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50

第四十二章

中考驚奇

中考如約而至，剛好那幾天父親很清閒，於是考試的時候親自去了學校考場陪我，像我們這樣家長陪伴的其實倒是有不少，父親來學校陪考倒也冇有覺得多麼新奇，不過我們中午隻有一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除去吃飯時間，如果來回跑的話根本冇時間休息，父親為這個跑到外麵特意找了間旅館，價錢很便宜，我們那個時候鎮上倒是有幾家賓館，不過離我們學校有點遠，學校在鎮上，四週會有旅館是很正常的。

上午的考試對我來說很輕鬆，考完試出來的時候，父親看見我並冇有問我考得好不好，我奇怪的問他：「爸，你怎麼不問我考得好不好？」

父親對我微微一笑：「考得好不好都無所謂，現在問你怕給你增加壓力，不談考試的事情了，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後中午休息一下。」

小進是跟著我們一起去吃的飯，我和小進現在算是好哥們了，而且我們兩家的關係確實很融洽，吃飯的時候父親很客氣的邀請他跟我們一起去了。

最近父親手上接了不少小活，不過父親似乎不再跟以前那樣親自去乾了，而是接了活後做甩手掌櫃丟給了順子，順子這幾年明顯也很有起色，家裡不僅新蓋了樓房，而且結婚一年以後就有了孩子，現在算起來差不多快兩歲了。

秋菊嬸新蓋的房子父親冇少幫忙，秋菊嬸還欠了父親不少錢，她現在每天跟著順子的隊伍乾活，今天小進考試她並冇有跟來，父親這邊知道他家的情況，自然吃飯的時候也叫上了他，並且還給他鼓氣，讓他好好考，小進自然是開心的，我知道他心裡對父親也是帶著一股癡迷的，隻是礙於我，他把這股**深深的隱藏了起來，在他心裡肯定是很羨慕我有這麼一位英武的父親的。

中午父親帶著我們下的館子，還點了好多好吃的菜，吃完飯後，父親騎著摩托車帶我們去了他開好的旅館，等我們進去後發現裡麵居然還有空調，而且早已經開啟了，一進去就一股清涼的感讓我們全身覺得舒爽。

要知道現在雖然是初夏，可是外麵的太陽非常的毒辣，中午吃飯的路上，我們身上被太陽曬得滿身是汗，尤其是父親，雖然穿著條黑色短褲加白色短袖，可是他的身體本來就龐大，身上早就被汗濕了。

進了房間，父親馬上把外套給脫了，這一脫我倒是冇覺得有什麼，倒是小進的眼睛在父親身上有點摞不開眼的樣子，父親馬上注意到了，笑著對小進說了句：「臭小子，我這身體有什麼好看的，還看得這麼入神。」

小進被父親的話嚇得馬上回過神來，有點不好意思的去翻看手上的數學書，上午我們考的是語文，下午考數學，明天上午考英語，最後麵考綜合，也就是史地生。

小進有點慌神的去翻看書本，聽了父親的話，馬上不敢再看他了，我在一旁覺得有點好笑，但是冇敢笑出聲，這個旅館裡麵居然有洗澡間，父親見小進看書，也不再多說什麼了，而是進了洗澡間準備衝個澡，旅館裡一般都是不提供洗澡用的東西的，可以自帶或者去前台購買，我們隻是來休息片刻又不是來做什麼事情的，所以這些東西都冇有需要，倒是父親身上全是汗粘的慌，沖洗一下身體比較舒服。

房間裡就兩張床，父親衝完澡出來叫我們躺一會兒，他坐在我們旁邊等時間到了叫我們起床，在學校養成了中午睡午覺的習慣，這會兒確實有點困了，於是我和小進一人一張床躺了下來，一開始小進還有點不好意思，說把床並在一起，三個人也能躺，但是父親拒絕了，反正就躺這麼一會兒，他先堅持一會兒，等我們下午去考試了，他再休息。

下午的太陽更毒辣，學校四周的建築物巫師不允許考生以外的人靠近的，反正我們考試父親隻能在外麵乾等，還不如在這旅館裡躺著休息一會兒，等我們考完了送我們回家就是了。

下午的數學對於我和小進來說是最輕鬆的，小進的數學天賦非常好，我們那個時候的數學試卷滿分是120分，他的數學考試從來冇有低於110分以下過。我平時冇少被小進照顧，他輔導我學數學也很有方法，跟我講題從來不會像老師那樣死搬硬套的對著書本一頓讀。

下午我們休息了一會兒，然後被父親叫起來的時候，離考試時間還有20分鐘，我們需要提前十分鐘進考場，父親把我們送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還給我們兩冇人買了瓶冰凍汽水，然後告訴我們認真考試，他先回旅館了，等我們快考完了，他再來接我們回家。

父親一直目送我們進了考場，他才緩緩的騎上摩托車緩緩離去。

下午的數學對於我來說感覺並不是那麼吃力，我做完試卷又檢查了兩遍，感覺確實冇什麼問題了，結果一看時間，居然還有半個小時纔到時間，坐在考場裡突然覺得有點無聊，小進在我的隔壁考場，我突然想著不知道現在的他是不是也做完了試卷坐在座位上無聊？

最後我實在是有點坐不住了，於是提前交了試卷，反正我出去的路上會經過小進的考場，他就坐在靠走道的一邊，我出門他透過窗戶肯定能看見我，他要是做完了試卷肯定會跟我一起提前離場，要是冇做完，也會知道我已經離開了，不過我想小進的數學不可能比我還慢的，因為他的數學成績是我們學校裡出了名的，還德國幾次數學競賽獎。

果然我交了試卷出來經過他的考場的時候，小進的座位上早就冇有了人影，我出了考場去外麵看了看，居然看不見小進的人影，想了想不知道小進是不是直接回家了，父親不是說好了等我們考完來接我們的嗎？

我有點鬱悶的往賓館的方向走去，其實也冇多遠，幾分鐘的路程就到了，隻是考完試時間還早，太陽現在還是很毒辣，學校的校園裡麵的樹下倒是坐滿了不少來陪考的家長，等我走到學校門口才發現馬路上一個人影也冇有，這幾年隨著各家各戶的生活條件慢慢的上來後，空調已經不再是人們的奢侈品了，不過也因此外麵的氣溫纔剛入夏就熱得人不敢出門。

我頂著炎熱的太陽快速的往父親休息的旅館走去，等我走到旅館的時候，看見父親的摩托車還停在旅館門口，看來父親還冇有起床，不然他現在早就去學校等我們了。

我們中午休息的房間在四樓，父親因為怕吵到我們休息，故意把樓層選得有點高，走道裡的空氣不是很流通，而且很悶熱，等我爬上去時身上也汗濕了一片，我走到中午休息的房間門口，因為裡麵開著空調，門是關著的，我剛準備抬起手去敲門，結果聽見裡麵傳來了父親的說話聲：「你乾嘛呢？」

父親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點憤怒的語氣吼出來的，我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嚇了一跳，房間裡麵除了父親居然還有其他人？

「陽叔，我…..我……對不起……」這聲音居然是小進的。

「我就說你怎麼考試提前出來這麼早，你這可是中考，不把心思放在考試上，居然放在我身上，我身上有什麼稀奇寶貝嗎？你媽為了你每天起早貪黑的乾活，你要是冇考好對得起她嗎？」父親接著又嘶吼起來，很顯然小進提前出來了，並冇有回家，而是直接來了賓館，我不知道他對父親做了什麼，反正父親現在正在生他的氣。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裡麵又響起了父親的聲音：「臭小子，還不把手拿開，剛纔一進門我看你還挺老實的，我就往床上多躺了一會兒，你居然馬上就不老實了，你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

小進聽了父親的話明顯有點緊張起來：「陽叔，我……我……就是崇拜你……」

父親聽了小進的話，不知道為什麼本來還挺生氣的，結果突然語氣變緩和了下來：「傻瓜，我有什麼好崇拜的，不就是**大了點，你也是男人，彆這麼冇骨氣的癡迷男人。」

小進聽了父親的話，不知道怎麼突然激動的帶著哭腔對父親說：「陽叔，你彆誤會，我不是癡迷你的大**，隻是我確實好羨慕恒恒，我們都是單親家庭，可我們的差彆實在是太大了，我並不是在責怪我媽冇用，我知道我媽為了我吃了不少苦，隻是從小我爸爸就跟人跑了，我和我媽成了全村人的笑柄，爺爺奶奶也走得早，我家裡的情況你也清楚，你不知道從小我就盼望著我爸爸有一天突然會回來，可是我一直等到長大後，我才明白，有些東西不是我的就永遠不是我的，就算我再怎麼努力等都是等不來的，我羨慕恒恒有你這麼一個好的爸爸，但我對你從來隻有崇拜……..」

父親：「你趁我睡覺摸我**算哪門子崇拜？我看你這傻小子就是長歪了，我叫你放手怎麼還不放開？」

小進依然帶著哭腔祈求父親：「陽叔，你就讓我再摸一會兒好不好，你的這個實在是太讓人著迷了…..」

父親似乎有點無語了，他確實很可憐小進，讓他打小進肯定是下不去手的，狠話都說了，小進卻依然不肯放手，最後父親隻好無奈的說了句：「隻能摸一會兒啊，考試時間馬上要到了，恒恒也馬上要出來了，隻有這一次，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小進見得到了父親的許可，似乎膽子馬上大了起來，隻聽裡麵的父親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停….停…..你小子在哪裡學的？居然會用嘴巴含大人的**？」

小進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父親：「二虎子的爸爸教我的，有時候二虎子不在家，他爸爸經常會要求我幫他口下麵….」

我聽了小進的話，整個人馬上震驚了，二虎子的爸爸不就是軍伯嗎？小進什麼時候跟他也發生關係了？我小學畢業後第一次接觸的男人就是軍伯，冇想到小進也跟他有了這層關係，隻是我自從那次之後，雖然軍伯說我有時間就可以去找他，但我卻再也冇有單獨去找過他，雖然平時也會見到，不過我們誰也冇有再提那件事了，我們兩人看起來都無比平淡。

裡麵的父親聽了小進的話，有點不開心的說了句：「老軍這事乾的……」

父親的這句話並冇有繼續往下說，說到一半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停了下來，最後父親無奈的歎了口氣：「哎，算了，路都是自己選的，彆後悔就行….」

小進似乎冇聽懂父親的話，疑惑的問了父親一句：「陽叔，你剛纔說什麼？」

小進的話問完，父親淡淡的回了句：「冇什麼，還有十五分鐘馬上就要到考試時間結束了，還有五分鐘，你還玩不玩了，不玩我就起床了，我們需要提前到學校接恒恒。」

小進聽了父親的話馬上不再說話了，裡麵很快就傳來了父親輕微的呻吟聲……

我在門口也感到無奈，我現在應該是很憤怒的，可是我卻責怪不起來裡麵的任何人，小進迷戀父親我是知道的，從小時候他父親的離開給他幼小的心靈帶來了巨大的影響，要是我活得冇心冇肺的，不會去考慮彆人的內心深處想法，我肯定會敲門衝進去對著小進一頓罵，但是我現在學會了看人心思，也學會了體諒他人，對於小進，我除了珍惜跟他比較要好的友情外，我更憐惜他的遭遇，他不像二虎子以及一些其他人，因為生活的不公平而放棄了往上爬的野心，他學習確實刻苦，明明成績比我還要好，可是很多時候他比我還努力，也許他比我更明白，考上好大學纔是他唯一的出路。

裡麵的父親雖然懊惱小進摸他，但是也無可奈何，其實父親完全可以直接拒絕小進的，但是父親並冇有這樣做，在父親心裡，小進就是他小時候的倒影，父親也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他太理解小進的心情了，父親能接受小進的冒犯，更多的隻是對他的成長遭遇身同感受，他不忍心拒絕小進，但是我明白，父親同意讓小進摸他的下麵，並不是父親喜歡這樣。

裡麵的父親一直在呻吟著，我站在門口並冇有去打擾他們，不過時間過得似乎有點快，裡麵很快就傳來了父親的聲音：「好了，玩夠了吧，時間到了，我們去接恒恒了。」

裡麵的小進也冇有在堅持了，很聽話的答應了：「好的，今天謝謝你了，陽叔。」

父親馬上傳來慈祥而又溫柔的聲音：「傻瓜，跟你陽叔客氣啥？不過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被人知道了誰也抬不起頭，你以後長大了一定要結婚，不然你媽這輩子為你白忙活了。」

小進似乎對父親的話有點難以接受，就像父親對我說將來一定要結婚一樣，我是接受不了的，但是小進和我一樣，都很怪的應了他一聲：「嗯…..」

裡麵傳來了水打在洗澡間的地板上的聲音，父親似乎又在沖洗身體，隻是裡麵的小進突然奇怪的問了一聲父親：「陽叔，剛纔你都冇射，會不會難受？」

父親在洗澡間裡回了句：「這算什麼，你就弄了這麼幾下就想我射了？」

小進聽了父親的話並冇有再多說什麼，想想也是，父親看起來那麼強壯魁梧的男人，怎麼可能幾分鐘就被人玩射，對於這一點，小進並冇有去懷疑，而是選擇了預設。

洗澡間裡的水流聲很快就停了，我見裡麵的人馬上要出來了，於是假裝在外麵輕輕的咳嗽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敲了敲門。

裡麵的人似乎被我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很快有人來給我開了門，開門的是小進，父親正在洗澡間裡擦拭身體還冇有出來。

我進去一臉平靜，裡麵的父親突然問了句：「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我輕淡的回了句：「感覺冇那麼難，做完試卷檢查了一遍感覺冇什麼問題了就交捲了。」

父親在裡麵並冇有再說什麼，父親的衣服都在裡麵，等他出來的時候衣服已經全部穿好了，於是我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父親中途把摩托車騎到了菜市場買了點菜，並且把小進一起帶回了家，邀請他晚上在我家一起吃飯，一開始他好不好意思，結果奶奶去把秋菊嬸也拉了過來。

晚飯吃得倒是挺開心的，父親與小進發生的那個小片段似乎很淡然，吃飯的時候一點也冇有那件事情感到尷尬，吃飯的時候還很客氣的給小進夾了不少菜，對於這一點我有時候不得不佩服父親，他不去當演員真的有點浪費。

對於明天的考試，我是勢在必得，不過小進有點為難了，小進的其他科目都冇什麼問題，惟獨這英語是他的死門，無論他多麼努力總是考不出高分，每次模擬測試考試，英語總是會把他的總成績拉下來不少。平時我雖然冇少給他補習英語，可是有些東西就是跟人的天賦很有關係，不管我怎麼幫他補習，英語就是上不去，不過這並不會影響他考上市第一高中，隻要考英語的時候認真點基本還是冇問題的。

父親最近似乎又有什麼大工程要來了，政府大樓的工程其實要說也冇賺到多少錢，而且還欠了不少工程款，那群人以此為由倒是給父親介紹了不少工程，最近好像又來了個大活，父親今天把秋菊嬸叫過來就是說這事情的，我在一旁聽了這些自然很開心，而且想著放暑假可以跟著去工地幫幫忙。

聽父親的話，這個工程好像是在城裡，我從小一直生活在農村裡，每次進城都是過年去買身衣服就回來了，對於去城裡我還是很嚮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