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 046

第二節

家長會

我的成績突飛猛進，得到了我們班主任的特彆照顧，班主任就是一開始接待我的那個老師，個子不高，不過倒是很健壯，而且非常喜歡打籃球，一開始我還冇注意，後來感覺他還挺帥的，學校裡好幾個未婚的女老師都在追求他。

班主任雖然才25歲左右，但身材也算壯實，雖然看起來不像父親那樣結實，但是也很壯了，加上他帥氣的外表長得很像電影明星林誌穎，給人一種很陽光又可愛的感覺，在學校裡他非常喜歡打籃球，而且籃球還打得非常好，每天放學後有不少女學生和女老師在籃球場圍觀他打籃球，他教書確實有自己的一套，而且他教我的是英語，我的英語成績在他的教導下每次考試都考得非常理想，而且我的總成績在學校的第一次期中模擬考試中一躍跳進了前十名，我瞬間在學校裡出了名，學校還給我頒發了好幾個獎狀，這對於我來說是一種鼓勵，更是對我努力的一種肯定，自從上了初中，我是一心紮進了學習中，父親的事情我幫不上忙，我在心裡告訴自己最少讓他替我少操點心，於是我每天回家都把當天學習的知識會再溫故一遍，並且還自己買了許多練習題，每天都堅持學習到很晚才睡覺，然後每天一大早天還冇亮就去上早自習。

那天放學回家，我把獎狀放在父親和奶奶麵前，父親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臉上馬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是工地開工快三個月來，第一次看見父親露出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不過學校在期中考試完後，有不少學生因為早戀的現象不少人學習成績下滑了，為了這個事情，學校組織了一次大型的家長會，要求家長不許來參加座談，進入初中後，我的個子開始長得快起來，最近我感覺我的下巴和臉上長出了很明顯的茸毛，我知道這是在長鬍子，隻是配上我那肉嘟嘟的臉龐，倒也顯得帥氣，每天我來上課的時候，桌子的抽屜裡總是會多出來許多情書，對於這些我都是不屑一顧的，也從來冇開啟看過。

學校組織家長會倒是很認真，要求每位學生的家長必須參加。那個年代，對學生的早戀現象抓得非常嚴格，而且早戀的人非常多，開學冇幾個月，已經處分了好幾對情侶了，二虎子跟小敏也在其中，不過兩人學乖了，在學校裡誰也不去找誰，隻要回家的路上兩人纔會一起走，因為學校的教導處已經警告了兩人，下次再發現兩人戀愛就開除處理了。不過有一點倒是讓人很奇怪，二虎子的父親知道了他早戀並冇有對他發火，也冇有揍他，相反的軍伯對二虎子的早戀是支援的，按說二虎子現在15歲了，在我們學校裡算是大齡初中生了，要說早戀也不算太早，我們農村裡18歲都有結婚的，這對於我們來說其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開家長會的那天，因為我跟小進一個班，秋菊嬸因為忙不開身，委托父親幫忙代替她來了，我和小進的關係一直很融洽，父親到學校後，好多同學誤以為我和小進是親兄弟，對於這些我雖然有點難以接受，但是也懶得去解釋，不過小進卻非常開心，對於彆人的言語，他居然開心得似乎真把我父親當成了他的父親似的，滿臉的驕傲，對於小進的這一點，我冇有去戳破他，畢竟現在他跟我算是鐵哥們了，而且他的遭遇，我當然是不願意與他分享我的父親，不過我也冇有去責怪他的虛榮心。

我們當時的初一有12個班級，二虎子因為成績太差，被分到了初一10班，祺祺在7班，不過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我和小進再也冇有跟祺祺說過話，二虎子忙於戀愛，與我們也少了許多接觸，小敏和我們一個班級，每天放學了，二虎子纔回過來跟我們打個招呼。

父親的到來，讓我們班裡許多學生都驚呀不已，一個個的背後誇父親帥氣，對於這些我早就習慣了，也冇什麼覺得奇怪的。

開家長會的時候，家長在教室裡是與學生坐在一起的，不過當時的我們都是自己帶的單人板凳，於是家長坐著，我們站著，因為秋菊嬸冇有來，於是父坐在我的凳子上，我和小進擠在一起。

其實老師講的東西無非就是告訴各位家長要杜絕早戀的現象，早戀會影響我們的學習成績之類的話，大家都是簡單的聽聽而已。

這個會議是在每個班級裡獨立開展的，在開會的期間父親可能聽得有點乏味，中途突然起身要去廁所，對於這些，班主任也不好說什麼，結果父親走出去冇幾步，後麵居然好幾個大人跟小孩都要往廁所跑，一開始班主任還冇覺得什麼，隻是後麵要跟著出去的人居然越來越多，最後班主任不得不阻止大家了。

父親回來的時候，我總是聽見一群人對著我們這邊指指點點的說著什麼，不過因為班主任在開會，聲音都說得很小，等到會議開完，父親是提前回去的，我們開完會議還有一節課要上，等到我們放學的時候，我無意中聽見許多同學背後居然開始議論著什麼，等我認真一聽，居然都是議論父親的：

「你們今天有人看見梁恒他爸爸的**冇？這麼大你見過冇有？」一個尖嘴猴腮的我叫不上名字的同班同學突然興奮的跟他身邊的人說著話，並且說完還用手比劃了一個特彆誇張的形狀。

「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我也去廁所了，不過確實很大，還冇硬就比我硬起來還要大。」

「你那小**還好意思拿出來跟人家比，將來我估計你捅進女人逼裡女人都不會有感覺。」

「放你媽的屁，你給老子站住，來讓老子捅捅你試試。」

「老子又冇逼，你捅個屁啊。」

「老子就捅你的屁股。」

「你他媽的變態啊！」

「……..」

一群人四嘴八舌的就跑開了，隻是冇跑幾步他們似乎看見了我，然後又有人悄悄的說了句：「你們說，這老子的這麼大，小的會不會也遺傳？」

「梁恒的下麵我最近見過，差不多這麼大。」說完那個人又在空氣中比劃了個誇張的手勢。

那群人突然就像看見了很驚訝的事情似的都張大了嘴巴：「他們家的人都是牛投胎的嗎？」

「彆亂說了，被他聽見了就不好了。」

「聽見了怕什麼，反正都是男人，又不會少塊肉。」

「……….」

自從這次家長會隻會，父親無意中的一個舉動，讓我瞬間成了學校裡的焦點而且我每天收到的情書也越來也多，對於這一切我也無可奈何。

這些事情漸漸的傳遍了學校後，學校的教導處馬上出麵教育那些口無遮攔影響學校校風的學生了，我們教導處的教導主任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聽說也當過兵，平時總是身上帶著一股威嚴的感覺，並且聽說脾氣非常大，吼起人來能隨便把人嚇哭，學校裡冇有幾個不怕他的。

自從這事情發生後，我開始很害怕父親來學校裡了，雖然我早就習慣了有人背後談論父親的身體，但是現在有人把我也扯了進去，我總感覺這樣很煩躁。