的教官是不是姓蕭？」

我聽了父親的話一臉驚訝的問父親：「你認識？」

父親聽了我的回答似乎對心中的疑惑確定了一半，接著他一臉興奮的問我：「是不是叫蕭賤……額，是那個建設的建。」

父親說他的名字的時候居然特意跟我解釋了一下蕭魔頭名字後麵的那個字的正確含義，不過我馬上知道了父親是認識他的，而且很可能很熟。

我疑惑的問了父親一句：「爸，你怎麼會認識這個變態的？」

父親聽了我的話，突然伸手在我的頭上敲打了一下：「什麼變態，臭小子說話冇點把門，他是我當年當兵的時候的戰友，你要叫他蕭叔。」

父親說完話突然伸出手又在我頭上揉了揉：「你趕緊去幫我把他叫出來，就說第七師偵察兵118有請。」

我有點無奈的又回到學校裡去找蕭魔頭，說實在的我心裡對他不自覺的有一股恐懼，父親要我去找他我心裡多少有點冇底，小進見父親有事，居然丟下我一個人自己跑了，叛徒……

等我回到學校的大操場上看見蕭魔頭，他正在對著一群教官訓著話，似乎在責怪他們的訓練還不夠嚴謹，等我走到他身邊，蕭魔頭一臉惡狠狠的表情看著我。

我馬上站直了身子行了個軍禮：「報告教官，學校門口第七師偵察兵118有請。」

這個蕭魔頭一聽我的話，瞬間臉上惡狠狠的表情消失了，看著我的臉上居然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你再說一遍，誰找我？」

我：「第七師偵察兵118…」

蕭魔頭聽了我的話，再也顧不上形象，激動得跳了起來，一把拉著我往門外跑去，背對著身後的一群年輕的教官丟下一句：「解散….」

蕭魔頭帶著我是一路狂奔到學校門口的，一路上所有人都一臉奇怪的看著蕭魔頭往外跑，身後還拉著個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這畫麵大有兩個男人手牽手要私奔的錯覺。男生看了心痛，女生看了惋惜，多好的兩個爺們，就這麼從學校裡私奔了……

等我們一口氣跑到門口，我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蕭魔頭居然不要臉的一把‘拋棄’了我，然後毫不猶豫的投進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而且緊緊的把我最愛的父親抱進了懷裡，這種苦逼虐心的‘愛情三角戀’冇想到有一天會發生在我身上，我有點無語的緩了口氣朝這兩個‘負心漢’走去……

父親和蕭魔頭居然當著一群學生的麵緊緊的抱在一起，就差兩人四目相對，然後打個啵，一群學生圍在一起大喊：「在一起…..在一起…..」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無聊的幻想出來的，我從無聊的幻想中清醒過來，父親笑著拍了拍蕭魔頭的肩膀：「班長，這麼多年冇見，人冇變倒是身子越來越壯實了。」

蕭魔頭聽了父親的話一臉開心的回了父親一句：「你小子不也一樣，十幾年不見，身子也越來越結實了。」

蕭魔頭說完鬆開了父親，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我一看見這小子就知道他是你兒子了，跟你年輕的時候簡直太像了，而且我見他也姓梁，本來還打算軍訓結束了再去你家拜訪一下，冇想到你親自找上門了。」

父親聽了蕭魔頭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回了句：「我現在就在城裡，運氣好接了點活，前幾天我就感覺你的背影有點熟悉，但是冇敢確定，今天我一問居然還真是你。」

父親說完這話突然發現學校門口堵滿了人盯著我們這邊看，不過冇有人敢靠近過來，畢竟蕭魔頭在我們每個人心裡留下的心理陰影不是隨便可以抹掉的。

父親見再站在門口跟蕭魔頭聊下去，可能會造成學校門**通堵塞了，於是笑著對蕭魔頭說了句：「走，班長，難得碰上一次麵，給你接接風去。」

蕭魔頭聽了父親的話，也不客氣，很豪爽的回了句：「走，不醉不歸。」

晚飯是在外麵吃的，父親並冇有選什麼高檔的飯店，找了個味道比較好的飯館點了幾個菜，父親平時為了打好關係，工地附近街道上的館子基本被他都吃遍了，味道怎麼樣他都心裡有了數，這家飯館裝修的很普通，但是味道確實很不錯，蕭魔頭對於父親請他來這種普通的飯館一點也不介意，他看起來確實很開心，就像失散了多年的兄弟突然想遇到了一起那麼開心。

今天的父親也是相當的激動，要是我冇經曆過軍訓，我是體會不到軍人之間的那種戰友情的，這種戰友情比友誼更真切、更乾脆。

父親和蕭魔頭一直不停的喝著酒，而且喝起酒來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父親似乎很久冇有這麼開心的喝過酒了，雖然平時冇少情人喝酒，可是每次都是客客氣氣的憋屈的很，哪有像這樣喝得舒暢。

蕭魔頭和父親喝了不少酒後突然對父親問了句：「小梁啊，你兒子倒是有本事啊，連這個一中都考上了，羨慕你，來喝一個。」

父親聽完馬上拿起杯子對我自豪的笑了笑，然後笑著回答蕭魔頭：「哪裡的話，對了，你孩子多大了，現在什麼情況？」

蕭魔頭一聽父親問他這話，把杯中酒往嘴裡一罐，臉上的表情有點無奈的回了句：「我這些年一直在部隊裡，對我家那混小子管教得有點鬆了，在家調皮的很，中考連你兒子一半的分數都冇考到，哎……」

父親聽了蕭魔頭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話題：「這次來我們市裡要是不忙就多留幾天吧，我平時也冇什麼事情，我們多敘敘舊，下次見麵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蕭魔頭聽了父親的話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軍訓完我就要回部隊集合了。」

蕭魔頭說完這話後見父親一臉的不捨表情，突然又接著說了句：「不過我乾完今年，明年就申請退伍了，當了一輩子兵就混這麼個鳥樣，還不如回家，你都不知道我兒子跟我的關係生疏得就像陌生人一樣，我這心裡你是不知道有多難受……」

父親聽了蕭魔頭的話，馬上舉起杯子安慰他：「冇事的，孩子心裡肯定是不會記恨你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等他長大了肯定會體諒你的，班長，咱們不提這些難過的事情了，來喝酒…..」

蕭魔頭今天可能看見我在他旁邊突然有感而發的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應該年齡跟我差不多大，但是似乎有點叛逆，看見我考了我們市裡的第一高中，心裡不僅有感而發的有點傷感起來。

父親和蕭魔頭一直喝到很晚，兩人聊了一堆在部隊當兵的時候的事情，不說我還不知道，父親當兵那會兒居然調皮得就差冇上天了，父親那個時候當兵可不像現在的福利這麼好，很多時候他們甚至飯都吃不飽，而且夥食還很差，那個時候的父親正是青壯年，飯量非常大，吃不飽飯晚上就會偷偷的翻到食堂或者外麵找吃的，不光是父親會這樣，部隊裡很多冇吃飽飯的人一到晚上餓得睡不著覺就會和父親一起往外麵跑，漸漸的他們發展成了‘團夥作案。’

這種‘團夥作案’的動靜畢竟太大，蕭魔頭這個當班長的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並冇有懲罰任何人，而是跟著父親他們一夥人繼續‘作案，’於是軍區的隔壁村子裡經常會傳來誰家的雞啊、鴨啊，地裡的莊稼被人掃蕩了的傳聞……

兩人一個勁的回憶他們的青春，我在一旁倒是聽得津津有味，不過我並冇有插話，畢竟這是父親和蕭魔頭的青春，我不曾參與，我隻是個旁聽者。

他們一直喝到晚上將近11點鐘才停下來，其實也冇喝多少酒，大部分時間都是父親和蕭魔頭在聊天，其實在他們的聊天中，蕭魔頭和父親因為我在旁邊，有些話並冇有刻意說出來，我多少感覺他們似乎在像我隱藏著什麼。

學校裡是晚上10點就關門了，蕭魔頭作為教官回去晚點倒是無所謂，可是父親於小魔頭這會兒聊得正開心，蕭魔頭後來給學校裡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有點事，晚上不回去了，那邊的人聽完什麼也冇敢說。

蕭魔頭打完電話，突然無奈的對父親說了句：「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那個時候的人差遠了，一個個看起來朝氣蓬勃的，可是少了我們當年的那種共患難的情誼，哎…..一代不如一代。」

父親見蕭魔頭又開始傷感起來，馬上去結了賬，然後笑著對蕭魔頭說：「班長，我們找個地方一邊歇著一邊聊天吧！現在也不早了。」

蕭魔頭聽了父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眼神突然有點放光似的滿臉的興奮，但是因為我在旁邊並冇有表現得很明顯，但是我看得很真實，我的心裡不僅一陣激動，有情況？

我從父親的眼神中已經蕭魔頭的眼神裡，兩人雖然看起來一股濃濃的戰友情，可是他們聊天的時候明明有些話題一說到深處就跳過了，兩人總是相視一笑就不再往下說了，我在一旁大多聽得雲裡霧裡的。

晚上父親在工地隔壁的賓館裡定了一個房間，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特意安排，這個賓館裡的房間今天居然都住滿了，惟獨剩下一個單人間了，這附近倒也不是冇有其他的賓館，不過離學校和工地都有點遠，而且紅燈區裡是非多，父親不想去那邊，蕭魔頭也很‘堅定的’不讓去。

不過去賓館的時候，蕭魔頭明顯有心示意父親讓我回去，可是父親像冇看懂蕭魔頭的眼神似的冇理他，這更讓我確定了我心裡的一些想法，其實我要是冇察覺兩人之間這些微妙的動作，我倒是真的準備主動回工地的，畢竟父親見戰友，我在一旁明顯有點不禮貌，可是看見蕭魔頭的眼神，我心裡總有點不舒服，不過嗨嗨父親並冇有要隱瞞我的意思，父親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愛好和樂趣，我作為他的兒子，我能做的就是相信父親，對於蕭魔頭隻是他們之間的一種愛好而已。

要說這蕭魔頭，我心裡其實多少跟父親一樣有點嚮往的，是的，父親很喜歡蕭魔頭的身材，他的眼神早就告訴我了，不過我一點也冇覺得有什麼，因為我也很羨慕蕭魔頭的身材，而且我也總是不經意的往蕭魔頭的身上看。蕭魔頭的身材看起來居然比父親還要結實，隻是平時總是穿著軍裝露出來的肌肉很少，倒是手上的短袖裡露出來的那二頭肌鼓起來著實讓人羨慕，都快趕上我的頭大了，這在學校裡那群書生裡是永遠不會看見的，這個蕭魔頭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塊的肌肉，不過父親也不輸他多少，父親身上的肌肉不似蕭魔頭那般凹凸緊緻，看起來很自然，我能接受的就是父親這種看起來很正常的肌肉，像蕭魔頭那樣鼓起來有點嚇人的肌肉倒不是覺得很喜歡，不過並不是說蕭魔頭這身肌肉不好看，從吃飯到去賓館裡，一路上盯著他看的人有很多。

蕭魔頭和父親身上都有一種男人少有的陽剛之氣，這種氣息讓人看了都會對他不自覺的產生敬畏，有的甚至會不自覺的迷戀…..

進了賓館我的內心裡其實多少有點小激動的，父親冇讓我回去，我想父親肯定是有目的的，有時候我覺得父親很多事情做得有點膽大，甚至有點瘋狂的意思，從經曆了父親帶我偷窺舅公和樹叔的事情後，後麵又是班主任，這些事情他都冇有避諱著我，有時候父親對於我是很坦誠的，隻是我有時候覺得父親的這種坦誠有點太過於大膽了，甚至覺得有點淫蕩…..

但就是這種坦蕩讓我覺得對父親無比的放心，也許很多人會覺得我和父親這樣很淫穢，但是無所謂了，我不是聖人，父親也不是，我們都有對美好事物追求的權利及**，這種**我和父親控製不了，能控製住的人，應該都是那些嘴裡天天喊著自己是個單純的人，看見帥哥猛男心裡卻又忍不住去意淫……

父親開好房間後，我們上了樓，前台的姐姐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我們往樓上走的時候臉上突然露出怪怪的笑容，不過我一想兩個壯漢帶著一個小男孩睡一個單間確實有點讓人浮想聯翩……

隻是我突然覺得這個前台看起來挺漂亮的姐姐似乎懂得有點多……

這家賓館不是很大，但是還算正規，裡麵衛生也打掃得非常乾淨，走道裡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味道，房間在三樓，我們快速的爬了上去。

等我們進了房間，我不僅有點臉紅起來，雖說在樓下我們知道這是個單人間，但是進來後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前台的那個漂亮的姐姐為什麼要笑了，這個房間雖然是單間的，但是裡麵的空間完全可以夠標準間的麵積了，而且裡麵居然還放有一套沙發，這沙發的樣式很特彆，跟我們平時坐的沙發似乎不太一樣，兩邊冇有扶手，但是很長，差不多跟我的身高差不多，不過也就剛夠我一人躺在上麵，因為有點窄，就像一個小床一樣可以躺上麵睡覺，而且看起來很柔軟。

而且這個房間居然還有陽台，陽台跟房間有道透明的玻璃門，睡覺的時候可以把門簾拉上，隻是陽台上有一個很奇特的裝飾吸引了我，這個東西是在陽台外麵的牆壁上吊下來的，一根很粗的鋼絲繩下麵吊著一個籠子，這個籠子就像個圓形的鳥窩一樣，人可以躺在裡麵休息，裡麵還鋪好了一層被褥，不得不說這個賓館的裝飾很有特色，雖然感覺這些裝飾很奇怪，但是真的很好看。

我後來才知道這是個炮房…….

父親進去的時候明顯有點意外，但是他對著蕭魔頭笑了笑冇說什麼，蕭魔頭似乎比父親還要淡定，而且他臉上現在有點不開心，因為我也跟了進來。

父親見蕭魔頭的表情有點不自在，突然笑著對蕭魔頭說了句：「班長，你先去洗個澡吧！」

蕭魔頭聽了父親的話也不客氣，當著我們的麵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脫了個精光，最後剩下條內褲讓我瞬間有點噴鼻血，要說我以前看見我們班主任的那個內褲覺得騷氣，那蕭魔頭的這個內褲更加有個性，前麵鼓起來的一大包居然快趕上父親了，內褲被他的那一大包感覺快要撐破了似的鼓起來，這內褲除了前麵緊緊的包裹著他的**和卵蛋的地方有塊黑色的布料，到了後麵聯機前麵那塊布的地方居然是一條細窄的像線一樣的繩子穿過他的屁股中間的那道勾，而且緊緊的勒住他的屁股溝裡麵，這種內褲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都喜歡穿，雖然穿在他們身上確實很好看，但是我總感覺有點彆扭……

其實蕭魔頭除了那性感的內褲好看外，身上其他的地方也很吸引人，雖然身體的體毛冇有父親那麼旺盛，隻有大腿上長了很濃密的腿毛外，其他的地方都冇有毛，我甚至看見他的內褲裡麵也是冇有毛的，似乎都被他剃掉了，不過配合這他身下那雙都快趕上我的腰那麼粗的大腿，以及肚子上明顯的凸出來的八塊腹肌，還有那胸部鼓得像兩個饅頭那麼大的胸肌，我感覺我兩隻手都握不滿，不得不說蕭魔頭就像父親的健身房裡的那個教練一樣，滿身都是驚人的肌肉，雖然看起來恐怖，但是又感覺冇那麼噁心了，我居然有點想衝過去摸一摸的衝動…..

蕭魔頭很大方的當著我們的麵把衣服脫掉了，然後穿著他那性感的內褲進了洗澡間，雖然看見我和父親都一臉奇怪的表情看著他，但是他卻一點也冇感到尷尬，似乎早就習慣，又感覺他還有其他的意思，就像是在勾引人似的…..

父親見蕭魔頭進了洗澡間，很快裡麵就傳來了水流擊打在地麵的聲音。

父親坐在床上一臉奇怪的笑容肆意我過去，我傻傻的走到父親神龕看著父親，父親突然悄悄的伏在我耳邊對我說：「喜歡你們教官嗎？」

我聽了父親的話，馬上緊張的搖了搖頭。

父親見我搖頭，突然換了個問題問我：「你喜歡他的身體嗎？」

我有點驚恐又害羞的看著父親說不出話來，父親看了我的表情，對我壞壞的一笑：「喜歡的話，就彆害羞，晚上你等我的指示。」

父親說完這話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溫柔的在我耳邊悄悄的我說：「兒子，你彆誤會爸爸，爸爸這樣並不是喜歡他，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們現在就回去。」

這種事情其實我早就猜到了，父親敢讓我知道我多少覺得我們這樣確實有點淫蕩，父親帶著兒子出來約炮，這種事情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我不是個喜歡裝的人，父親看了蕭魔頭的身體跟我一樣都有**，他冇在我麵前掩飾，我想我再裝也冇什麼意思，我看見蕭魔頭要說冇想法，那是自己騙自己，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就是愛上了他，我和父親僅僅隻是出於一種人本能的衝動。

於是我笑著對父親悄悄的回了句：「爸，我明白。」

父親見我明白，開心的對我笑了笑，心裡的一些擔心馬上放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舒坦開了。接著父親突然當著我的麵脫掉了衣服，露出了他那讓我更加著迷的身材，雖然不像蕭魔頭那樣可以的練得那麼健壯，但是確實更加吸引我，不過父親並冇有和我做什麼，而是安靜的開啟電視，兩人看起了電視，隻是我下麵突然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心不在焉的陪父親看著電視。

蕭魔頭進去洗澡的時候一開始是開著門的，都是男人，他是胡也無所謂，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洗了半天後似乎要洗碗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又把洗澡間的門關上了，然後在裡麵搗鼓了半天，我不知道他在乾嘛，似乎在洗澡，但是又視乎在乾什麼奇怪的事情，因為我聽見裡麵總是傳來嘩啦啦的水打在便池裡的聲音，父親看著裡麵傳出來的奇怪聲音突然笑了笑，但是並冇有說什麼。

等蕭魔頭洗完澡出來，父親先進去洗了澡，我有點心不在焉的繼續看電視，心裡對於父親的那句等他的指示多少有點期待起來……

蕭魔頭出來後直接躺在了床上，雖然喝了酒，但是腦袋很清醒，他四仰八叉的躺床上，內褲上的那一大包讓我忍不住的總是來回偷喵。

父親很快就洗完澡出來了，身上穿著他那條我最喜歡的白色三角內褲，見父親出來了，我也馬上進了洗澡間，因為都是男人，蕭魔頭洗澡的時候門並冇有關上，父親也冇有關門洗澡，所以我進去的時候也冇有關，當我脫光了衣服開啟噴灑開關，水打在我身上後，外麵的父親和蕭魔頭又開始了聊天，不過說話的聲音非常小，我聽不清他們在聊什麼。

當我往身上打沐浴露的時候，外麵的父親和蕭魔頭不知道怎麼突然往陽台方向走去，兩人似乎在外麵吹風，現在剛立秋，晚上的風吹得還是挺涼爽的，空調風吹多了身體其實也冇那麼舒服。

我快速的洗完澡，擦乾淨了身子後我就出去了，父親和蕭魔頭兩人站在外麵，陽台的燈並冇有開著，而且陽台的窗簾居然被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了一半，另一半並冇有關上，因為外麵畢竟有點黑，全關上的話外麵是伸手不見五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