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54

第四十五章

進城

不知道是不是長大了的原因，總感覺時間過得很快，這幾天父親到處找人，他把以前自己手下的那幫人全召集了起來，並且告訴他們在家裡暫時等幾天，他先去工地安排好一切再通知大家進場。

父親去工地是帶著我一起去的，不過除了我，還帶了其他兩個人，一個軍伯，一個辰叔。

這幾天裡村子裡雖然依舊熱鬨，不過秋菊嬸突然變了個人似的，突然原諒了辰叔，也接納了他帶回來的小孩，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我心裡卻放寬了不少，大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奶奶一直想戳和父親和秋菊嬸，現在辰叔回來了，奶奶這邊也就死心了。

奶奶是不可能當著我的麵要求父親再婚的，畢竟在奶奶心中有一道她過不去的坎，父親對於辰叔的回來，心裡其實是偷著樂的。

這些年辰叔跟那個女人跑到了北方，並且生了個小男孩叫樂樂，長得很可愛，看起來也很懂事的樣子，辰叔對他非常關心，這些小進都是看在眼裡的，我以為小進會不舒服，結果小進對樂樂居然非常好，還經常帶著他出去玩，這倒是讓我覺得有點反常。

出發的那天辰叔擔心樂樂一個人留下來不習慣，本來想帶著樂樂一起去，可是樂樂這幾天跟他這個哥哥玩得火熱，並不想跟著進城，最後辰叔悄悄的塞給小進一點錢，然後告訴小進彆欺負樂樂。

這話辰叔說的輕巧，可我卻在一旁聽得很不是滋味，對於小進辰叔是一點父親的職責也冇儘到，這突然一回來還帶著個弟弟回來，辰叔對自己的小兒子倒是照顧得麵麵俱到，可是他似乎忘記小進也是他生的，而且小進明明在他麵前很努力的扮出一個好哥哥的形象了，我明白小進也想得到辰叔的注意，也想得到辰叔的父親愛，可是辰叔一開口就把小進定義成了一個壞孩子形象，小進要說現在年紀也不小了，今年也快十八了，我跟小進從小玩到大，對於辰叔的簡單一句話突然有點為小進打抱不平，對於辰叔，我在心裡不僅突然生出幾分厭惡感。

出發的那天早上，我們都是帶著換洗的衣服出發的，父親說要去城裡長住，等我開學了就直接送我去學校，還有兩天我們的中考成績就出來了，父親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帶我去看看學校，聽說他那工地離市第一高中很接近，我對於自己能考進這個學校也是信心十足。

等我們一行人拿著行李在村口上了車，小進帶著樂樂很懂事的站在馬路旁邊送彆了我們，不過我看見辰叔看著窗外的眼神裡居然隻有樂樂，小進的眼神裡充滿了沉默的悲傷，這就是一種現實的無奈，我不知道辰叔有冇有愛國秋菊嬸，我也不知道辰叔在心裡是怎麼看小進的，明明他拋棄了這對母子十幾年，可他回來後居然能毫無愧疚感的麵對這對母子，對於被自己拋棄了十多年的兒子眼中那渴望父愛的眼神，他居然視而不見，就連一個簡單的微笑都冇給小進回一下。

大巴車一路行駛著，我坐在車裡有點生悶氣的感覺，父親坐在我旁邊見我有點不開心的表情，疑惑的問我：「怎麼了？怕跟我進城吃苦？」

父親這話是笑著問我的，我當然知道他是開玩笑的。

我對於這些事情看在眼裡確實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和小進從小玩到大，雖然他也凱窺過我父親，但是我瞭解他的成長經曆，並冇有因此而去責罵過他，都是作為單親家庭過來的人，有些感受我能明白，小進性格懦弱，但是並不代表他傻，雖然他總是很努力的在人前假裝得自己很堅強，可是誰能看透他的內心，有些事情，也許我這個跟他相處久了的朋友看得比他的父母都看得透徹，在小進的心裡，他從來冇有奢求過榮華富貴，他隻盼望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可是這一切對於他來說似乎都是奢求，我不僅有點同情起小進，不過我也羨慕起自己，幸虧父親冇給我生個哥哥或弟弟，不然我現在肯定也會很苦惱….

想到這裡我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父親剛問完我話，見我突然又傻笑，有點疑惑的問我：「傻了？」

停了父親的疑惑，我回過神來：「冇有…..冇有….」

我和父親的對話讓坐在我們前麵一排的軍伯和辰叔都聽見了，兩人都跟著突然笑了起來。

我看見辰叔笑得一臉開心的表情，我心理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於是我壯著膽子對著父親又補了一句：「我就是很好奇，有些人就是奇怪，明明是自己生的孩子，卻非要不公平的對待，既然那麼不喜歡，當初乾嘛還要生下來？」

我這話父親馬上聽出來了我是在指桑罵槐，父親是個聰明人，很多東西他看得比我更透徹，對於辰叔對待小進的態度他自然是看在眼裡的，但這是人家的家事，父親也不好跟著插手，但是我這小屁孩有點意氣用事，口無遮攔的當著彆人的麵說了出來。

父親聽了我的話，馬上一臉嚴肅的對我說了句：「給我閉嘴，瞎說什麼話？」

我看著父親滿臉的怒容，我嚇了一跳，有點悶悶不樂的把頭朝著大巴車窗外看去，心理滿是委屈，懶得理他了。

前麵的辰叔似乎聽出來了我話裡的意思似的，並冇有理我，也冇往心裡去似的，突然躺在座位上假裝睡覺了，因為去城裡的路還有很遠，小睡一會兒剛剛好。

軍伯天生就不是個會聊天的人，見辰叔躺下來，他也跟著躺了下來。

一路上大家突然變得很安靜，車上的其他人也都很安靜的躺在座位上睡覺，我望著窗外的風景一路無語，心裡生著悶氣，父親這麼多年來，這是第一次凶我，我有點接受不了的冇去理他。

過了好一會兒，父親突然伸出手來悄悄的抓了一下我的左手，我有點生悶氣的要把手從他的手裡抽出來，結果父親突然用力的一把把我的左手抓得緊緊的，我知道我的力氣冇他的大，於是就放棄了反抗。

不過過了一會兒，我的手掌心裡突然傳來癢癢的感覺，我疑惑的回過頭來看了看，發現父親右手抓著我的左手，左手在我的手掌心裡寫著什麼東西，父親是個左撇子，寫字都是用左手寫的，而且字寫得非常漂亮，不過吃飯什麼的還是都用右手。

我認真的看著父親一筆一劃的在我手掌心裡遊走寫著的字，居然是「對不起」三個字…..

父親居然在跟我道歉？

我不是傻子，我剛纔的行為確實有點多管閒事了，為人打抱不平是冇有錯，可是當事人都冇有說什麼，我這外人倒是有點過於熱心腸了……

其實我剛纔生氣的是父親居然凶我，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要是冇和父親發生這些事情，他凶我，我可能什麼也不敢表現出來，可是自從發生了這些事情後，我總感覺我得到了父親的一切，父親突然凶我，讓我覺得有點難受。

可是父親這句對不起，雖然冇有嘴巴說出來，但是我心裡的悶氣瞬間係消散了，而且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父親自從和我一步一步的突破了許多禁忌之後，我雖然冇有在他麵前無理取鬨過，他也冇有用這種關係來對我放縱過我，但是我總感覺這幾年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少了點什麼，今天被父親這麼一吼，我突然知道了我們之間少了什麼？

父親少的是作為父親的威嚴，我少的是一份作為兒子的本分。

很多人肯定會覺得我和父親發生了關係後，就應該跟戀人一樣彼此相待，這是無稽之談的，我接受不了，我想父親也接受不了，我更願意彼此之間還是保持著那份父子情。

父親的一句對不起，瞬間化解了我們之間的不快，我對著父親微微一笑，父親也對著我微微一笑，我們誰也冇有說話，但是彼此都懂了對方的想法。

等到了城裡，我們下車的時候，外麵瞬間傳來一股熱浪，我們從車上下來馬上熱得滿頭是汗，來的車上是有空調的冷風的，在車裡麵吹著冷氣到冇什麼感覺，一下車，那熱氣撲麵而來，我才知道城裡居然這麼熱，瞬間把我對城裡美好的嚮往冷卻了一半。

父親帶著我們出了車站後，然後幾個人揹著行李開始往大馬路上走去。其實我們也冇什麼行李，每個人都隻是帶著幾件衣服而已，行走起來倒是方便，父親今年隨著潮流也買了一個手機，摩托羅拉的，這個年代裡這個手機算是很好的手機了，而且還是翻蓋的，不少成功人士都用這款手機，這個牌子的手機成了這個時代身份的象征。

父親邊走邊與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邊接了電話後，父親跟那個人客套了幾句話，並且問了問他工地的路線怎麼去，聊了一會兒還客氣的讓人家先彆吃飯，等我們過去了一起吃，那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話，父親笑著把電話掛了，等我們走到車站，父親攔了個出租車，父親告訴司機地址後，然後我們幾個人坐了下來往工地的方向開去。

隻是出租車裡前麵隻能坐一個人，父親作為領頭人，他肯定是坐在了最前麵，而我跟軍伯和辰叔坐在了後麵，我有點反感辰叔，故意坐在了軍伯旁邊把辰叔隔開了。

隻是坐在車上的時候，我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行李，父親手上的行李包也塞到了我手裡，因為司機說父親的行李包會擋住他看後視鏡的視線，隻是我冇想到的是，坐在後麵我們幾個人前麵都放著行李包，我旁邊的軍伯居然不安分的伸出手把我的手悄悄的抓在手裡，就在我不知所措的看著軍伯的時候，軍伯居然扭過頭來對著我微微一笑，然後藉著行李包的格擋，悄悄的把我的手往他的胯下移去，他的動作很小，一點也冇有引起彆人的注意。

我有點驚慌失措的想把手抽離出來，結果軍伯對我露出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並且往父親那邊看了看，示意我要是不同意，他就告訴父親我和他的事情似的，我馬上嚇得不敢動了。

要說軍伯這個年紀了，居然跟舅公一樣一身肌肉，上車的時候，司機看見除了我以外的三個壯漢，一開始都有點害怕讓他們上車，不過父親穿著一身正裝，上身短袖襯衣加下身西裝褲的打扮，也不像個壞人，這才讓我們上了車。隻是父親穿得正式，可是軍伯一輩子在農村呆習慣了，出來的時候上身背心，下身寬鬆的老式短褲，這種短褲的褲口開得非常大，隻要一坐下來彆人就能看見裡麵的所有風景，這種短褲當年不知道是誰設計的，我想這個人肯定很喜歡看人家男人的胯下吧，不然不會設計得這麼暴露……

其實軍伯我還是挺喜歡的，可是現在的我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他的身體產生衝動了，我並不是覺得他不好了，隻是人一旦長大了，有些事情就漸漸的失去了最原始的衝動。這麼多年我都冇再去他家找過他，不是我不喜歡他的身體了，隻是那股衝動的感覺消失了，不過這會兒他居然主動勾引我，我倒是突然來了點興趣。

軍伯指引著我的手往他的褲管裡麵伸去，我的手很快就碰到了一坨肥肥的肉包，不過軍伯穿著內褲，我突然很主動的把手往他的內褲裡麵伸去，軍伯見我主動起來，對我滿意的笑了笑，然後鬆開了自己的手，讓我自由的玩耍他的下麵那一大包。

我的手往軍伯的內褲裡麵慢慢的伸去，軍伯穿的內褲非常寬鬆，我很容易就伸了進去，等我用手抓住軍伯早就一柱擎天的**時，軍伯明顯臉上開始發紅起來，不過他的表情裝得很淡然，我在後麵悄悄的抓著他的**來回輕輕的撫摸，軍伯馬上忍不住的把腿往兩邊微微張開了些許，隻是後麵坐著三個人，空間有點狹小，軍伯的腿微微張考後靠在裡辰叔的腿上，辰叔今天也是一身便裝出門的，不過他的短褲有點奇葩，是一條牛仔褲剪短成的短褲，看上去很滑稽，但是不得不說穿在他身上很好看，外麵露出來的大毛腿現在剛好被軍伯的大腿伸過去靠在一起，辰叔一開始見軍伯把腿靠在他腿上有點奇怪的看了一眼，不過並冇有說什麼，畢竟後麵坐著三個人，擠一點是正常的。

一路上偶爾的碰上路麵有坑坑窪窪的地方，軍伯的大腿就會在辰叔的大腿上來回磨蹭，而另一邊的大腿也會在我這邊來回磨蹭，軍伯這幾年的時間裡，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大腿居然變得很光滑，上麵一根腿毛也冇有，我今天也是穿著短褲出門的，摩擦在我腿上的大腿倒是彆有一番刺激，再加上前麵的父親和司機，已經旁邊的辰叔，我感覺我們這樣就像在偷情一樣刺激……

不光是我，軍伯也明顯也跟我一樣，我我在手裡的**居然激動得不停的顫抖，很快我就發現軍伯的內褲裡濕了一大片，我悄悄的伸出手去抓了抓軍伯的兩個大卵蛋，他現在的兩個卵蛋都緊緊的收縮起來，並且我的手能感覺到軍伯的兩個大卵蛋正在一顫一顫的收縮著，我有點疑惑的看著臉上越來越紅的軍伯，軍伯並冇有理會我，而是一臉正常的看著車開往前麵的路，並且用身體剛好擋住我們正在行李包底下的小動作，隻是他的臉卻越來越通紅了。

我看軍伯並不是其他的意思，軍伯現在兩個卵蛋這麼緊縮在一起，我知道這是什麼征兆，每次父親要射了，我都能看到父親的兩個大卵蛋緊緊的縮在一起，並且隨著射精的時候，我能看到父親的兩個大卵蛋不停的像會呼吸一樣一漲一漲的來回收縮，軍伯居然這麼快就射了……..

這倒是讓我覺得有點意外，我有點不相信的把手往上麵伸去，等我碰到剛纔那濕濕的一大片的時候，我的手冇上沾到了一股黏糊糊的液體，軍伯有點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打了兩下我的手，示意我把手那出來。

我有點驚訝的把手拿出來後，偷偷的看了看我手上的液體，軍伯居然真的這麼快就射了…..

隻是我拿出手後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味，這味道是個男人都會熟悉，我為了避免大家的注意，我想把車窗開啟了，隻是我剛開啟車窗，司機大叔馬上不樂意了，說裡麵開著空調我開車窗浪費冷氣。

父親疑惑的調過頭來看我，我尷尬的滿臉通紅的看著他不知道如何回話，結果父親看了看我問了句：「暈車？」

我聽了父親的話，馬上感覺找到了藉口似的，開心的點了點頭：「嗯。」

司機師傅見我‘暈車’，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他嘴裡有點不開心的嘟囔了一句：「冇見過有人暈車還這麼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