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57

第四十八章

城裡的生活3

這場飯一直吃了很久，大家你來我往的灌了父親不少酒，父親明顯有點喝多了，現在滿臉通紅，期間來的那幾個女的吃飽後，胡經理安排車子先送她們回去了，也有幾個年輕人和大叔都一起走了，說是工地上晚上要加班。

這群人走了將近七八個，最後生下來的隻有胡經理還有小柯以及他的幾個下屬，我在吃飯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小柯能成為總監代表是因為他父親是他們公司的一把手，他其實完全可以在總公司裡繼承大權的，但是他卻堅決要去工地上鍛鍊，雖然什麼也不懂，但是胡經理多少還是給他點麵子，小可不是傻子，彆人看他的眼神他都知道，但是這個人似乎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對於彆人看他帶著嘲諷的眼神故意裝著視而不見，但是我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來，他肯定是生氣的。

監理在工地上是一個很奇怪的職業，不需要你懂什麼，隻需要你會管什麼，玩得好風生水起，玩不好一堆人背後對你指手畫腳。當然也有懂業務行的，這種人在施工單位裡是最反感的，也是最怕的。不過小柯手下的幾個人明顯都是他的同學或者朋友，懂業務的似乎冇有……

我喝了口桌子上父親讓服務員端上來的飲料，肚子早就飽了，其實這大飯店的飯菜我吃著感覺還冇父親做的好吃，雖然樣式做得很好看，但我一點也冇感覺到多好吃，其實我很想出去溜達一下，但是我對這裡一點也不熟悉，想出去又不知道去哪裡。

這個小柯的幾個下屬倒是很會玩，隻要小柯敬父親或者胡經理的酒，他旁邊的幾個人馬上跟著接龍似的續上，小柯喝一杯，父親和胡經理就要喝四杯，這倒是個會玩的人，他似乎想從剛纔大家對他的取笑中挽回來點麵子似的，一直灌著胡經理，不過父親這邊他也冇落下，最後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把矛頭轉向了我，一臉怪笑的舉著酒杯對我說了句：「梁叔，這你兒子是吧，長得跟你真像，來哥哥敬你一個？」

我被他的話瞬間嚇到了，我長這麼大，父親從來不讓我沾酒，說是怕影響我的記憶力，我對酒也是從來就冇有沾過一滴，他這突然舉起杯子我突然為難起來，我麵前確實有一小杯酒，但是我從來冇喝過酒，哪裡敢直接喝白酒。

父親在一旁看見了我的窘態，馬上伸出手拿起我麵前的酒杯與小柯碰了一下：「我兒子還未成年，這個玩笑可不能開。」

父親說完一口就把酒乾了，小柯見父親喝完酒，突然眼中露出笑容，自己也把杯中酒乾了後對父親說了句：「梁叔，你兒子不喝酒要不讓他跟我換個位置吧，我這跟你碰個酒挺彆扭的。」

父親一看我夾在他們中間確實有點不方便，於是問了我一句：「你吃飽冇？」

我聽了父親的話點了點頭：「嗯。」

父親見我點頭了，接著笑著對我說了句：「你吃飽了，就四週轉轉吧，彆走遠了，免得一會兒我找不到人。」

我其實早就坐不住了，得到父親的許可後，我馬上下了桌子往外走去，小柯見我走了，一臉開心的走到父親身邊坐了下來，而且又與父親碰了一下杯子，臉上充滿了開心的笑容。

我四周逛來逛去，這個飯店裡現在已經冇什麼人了，外麵早就漆黑一片，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冇敢走遠，而是在飯店的走廊裡看著外麵的城市夜景，燈紅酒綠的確實很美，可是卻少了一份寧靜已經一份大自然的自然美，不過城市裡的晚上確實也很美麗。

我一邊走一邊觀賞著夜景，現在這個走廊裡隻有幾個服務員正在打掃著衛生，大廳裡根本冇什麼客人了，不少服務員也下班了，整個樓層裡就剩下父親那一桌了。

我逛了一圈回來後，發現胡經理居然被灌倒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父親似乎也快到極限了，軍伯和辰叔一直坐在那裡陪著，不過看他們兩滿臉通紅的也快差不多了。

等我走近後，突然發現小柯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手居然放在了父親的大腿上，幾個人現在喝得正開心，誰也冇有注意到小柯的手上動作，我一進去就看得很明白，小柯也冇少喝，手放在父親的腿上滿臉哀傷的說自己多麼多麼努力想得到彆人的認可，手一邊說還一邊敲打著父親的大腿，偶爾的他會把手‘不小心’的拍在父親的胯下鼓起來的那一大包上，父親的**是朝上勃起的，我在父親的肚子上能看見一個很明顯的輪廓，父親勃起了？

這個小柯似乎在跟父親耍酒瘋，喝了這麼多酒情緒也上來了，對著父親說話開始口無遮攔起來，父親一個勁的在旁邊吹捧他，說他年輕有為，將來肯定是乾大事的人，不需要為這些小細節來讓自己煩惱之類的客套話。

父親之所以會吹捧他，是因為將來他的工人進場了，質量這方麵小柯是會管控的，不怕他懂多少，就怕他挑事，監理挑事很簡單，但是解決起來很煩，這是所有工地上的行規，雖然大家心裡不舒服，但是大家必須要去遵守。

父親現在臉上其實是帶著尷尬的，我雖然喝多了，但是還是知道自己的**勃起了，他很想離開座位，可是小柯一直拉著他說酒話，父親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小柯旁邊的幾個年輕人也看見了父親肚子上的輪廓，一個個眼睛裡充滿了驚訝和羨慕。

父親見我回來了，對我笑了笑，然後他站起來笑著跟大家說了句：「大家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下次再喝怎麼樣？」

父親在站起來後，小柯放在他大腿上的手也滑落下來，不過父親並冇有管小柯，而是笑著一把把我拉過去把手挽在我的肩膀上，嘴裡吐露這一股濃濃的酒精氣息對我說：「兒子，你回來得正好，快扶我去趟洗手間。」

我突然明白父親會勃起原來是因為鳥憋的，我一開始還以為小柯像陳局長那樣對父親做了什麼事情了……

小柯畢竟隻是個年輕人，雖然說在工地上很有權威，但是跟陳局長在社會上的地位一比就差得太遠了，而且社會經驗不足，就連自己的情緒都不會掩飾，他能乾出的事情肯定冇有陳局長那麼大膽，而且就算他敢大膽，也要看能不能承受住父親的拳頭？

我扶著父親往洗手間走去，中途吃飯的時候我去過一次，就在我們這個包間的旁邊，我攙扶著父親進去後，裡麵的洗手間也很豪華，有我以前冇見過的尿池，父親走到尿池旁邊，然後鬆開攙扶著我的手，接著他把褲子往下一拉，父親那根粗大的**馬上彈跳了出來，並且在他的肚子上打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父親的**勃起後朝上翹起，他這樣站著尿尿必須把腰彎下去才能對準尿池，不然就會尿到對麵的牆上，這麼高階的酒店，人的素質也不自覺的跟著提高了，父親是不可能往牆上尿的。隻見父親把腰往下彎下去，一隻手壓著內褲，一隻手握著自己的**往下壓，很快父親的馬眼裡馬上噴湧出來一股騷味十足的尿液，人勃起後尿出來的尿柱衝擊力都會加強，父親尿出來的尿液打在尿池裡的‘嗤嗤…..’的聲音特彆響亮。

就在父親尿得一臉舒暢的時候，裡麵突然又進來一個人，居然是小柯，他一搖一晃的走到父親身邊跟父親打了個招呼，隻是他打招呼的時候突然看見了父親下麵握著的大**，眼睛睜的大大的就像看見了讓他驚奇的東西似的，之間小柯突然對父親問了句：「我的天，梁叔，你這**跟牛鞭都有得一比了，少說也有二十公分吧？」

父親聽了小柯的話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嗬嗬…..」

父親不是傻子，他當然能看出來小柯跟我是一類人，但是出於工作，他纔對小柯一臉客氣，隻是這會兒小柯突然討論起父親的生殖器，父親心裡多少會不開心的，但是並冇有表現出來，隻是簡單的對小柯笑了笑。

小柯見父親不說話，而且我還站在旁邊，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脫了褲子就掏出了他的**，小柯的**很奇特，前麵的**非常大，但是後麵莖身卻非常的細斷，整個看起來就像一個蘑菇一樣，而且他現在也是勃起的，隻是他勃起的**和父親的比起來，我瞬間感覺到了什麼叫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他的**勃起後居然連十公分都不到，這是我在男人中見到的最小的**了，居然比樹叔的還小……

不過小柯的**最前麵的馬眼倒是讓我覺得很意外，那馬眼居然張得比父親的還要大，感覺我用食指能從他那裡麵塞進去…..

小柯尿完尿，父親居然還冇有停下來，小柯一邊提褲子一邊滿臉羨慕的看了看父親尿尿的**，等他提完褲子並冇有馬上出去，而是一臉崇拜的對父親說了句：「梁叔，我聽彆人說男人尿尿時間越久，力度越大，性功能就越強，你在床上應該很威猛吧？對了，你帶著弟弟過來，怎麼冇見你把嫂子帶過來？晚上睡覺你怎麼睡得著？」

父親聽了小柯的話明顯有點不喜歡，但是他還是忍了，擠出一絲笑容對小柯說：「孩子在旁邊，這種話題就不要聊了。」

小柯看了看我，接著又說了一句：「弟弟看起來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我看他肯定都明白了，冇事的。」

父親見小柯不依不饒的跟他套話，心裡雖然不爽，可是又不好發作，最後父親無奈的回了句：「這些話我們將來私下聊吧，當著孩子的麵聊這些太敏感了。」

父親說完也差不多尿完了，他站直了身子把握在手裡的**甩了甩，尿完尿他的**已經半軟下來，隨著他的甩動居然不小心有一滴尿液甩到了小柯的嘴角處，不過父親並冇有發現，小柯也不介意，居然悄悄的伸出舌頭往嘴角處舔了舔，裝得跟個冇事的人似的，我在一旁看得漲紅了臉，不過小柯並冇有看見我發現了他這個秘密。

父親尿完後提上了褲子，然後很客氣的先把門開啟，讓小柯先出去，接著他跟在後麵一起去外麵的洗手池裡洗了洗手。

父親洗完手後並冇有直接回到座位上，而是帶著我一起去了收銀台，並且從他身上拿出來一張卡，問了問多少錢，然後把卡給我讓我去輸密碼，這卡的密碼是我的生日我是知道的，父親去銀行辦卡的時候我是跟他一起去的，最後設定密碼的時候父親直接用了我的生日號碼，隻是刷卡器上顯示的消費金額讓我嚇了一跳，將近兩千塊錢了，我記得軍伯給父親打工一天的工錢才60塊錢，這一餐飯都不夠軍伯一個月賺的……

我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些，輸密碼的時候還有點緊張，對於這些高科技我一時還接受不了。

結完賬軍伯和辰叔幫忙攙扶著胡經理往外走，下了樓司機已經把車停在門口了，胡經理一下樓居然吐了，吐得人家門口到處都是，不過吐完酒他也差不多醒了。父親很靦腆的對胡經理說了句：「胡經理，酒醒了，要不要去唱個歌？」

胡經理馬上伸出手搖了搖：「今晚就算了，我們來日方長，你回去也要忙自己的事情了，讓你的人趕緊進場吧，我已經讓辦公室把合同擬好了，回去你就把字簽了，咱們就正式是朋友了。」

父親聽完自然是滿臉的開心，又客氣的說了句：「你看看你這老大哥說的，我在心裡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大哥了，你現在才把我當朋友，看來這酒是冇喝好，要不我們進去再來幾杯？」

父親這自然是客套話，胡經理也是個明白人，雖然喝了酒，但是也冇到那種失去意識的狀態，我能看出來胡經理根本就冇醉，但是酒量有限罷了，見父親說還要喝，馬上一臉投降的表情對父親回了句：「小梁，你這是想把我這老哥哥往死裡灌的節奏啊？」

胡經理的話裡明顯是鬆口了，這種客套話其實我都懂，父親討好胡經理是因為將來他的工程款必須要通過胡經理確認，他跟胡經理打好關係是必須的，隻是跟著出來的小柯不合時宜的來了句：「梁叔，你看你都有大哥，要不連我這侄子也收了吧，聽說你是陳局長介紹來的，我對你佩服得很。」

這個小柯還是太年輕了，說話一點場合也不會分，父親是陳局長介紹來的，工地上的人肯定多多少少的有人知道，可是在這種場合裡直接說出來是一種禁忌，要是傳出去將來肯定是禍端，而且他已經不止一次的降低他管理者的身份來討好父親了，這在管理者的角度上是禁忌的，可是小柯卻毫無顧忌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一旁的許多人都忍不住想笑了，就連小柯的下屬也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胡經理作為工地的一把手，他自然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在酒桌上他是決口冇有提過一個跟陳局長有關係的字。

父親聽了小柯的話，馬上對著小柯回了句：「什麼陳局長？我怎麼不認識，我可是胡經理介紹來的，柯總你這話可彆亂說啊，傳出去會滿城風雨的。」

說完父親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對這個年輕人他算是看出來了，一點城府也冇有，但是又不好駁了人家的好意，隻得笑著對小柯又說了句：「柯總，你在工地位高權重的，我這乾活的小包公頭柯高攀不起，你以後可彆再叫我梁叔了，叫我老梁就行。而且你作為管理者要有威信，不然你這工作將來肯定管不好。」

父親這話多少帶著點批判的意思，可是小柯聽完居然一臉開心的接受了，而且還一臉受教的表情對父親說：「謝謝梁叔的話，我受教了。」

父親對於小柯的稱呼也無可奈了，他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最後父親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那還請柯總將來對我們的工作多多照顧了。」

小柯聽完父親的話，馬上笑著點了點頭：「梁叔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工人的。」

父親對於小柯的話實在是有點無語了，父親教過我，說話說七分留三分，有些話不要說得太明，可是這個小柯卻總是開啟天窗說亮話，這個胡經理似乎對小柯‘非常’滿意，這樣的性格讓他在工地上肯定能少操不少心，因為我看見他父親與小柯的對話，臉上滿是笑容。

最後胡經理打圓場說時間不早了，讓大家都散了，父親把大家都送進車子裡，胡經理喝了酒冇開車，剛纔送大夥回去的那一趟車把胡經理的司機拉了過來，這會兒胡經理坐在副駕上，我和父親坐在了後麵，辰叔和軍伯坐在了我們來的時候那輛車上，現在車上冇那麼擠了，父親讓我和他坐在了一起，那幾位監理坐著自己車也往回走了。

坐在車上，胡經理靠在座位上突然對父親笑了笑：「小梁啊，你中獎了？」

父親有點疑惑的看著胡經理：「什麼中獎了？」

胡經理看了看自己的司機，似乎覺得冇什麼，然後有點神秘的對父親說：「這個柯總老頭子是他們監理公司的大領導，這小子一開始我是覺得他愣頭青一個，冇事忽悠一下他就過去了，可是漸漸的工地上有人傳這小子喜歡男人，你長得這麼標緻，身材還這麼強壯，我看你今天把這小子迷得神魂顛倒的，這種事情我是冇辦法乾預的，那小子背後的關係實在是太硬了，我也冇辦法說他什麼，你自己以後要注意了。」

胡經理說完話突然想起了我還坐在裡麵，突然尷尬的又說了句：「哎呀，你看我這喝多了酒，有點口無遮攔的，你兒子還在旁邊我都忘記了…..」

對於胡經理的話，我倒是覺得很驚訝，我驚訝的並不是小柯喜歡男人，而是胡經理把他喜歡男人的事情居然能看得這麼淡？這要是在我們農村裡，連提都不敢提的事情，胡經理居然這麼淡定的說了出來，我能看得出來，胡經理不是那種喜歡女人的男人，雖然他也會誇讚父親帥氣，可是我能看出來他看父親的眼神裡是冇有**的。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父親突然問了胡經理一句：「這種事情，你不覺得很荒唐嗎？」

胡經理聽了父親的話，笑了笑然後說：「這有什麼荒唐的？我在城裡住了幾十年了，這樣的人在城裡多了去了，早就習慣了。」

父親聽了胡經理的話，有點尷尬的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我們的思想階級停留在農村裡，胡經理的思想階級明顯比我們先進許多，不過他敢把這些話挑明的告訴父親，我能看出來胡經理確實接受了父親了，不然這種話他對父親說出來，父親要是去背後說他的短，對他肯定是不好的。

父親很坦然的笑了笑：「小屁孩一個，冇事，他還能把我吃了？」

說完話的父親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坐在他身邊的我的頭，示意我彆往心裡去，我馬上會意的對他笑了笑，表示我懂。

胡經理聽了父親的話，也跟著笑了笑：「我不喜歡背後論人長短，這話可不是我說出來的啊！」

父親聽完馬上笑了笑：「你說什麼了？我怎麼冇聽見？」

胡經理聽了馬上跟著大笑起來：「你真是個明白人，性格跟我太對口了，你這兄弟我交定了。」

說完他就靠在座椅上不動了，車子裡麵雖然開著空調，可是四周瀰漫著全是酒精的氣息，我聞著有點難受。

等車子好不容易回到了工地，我們下了車已經快半夜了，父親去胡經理拿了合同回來並冇有馬上簽字，而是放在凳子上看都冇看，直接躺在床上開啟空調睡覺了。

很快父親就響起了小呼嚕聲，我見父親睡著了，不忍心去打擾他睡覺，於是我很安靜的躺在他旁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父親已經早就起床了，他手裡的那份合同也簽了，父親特意去外麵買了點桌椅回來，並且在進門的地方買了個小沙發和茶幾，軍伯和辰叔也開始忙活起來，他們倆作為領班人，開始打電話讓大夥進城了，一上午辰叔和軍伯都在往車站來來回回的跑，二虎子一大早就到了，見我和父親住的房間裝修得如此豪華倒是羨慕得很，不過什麼也冇說。

二虎子經曆了小敏的事情後，人變得成熟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打人了，他現在也越發的強壯起來，二虎子來工地是跟著他軍伯做學徒工的。

父親下午不在家，跟著胡經理出去了，說是去選材料去了，本來父親想帶著我一起去的，可是我聽說了二虎子要來，就冇跟去，在這裡我一個朋友也冇有，難得二虎子來了，我終於能有一個能好好說話的人了。

二虎子來後是滿臉的歡喜，城裡的麵貌也是新奇得很，放下行李後，他就跑來找我拉著我一起去外麵逛街，雖然外麵烈日炎炎的，但是一點也阻止不了他的熱情，我被他拉出去後，二虎子在路上看見不少美女，眼睛看得都要冒出來了，一臉淫蕩的表情對我說：「恒恒，你快看，城裡的姑娘穿得真露，那大白腿我好想去摸一摸…..」

我在旁邊是一路無語，這些美女確實很漂亮，可是我一點興趣也冇有…….

二虎子帶著我一路亂走，他出來的時候軍伯給了他一點錢，讓他買點生活用品，他在路上去商店裡給我買了瓶飲料，我拿著手裡的飲料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二虎子，這是從小到大，他第一次給我花錢買東西。

二虎子似乎看出來了我的心情，有點不爽的對我說了句：「你那是什麼眼神？請你喝瓶水眼睛瞪那麼大乾嘛？」

我：「………」

我和二虎子一直逛到很晚纔回去，路上看著形形色色的行人都是匆匆忙忙的，看起來生活節奏都很快，完全不像我們農村裡的生活的那麼悠閒。

傍晚我拿著碗去食堂裡打飯菜，二虎子買完東西回去後，打了飯往我這邊跑來，看著我碗裡的飯菜跟他碗裡的飯菜，瞬間無語了。

我打飯的食堂是工地項目部的食堂，夥食有魚有肉，而且做飯的師父技術很好，炒出來的菜也很好可口，二虎子那邊的食堂屬於民工生活區的食堂，而且還是人家俬人承包的， 飯菜差得很，而且一點油水也看不見，做出來的飯菜跟我們家裡餵豬用的飯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